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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停車坐愛楓林晚(4000++)

散場時,同樣沉醉不知歸路的還有一對,秦川和習湘湘。

阿房宮里,倒是有他們兄弟五人常年可以休憩的地方,秦川在送大家離開後,左臂霸道的攔在習湘湘的前面,「今晚留在這里。」

「不留。你這個精蟲溢臉的家伙。」

「錯!我的精蟲沒有溢腦,而是溢了小湘湘的……」秦川笑著,狼爪便向著習湘湘的腿間撫去。

「哎呀,你這個流氓!」

「哦,我是流氓呀?可是不知道誰在床上,婉婉轉轉的媚叫,想讓我這個流氓更流氓一點呢……」

習湘湘伸出爪子便去撓他,卻如羊入虎口一般,秦川一把便籀緊了她,兩人在阿房宮門前的停車場就上演了無縫黏貼。

兩人都是初嘗滋味的熱血男女,哪里還懂得什麼叫節制,天天恨不能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永不分離。

「大哥今天那一吻,你不是很躁動麼?」

「又沒吻我,我干嘛燥動?」

「不躁動你干嘛口渴?」

「我口渴了不行嗎?」

「哦,呵呵,那渴是不是只有偶秦大官人才能解呢?!」秦川滿臉的戲謔,一幅調.戲良家婦女的混混樣兒。

「死去!臭流氓!我還看到你支起帳篷了呢……」兩人追著趕著,便到來了帝苑里最安靜的一處,只見古香古色的大門

用習湘湘認不出來的書體書了三個字,習湘湘沒認出來,好奇地向秦川討教,秦川故作神秘地斜睨著她,大爺般的勾了勾手指,附在她耳邊道︰「這三個字叫‘楓林晚’。」

「楓林晚?」

「呵呵,就叫‘楓林晚’。‘停車坐愛楓林晚’的‘楓林晚’……」

經過秦川拉長了調兒的吟詠,習湘湘瞬間恍然大悟,「啊呀,你們,四哥真是——很YD。」

「是你自己聯想不純潔了吧?」秦川得瑟地笑著,「承認這名兒有詩意、有情趣、有曖昧吧?其實呢,這主意是大哥提出的。告訴你,別看大哥整天冷著臉,陌生人都以為他冷漠沒情調,那都是騙人的假象。在玩的這方面,哥幾個崇拜著呢,就連玩祖級別的四哥,也是心服口服呢。」

秦川說著,輸了指紋,推門而入。

柳枝低垂,旁邊是潺潺流過的小溪,四周靜寂,偶爾有蛙聲蟲鳴。夜里,地面斜仰著打起的燈光使得樹木愈發的青翠欲滴。

里面是古香古色的宮庭裝飾,習湘湘透過縷花屏風,只看到一張極其夸張的大床,床的四周,是雕了花的柱子,柱子上面,是紗紡的亮黃色幔帳,微風拂過,婀娜搖曳。習湘湘還是驚嘆這里的奢華,轉過身來,卻見秦川早已把自己剝得干淨,不由得驚叫一聲,「啊——,你干嘛?」

「干嘛?!除了干我的小湘湘還能干嘛!」秦川現在臉皮是一天比一天厚,哪里還有什麼斯文的樣子,站在哪里笑得無比的——賤賤。

「……」習湘湘就勢便拿起手邊的一只衣架,張牙舞爪的阻止他過來。

秦川拿定她不會真打,毫無懼色的便撲了過來,哪知道習湘湘此刻一抬手,秦川便一聲不吭的蹲在地上。

「秦川?」

「秦川你怎麼了?」

「秦川?」

「有沒有事?」

「秦川你不要嚇我!」

「我打到哪里了?」

「湘湘……沒事……」秦川緩慢地說著,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真的沒事?」

秦川不說話,站起來從衣架上取過浴巾,微彎著腰向里間浴室走去。

習湘湘懊悔極了,照秦川剛剛捂的地方,那豈不是她傷了他最脆弱的地方,那地方,他會不會從此……

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她悄無聲息的跟了過去,秦川把自己泡在氤氳的溫泉水里,水面浮著嬌艷的花瓣,他背對著她,看不出他的神情。

湘湘咬著唇,腦子里想著那種最壞的事情,萬一他從此……萬一他從此不舉了呢……那豈不是……

內心像澆了沸油一般滋滋地響著,終于腦子里行成一個決定。秦川微閉著眼楮,在察覺水面略微升起時,睜開了眼楮。

湘湘就站在他不遠處,一雙委屈兼擔憂的眼神。

「湘湘,對不起!」他嘆了口氣,「我可能從此給不了你性福了!」

這個剛剛還糾結的小傻子,此時像被踩了尾巴一般,撲過來便抱緊了秦川。

「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會怪你的。」秦小五此時的眼神,又萌又可憐。

湘湘「嗚嗚」地哭了,哭得那叫個梨花帶雨,「川,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好嗎?」

秦川羞紅了臉的捂著自己受傷部位,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那神情,真是一個極怕丟了貞.節的極品小受。

「我們去醫院好不好?我們去看看醫生好不好?」

「不去。丟人!」

「那有什麼好丟人的?」

「反正不去!一個男人這種事……」

湘湘一面哭著,一邊攀上他的脖頸抱著他,開始像往日那樣,忘情的廝磨纏綿,所以就忽略了秦川的眸色里那一劃而過的精光。

「湘兒,要不我們試試?真不行,咱再去?」

習湘湘點頭如拌蒜,這時候,別說試試了,她連廢了自己的手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習湘湘幾乎用上了所有的熱情,柔柔的唇舌寸寸的撫過秦川那同樣隱匿了無窮力量的身體,可她悲催的發現,那個平日里動不動就抬頭耀武揚威的地方,此刻就像進入蟄伏冬眠了一般。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頭,秦川滿頭是汗,習湘湘滿臉的淚。

「湘兒,要不,算了。」

「……」

習湘湘半蹲去,半高的水面剛好到她的脖頸間,芬芳的花瓣托起她嬌美的容顏,她仰望著秦川,似乎在猶豫,又似乎在做著什麼決定。

令秦川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湘湘低著頭,柔滑的唇舌覆上他剛剛受傷的地方,那溫熱的小口……帶給他從腳底板直達天靈蓋的戰.栗。

習湘湘只覺得某個神奇的物件兒,像雨後春筍般破殼而出,並突兀的茁壯,挺拔。在這一刻,她幾乎要跪下來感謝上蒼,秦川沒事了,他沒事了。

就在她剛想抬頭慶祝的瞬間,秦川一把按住她的頭,準確的挺入。

「湘湘,幫我,不要離開,我怕你一離開,就又……求你了,湘兒……」

……

浴室里,那像牛女乃或米湯樣的東西還掛在她的發梢、臉頰。她傻愣愣的,任憑秦川高興得像個孩子般高叫,「湘湘,你的性福有了!」然後便是他細心的為自己擦洗,她想發火的,可就是沒辦法火起來,好像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在床上,他又死纏著她,說要再試試,說什麼怕剛才那只是個偶然,然後就不顧她如何反對的把她手腳都用紗幔綁在四個床柱上時,抱起她的腰,她就那樣身體大張著,像仰著飛翔的蝴蝶,任他肆意的進出取舍,而他每一次撞擊都像懲罰她剛才的無心之失一般,撞得她心都能飛出身體。

最可氣的時,他最後竟把她抱到了那個奇怪的椅上,那東西竟然可前後運動,座墊可上可下、360度正反旋轉,靠背可任意調節角度……

不可否認,秦川確實是蒼老師的好學生,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他在這片以前從未企及的領域里已露出尖尖角,各種的花樣、各種的姿勢,直把小湘湘在那龍鳳椅上折騰得嬌滴滴的哭求……

秦川那邪魔的一面大致只有習湘湘見識過,白日里,人前,他可是個靦腆的乖寶寶呢,就連諸曉晨,都打趣她說「做女王攻的感覺如何?」

她們被騙了,大家都被騙了好不好?!群眾的眼楮有時未必是雪亮的。跪求誰能見證一下他魔血亢奮,一夜成魔的樣子。嗚嗚……

「湘兒?這下飽了沒?還渴嗎?」

她又是搖頭,又是點頭,難耐的扭動小蠻腰,底下的坐椅變著頻率的將她拋起,」推拉的距離更為長,她隨著重力自由落下時便被插的更為深入,直直的頂到她甬道盡頭。「湘兒,還不夠是不是?想死在我身上是不是?湘兒,聲音大點……」湘湘已記不起第幾次了,腦海里一片白光,渾渾噩噩的,只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死去了,死在這個男人的身下。

「秦川,你騙我!」

「嗯哼!誰讓你不乖點!」

「你是個大騙子!」

秦川吻了吻懷中尚有一絲氣息的小傻子,笑得好不狐狸,「小樣兒,我不騙你騙誰呢!」

支撐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終于崩斷,她已完全忘記今昔是何年,意亂情迷之間,還記得他沒放過自己,一點點的攻陷,慢條斯理,不疾不徐,卻也溫柔至極。她覺得自己就像他捧在手心里的易碎的琉璃水晶,被他小心翼翼細致入微的珍惜著……

習湘湘最後在完全無力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著了秦川的道了。

他哪里有什麼受傷的樣子,一晚上,從浴室到床上,再從床到那種特制椅上……持續的換著花樣的輪番上陣,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身手異處了一般。

——————————————我是動感的場景分界線—————————

秦晉走出酒店的時候,領帶歪斜,神色頹廢。

「阿晉!」

酒店大廳的沙發里,傳來施蕭然的聲音。

秦晉轉身,看向施蕭然的眼神,略帶幽冷。「我車上有一瓶年份不錯的洋酒,沒人與我分享,你,可以賞個面子嗎?」

「為什麼找我?」

「……‘同是天涯淪落人’這個理由夠不夠?」施蕭然此時,臉上無半分的玩笑。

秦晉點頭,兩人取了酒後,去了酒店最高處的露台。

「阿晉,甘苑是個好女孩!」施蕭然端起了酒杯,與秦晉踫過後,舒了口濁氣,「她喜歡我……」看到秦晉冰冷的眼神,施蕭然苦笑道,「但我不喜歡她,我這輩子到目前為止真心的愛過兩個女人,一個我已不想提及,一個就是你們所看到的,許諾,許諾是我這輩子翻不過去的坎兒,以前,她是我朋友的女人,很幸福,我選擇了退在她身後遠遠的祝福她,可她現在,我朋友因故不在了,我便義無反顧。當然,她目前沒有接受我的感情,但我無所謂,我可以等,哪怕是窮其一生……我這一生,除了她,怕是不會再愛誰了……」

秦晉舉了舉手中的杯子,兩人頗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那種深愛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眼前不知怎的,就浮起不久的剛才,在最後的那時刻,甘苑滿臉的淚。

「二哥,原來你這麼多年疼我,是要求回報的。如果只有得到我的身體才能抵消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疼,那麼我不會反抗的……」她停止了反抗,側過了臉龐,秦晉如同瞬間進入了冷窖,一抬手,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床上……

他伸手扯過早被弄到地上的被子,替她蓋上,狼狽的逃出了房間,臨出門時,他听到她嚎啕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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