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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閃電戰驚天動地(參)

閔友洪看著郎世龍那直勾勾的眼眸都快掉出來了.心里愈發有了底兒.端起一副恭敬的腔調來.說道︰「郎大人.先洗洗風塵.我們再上宴如何.」

郎世龍被閔友洪這麼一說.才回過些心神來.點點頭說道︰「好好好.隨閔大人安排.叨擾了.」

閔友洪連聲道不敢.說著便差四個小廝抬了一只大木桶送進房間的里間來.最後兩人對做一禮.閔友洪便退出房來.順帶將房門關上.

郎世龍一路狂奔早就想洗換一身清爽些.當下便三下五除二地將套在外面的軟甲胡亂月兌下來.

「大人.一路風塵.還是讓奴家來為大人更衣吧.」那閔友洪的小妾楚瑩說著便緩緩地從郎世龍的背後緊貼上來.

郎世龍頓時感覺到一雙軟軟的胸脯貼在了自己的背脊上.而一雙玉臂從肋下伸過來.玉手模上來.很是靈巧地將郎世龍的衣扣順次解開來.褪了外面的衣裳.那柔荑又撫上了郎世龍的胸膛.帶著輕柔地挑逗.將郎世龍的衣裳都褪下來.露出一身雪白的單薄皮肉來.

郎世龍在勾欄里廝混慣了.即便是如今當著這幾個女僕.在裹上一條圍巾.赤身相對亦不覺半點害羞.大方落落地坐進那熱湯里.仍由著眾女在一邊伺候著.閔友洪不介紹他的小妾.郎世龍自然也無從知曉.只當這楚楚動人的女人也是個婢女.當下比起眼來.享受著此女輕柔周到的服務.全身飄飄.再愜意不過了.直到此時.郎世龍才想起來.自從綠林軍打過了下邽城後.他就沒有再到勾欄里去.至于他留情那里的頭牌.他也都有幾日沒有踫過了.這男人的**便在這時候又重整起來.此刻.隨著楚瑩那一雙玉手在周身的撫模揉按.愈發火上澆油.有什麼東西在小月復處也借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而就在郎世龍心里悄然萌生出那些念頭的時候.那楚瑩的厲害才愈發體現的淋灕盡致.郎世龍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楚瑩所處的位置對男人來說才是最要命的.郎世龍躺坐在木桶里.雙臂輕松地放在桶邊上.左右有婢女扇著小風.伺候著酒食點心.而那楚瑩卻依舊身處郎世龍的背後.隔著木桶的薄壁.像是將腦袋輕盈地擱置在郎世龍的肩頭上一樣.那若有若無地喘息恰恰吹拂在郎世龍的耳廓上.郎世龍全身的血液愈發急促起來.耳輪也紅了一半.楚瑩的手輕柔地撩動著水紋.時而用手掌舀起一小拘.送流到郎世龍的肩頭上.時而帶著溫熱的水波揉按這郎世龍的身子.所過之處都讓郎世龍一陣酥一陣麻.舒服得要生要死.

「你叫什麼名字.」郎世龍忍不住還是開口問了.

楚瑩微微笑了一下.道︰「奴家一介女流.哪里有什麼名字.大人喜歡.就叫我楚瑩好了.」

「楚瑩……」郎世龍沉吟著像是含在嘴里輕輕品味似的.道︰「楚楚動人.晶瑩溫潤.」郎世龍微微地晃晃腦袋說道︰「妙人.妙人……」

「楚瑩再妙.也妙不過大人.」

「哦.」郎世龍為這一句所引.笑著問道︰「這話怎麼說.」

「近來听聞前方綠林軍猖狂之極.所過之處.血可浮櫓.他們攻城掠地.無所不破.但是.到了大人治下的蒲城.卻是嘗到了折兵損將的滋味.听說大人為了退敵.還親自登城.可有這事.」楚瑩滿口敬佩仰望的口吻.

「你從哪里听得這般說.」郎世龍笑著.也不謙虛.自是十分得意.說道︰「不錯.那時候.恰好縣尉隨著謝千秋同去打算著收復下邽.卻不想謝千秋叛敵.而我那縣尉也戰死沙場.為了朝廷的江山社稷.為了蒲城的一方百姓.我郎世龍不站出來.那還有誰能救得了他們.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生只好披掛上城.指點兵將.排兵布陣.將那些賊寇擋在了城前殺在馬下.那場面.壯烈之極.你們沒有親眼所見.是難以想象.」

楚瑩笑著道︰「像大人這般.即是國家棟梁.又是玉樹臨風.當真是舉世無雙.」

郎世龍笑笑.心里听著歡喜地都快醉了.

兩人就此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越來越親昵起來.這沐浴自然拖拖拉拉.過了半個時辰郎世龍才換了衣裳出來.

在外面等候多時的閔友洪這時候也不失事宜地迎了上來.這時候.閔友洪身後卻又多了三個人.見了郎世龍出來.都一同趕緊作禮.接著閔友洪一一為郎世龍介紹.這分別都是白水城的縣丞、主薄和縣尉.郎世龍打著官腔應付兩句.眾人便一同到了前面來.在府里早就擺了一桌洗塵接風的酒宴.

縣丞、主薄和縣尉的位子自然不用說.那是依著官階大小入席便是了.但這首席.說起來是郎世龍當坐無愧.可是.總歸客座他處.還得要讓一讓.閔友洪也是個懂規矩的人.當下還還禮.依舊還得苦苦請郎世龍來坐.三番兩讓之後.郎世龍還是做了首席.閔友洪坐了次席.縣丞、主薄和縣尉三個陪席.這酒桌上.自然要談一談前線的情況.眾人借機討郎世龍歡喜.一個更比一個會拍馬屁.把郎世龍描繪的簡直就是天神下凡.綠林克星.而郎世龍也自然听得順耳更是順心.當下也說說蒲城與綠林軍對陣的趣聞.不論是胡編還是亂遭.總之是說的天花亂墜.煞有其事一般.讓眾人愈發對郎世龍敬重.更別有一番恭維之話.將郎世龍這虛榮心推向了gaochao.

到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時候.閔友洪傾過些身子來.靠近了郎世龍的耳畔.

「郎大人.」他意態閑豫地悄聲問道︰「今天晚上.逢場作戲.可有興致.」

郎世龍只當要他玩牌九.搖搖頭說︰「你們照常玩吧.我對賭錢不內行.」

「不是看竹是看花.」

別的不必多說.就這一句話.郎世龍就懂了.原來都是一色人竹是竹牌.花則不用說.當然是「倡條冶時恣留連.飄蕩輕子花上絮」.當下.郎世龍立即笑道︰「看竹看花的話.雋妙得很.」

兩人交情雖然不深.結伴作狎邪游的話.卻不避諱.都是這圈子里的人.沒有一絲的尷尬.反倒是頗有體己知心的親近.郎世龍年紀輕些.又去不了一個「官」字的念頭.所以當著下面的官員內心不免也有忸怩之感.只好作那樣不著邊際的答復.但是.閔友洪卻熟透人情.自然了解.知道他心里有些活動.但跟這三人一起去吃花酒.怕他未見得願意.就是願意也未見得有樂趣.這樣一想.閔友洪便另有了計較.暫時不響.又喝過一輪.只是說笑城中的風趣.

閔友洪是耳听六路、眼觀八方的角色.見郎世打了個哈欠.便早早將席散了.送了三位的客.兩人回了府中會合在一起.低聲密語.作了安排.因為朝廷是有規矩的.「官員不入酒肆」.不論是私款還是公款.一不小心就會遭到御史彈劾.郎世龍身著便服自然不需換.閔友洪到偏房里換妥了衣裳.便帶了郎世龍從後門出來.這里已有人在等候.兩人坐轎到了小東門外碼頭上.閔友洪把郎世龍接了出來.陪伴的人嗆咐轎夫︰「梅家弄.」

梅家弄地方相當偏僻.但曲徑通幽.別有佳趣.等轎子抬到.領路的人.在一座小小的石庫門上.輕叩銅環.隨即便有人來開門.應接的是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說得一口極好听的蘇州話.到了客廳里燈光亮處.郎世龍抬眼望出去.才發覺這個婦人.秋娘老去.風範猶存.再看客廳里的陳設.布置得楚楚有致.著實不俗.心里便很舒服.

「三阿姨.」領路的人為「本家」介紹︰「王老爺.閔老爺.都是貴客.格外招呼.」

三阿姨喏喏連聲.神色間不僅馴順.而且帶著些畏憚的意味.等領路的人告辭而去.三阿姨才向郎世龍和閔友洪寒暄.一句接一句.照例有個「客套」.這個套子講完.便了解了來客的身分.當然.閔友洪她是知道的.至于郎世龍的身份.雖然郎世龍笑談自己貴商出身.但她知道不論郎世龍怎地自圓其說.這都是他的假身分.就沖著閔友洪那親隨開場的介紹.能將順序放在閔友洪前面的.想必也不是什麼小人物.

擺上果盤獻過茶.三阿姨很是小心恭敬地向里柔聲喚道.「阿囡.來見見王老爺跟閔老爺.」

湖色夾紗門簾一掀.閃出來一個人來.郎世龍一見.雙眼便是一亮.盯著風擺柳似地走過來的阿囡.仔細打量.她穿一件雨過天青的綢夾襖.雖然也是高高聳起的元寶領.腰身卻做得極緊.把裊娜身段都顯了出來.下面沒有穿裙.是一條玄色夾褲.瓖著西洋來的極寬的彩色花邊.臉上薄施脂粉.頭卻梳得又黑又亮.髻上插一支翠瓖金挖耳.此外別無首飾.在這樣的人家.這就算是極素淨的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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