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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章 玄冥宗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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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章

這兩人竟然又吵上了……晏小魚默了默,看起來這兩人一時半會兒是吵不完了,便退回剛剛那張自己的桌子,抬眼瞅了瞅那白袍修士所賣之物——果然一水兒都是那小玉瓶盛著的丹藥。

不過短短半刻鐘的時間,白袍修士的桌子邊已經圍滿了人,也不沒人詢價,就見不斷有人掏出個分量不小的靈石袋子遞給白袍修士,然後買走一個小玉瓶,晏小魚自詡活了兩百多歲,還沒見過這樣痛快的買賣。

「前輩,您這丹藥,究竟賣多少靈石?」晏小魚止不住好奇,趁著人群散去一些了,便上前出聲問道。

「不多不多,兩千兩百塊靈石而已。」白袍修士才剛收起一袋靈石,朝晏小魚捻須笑道。

晏小魚聞听這樣的價格,不由嘖嘖出聲,兩千兩百塊靈石,這白袍修士還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不多,都比一張船卷貴了,難怪那兩個願意用高價收購,一千八百塊靈石買回去,倒手就淨賺四百靈石,無本買賣啊。

「前輩啊,您這丹藥有名兒嗎?」。晏小魚拽了把椅子就在白袍修士的旁邊坐下了,一臉憧憬的盯著白袍修士問道,「究竟有何神妙之處啊?這些人掏靈石怎麼掏的如此干脆?」

「呵呵呵,小道友初來乍到,不曉玄武大陸之事也是尋常……」白袍修士捻須思索了一會兒才又開口笑道,「在下也不能說的十分清楚,總之玄武大陸每逢月、霜月,都會有極寒的天候,若沒有這樣御寒的丹藥,凍死人也是尋常之事,就算你修為高至元嬰,也難以扛過那樣的極寒。而煉制這丸藥,必須有一味靈草,那便是生長在玄武大陸凍層雪線之上,五十年一開花,五十年一結果的火陽草,此種靈草,其性平而溫補,方能讓仙凡皆可服用,所以才如此珍貴難得。而且整個玄武大陸能煉制此御寒丸藥——九陽丹的,也不過九人而已,不才在下便是其中一人。」

「九陽丹?」晏小魚愣了下,又將那佛修處買來的小瓷瓶往白袍修士面前一亮,「前輩,這是我在海眉碼頭花一百靈石買的,也叫火陽丹呢。」

看到晏小魚手中那手指粗的瓷瓶,那白袍修士一直面含微笑的臉突然沉了下來,冷言道︰「小道友,勸你莫要吃這丸藥,我識得這瓷瓶,這必定是我那師弟所做之物,我那師弟本也是玄武大陸上一名高階仙藥師,奈何其生性痴狂,又迷醉煉丹,竟沉溺于邪道丹方,最近這些年更是走火入魔,練出了偽品火陽丹……用極地的價格,哄騙修士去吃,听說已經讓不少人走火入魔了!」

晏小魚听得心驚膽戰,她可是已經吃掉一顆了,听得這一套說辭如何能淡定,忙用神識探查自己的體內,巡視一圈後卻沒發現任何異常才稍稍安下心來,仔細想想她吃下這丹藥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妥,只是全身一直暖融融的,十分和煦舒泰,絕不是吃了啥能致人走火入魔的丹藥所會有的反應。

見晏小魚在一旁抓著瓷瓶不語,面上還變顏變色的,白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皺了皺眉問道︰「小道友莫不是已經服過我師弟這丸藥了?」

「不……還沒有,多虧前輩提醒。」晏小魚假裝沒看到白袍修士閃過的古怪神色,搖著頭笑道,「只是晚輩有一事不明,要多嘴問一句。」

那白袍修士此刻又有生意上門,便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前輩,我之前在碼頭見著您師弟時,就覺得他十分與眾不同,便一直有在留意。」晏小魚一邊仔細觀察著白袍修士的神色一邊字斟句酌的說道,「我依稀記得,他登船時,換上了一身玄色的袍服,與那邊那幾位女修穿著相似,而且也混在同樣著玄服的修士隊列里,看著倒不像是前輩的同門呢。」

白袍修士聞言怔了一下,接靈石袋子的手稍稍停滯了會兒,才收回來,他斜睨了晏小魚一眼,才笑道︰「小道友有所不知,我與師弟皆是玄武大陸最大修仙門派,玄冥宗的弟子,這玄色袍服,便是宗內弟子慣常所穿,而在下乃玄冥宗第五代首座弟子,才會著一身白袍,以示區別,看……」說著白袍修士轉身將另一側的左臂亮給晏小魚看,上面果然如那些玄服修士一般,戴有一個臂章,上有如雲的忍冬紋飾,呈梅花狀分布著五朵。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原來這些人就是玄冥宗的弟子。晏小魚不由喜上眉梢,語氣也殷切了起來,什麼真假火陽丹也顧不得了,忙拱手施禮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前輩竟是玄冥宗的精英弟子,失敬失敬。」

見晏小魚面露敬仰之色,白袍修士很是滿足的點了點頭,口里略略謙遜了幾句。

「前輩,其實晚輩是隱龍宗的內門弟子,此次去往玄武大陸,就是奉了師門之命,去玄冥宗拜會聖武道君的。」晏小魚雙眼閃亮的盯著白袍修士,心里想著趕緊順桿兒爬,能勾搭上眼前這人,去到玄冥宗就能少走許多彎路。

白袍修士听了她的話,面露疑惑之色,將晏小魚上下打量了一番,緩緩開口道︰「道友是隱龍宗弟子?隱龍宗與我玄冥宗世代交好,道友為何不識得我玄冥宗的徽記?而且為何是這樣一身打扮?」

晏小魚聞言,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原來她為了不引人注意,特意將一身隱龍宗內門弟子的服飾換了下來,隨便穿了身凡人女子慣常的衣物,再加上外面還披著那件古闌給的紅狐狸皮的帶帽披風,看起來跟隱龍宗著實不像有關系的樣子。

「只因有我一人出門辦事,隱龍宗的內門弟子服過于扎眼,便換下了。」晏小魚咧嘴一笑,從儲物袋中模出了弟子服中穿在外面的那件短褂,攤開在白袍修士面前,「前輩,我去年剛剛入的隱龍宗,雖知道宗內上下與玄冥宗交好,但一直無緣得見,自然認不出玄冥宗的徽記。」

白袍修士見她說的坦蕩,微微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道︰「你不過入門一年,又是這樣的年紀,就能被委派師門任務,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只是……道友師承何人啊?」

這分明還是心有所慮啊,晏小魚笑了笑,恭恭敬敬的說道︰「晚輩晏小魚,師承隱龍宗掌門馮子辰,還有兩名師兄,永安與洛麟,吾等三人皆是晴雨道君的直系徒孫。」怎麼問都不怕啊,這個本來就是事實嘛,反正現在誰也不知道她那個師祖想要滅她的口。

見晏小魚不慌不忙,將來歷說得清楚,白袍修士終是釋然一笑,也拱手道︰「在下眼拙了,道友竟是隱龍宗的核心弟子,怪道這般小的年紀就有了這樣的修為……也莫要再稱呼在下前輩了,我與你那師兄永安乃是舊友,這樣論,你也該喚我一聲師兄,在下姓單,名諱上正下鴻,你便叫我單師兄吧。」

「單師兄好。」晏小魚笑得甜甜,忙改了口,「原本還在犯愁,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玄武大陸,如何去尋玄冥宗的所在,今日竟然這般有緣,就這麼踫上了單師兄,那師妹我就厚著面皮跟上師兄你啦。」

單正鴻捻須笑應道,接著又旁敲側擊了幾句,見晏小魚樣樣都滴水不漏,這才大笑道︰「好說好說,如此,晏師妹便與我一路吧。」

單正鴻說罷又打眼瞧了坐在不遠處,一邊喝酒一邊賞著窗外海景的古闌,思索了會兒才猶豫的問道︰「師妹,那魔族與你是否同路?剛剛我見你與他同坐一桌。」

「哦,那人啊。」晏小魚扭頭看了眼古闌,一身白毛只有拿杯子的手在動,真跟雪人似的,便笑道,「是與我同路的,那人雖非我隱龍宗之人,但家中祖父與師祖晴雨道君乃是數百年的摯交好友,師祖怕我一人辦事不利,兩位師兄又要服侍師父抽不開身,便讓他陪我同來。」

「哦,原來如此。」單正鴻點頭笑道,「我原先還說僅有師妹一人獨身闖玄武大陸,實在有些莽撞,有這樣一位結丹友人在身側,便安全許多了……來來來,今日我這攤子也不擺了,與你引見一下玄冥宗的幾位師妹。」說罷,抬手一揮,那桌上的青色法陣立刻化為一面小小的陣旗,落入單正鴻手里,那些所剩不多的小玉瓶,都被他攏入手中,一股腦兒丟進了腰間的儲物袋,接著他當先領路,帶著晏小魚朝著食肆一側的窗邊走去。

晏小魚遠遠的就瞧見了,之前在艙門處就見過的幾名玄服女修。那三個女修擠在一處,說笑個不停,三人各個都容貌端妍,脆生生的笑聲引得周圍男子不停地側目。

「方師妹,丘師妹,許師妹。」單正鴻走到那三名女修面前,笑喚了一句,「師兄,給你們引見一位剛剛認識的隱龍宗師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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