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遷說︰「估計是在朱巴恰好撞見了,這些我們可以不用管,我擔心的是小師的安危,不知對方抓了她到底想怎樣,如果是有目的的針對我們,恐怕蒙力這一去…….」
「算了,現在操這些心,也是于事無補,小師和蒙力如今全都去向不明,即使我們有心想找他們,敵在暗,我在明,也很難辦到。暫時還是把精力放在許願石這邊吧,至于他們兩人,只能期望自求多福……」夜狼說出這話,也是很無奈。
「女乃女乃滴個熊!如果他們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等這次事情了了,老子絕不放過鐵煞那群卑鄙小人!」怒狼目露凶光的罵道。
緊接著,三人又商議了下後面的行程安排,夜狼和怒狼便離開了吳遷的帳篷。
空間雖然空了出來不在擁擠,可吳遷卻沒有繼續留在里面,反而走出了帳篷。
「老大,你怎麼不在里面休息?有事嗎?」坐在車上無聊的高元,發現吳遷出來了,立刻迎上去。
「沒事,我四處轉轉,你不用管我。」吳遷揮了下手,意思你該干什麼干什麼。
高元識趣的沒在過問,目送吳遷走到前面一處空地上,緩緩坐下,自己也又回到車上。
只是吳遷這一坐,也不知在想什麼,竟然許久都未曾在動過。
看著老大消瘦的背影,一直遠遠留意的高元,竟從其身上感覺到了一絲莫名孤獨……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高元早已失去的好奇心,再次把目光轉向吳遷時。
只見吳遷總算動了,好似身子都有些僵硬的站起來活動了下,然後,轉身朝自己的帳篷慢慢走去,看樣子是打算休息了。
就在這時,沒走幾步的吳遷,忽然又停住了腳步,並且扭頭望向了過道上。
高元好奇的順著吳遷的目光,同樣扭頭望了過去。
只是空蕩蕩的過道上,空無一人,靜悄悄的,什麼都沒有。
1秒、2秒、3秒……
當時間過了10秒時,高元立刻呆住了,兩只眼楮瞪得老大,一副匪夷所思表情。
「不是吧!隔了這麼遠都能听到!老大就是老大,果然遠非常人!」匪夷所思已然不在,取而代之是十分崇拜。
原來這個時候是銀狼駕著車子趕回了,把車子停到其余兩輛車後,熄火,下車。
「你一直在這等我?」銀狼率先發現了吳遷,先是有點詫異,跟著立馬欣喜起來。
吳遷也沒否認,指了下自己的帳篷,好似在說進來在聊。
銀狼會意的點了下頭,隨即,迅速的跟著吳遷默默進了帳篷。
突然失去了兩位主角,高元大感無趣,又靠在車上閉目養神,但眼楮卻會時不時的睜開一下,神情古怪的望著吳遷帳篷,好像是在擔心小師和蒙力情況。
「路上沒人跟來吧?」吳遷從自己背包里掏出了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銀狼。
雖然這一舉動很平常,在外人眼里在普通不過,可銀狼心里依舊微微有點感動。
「沒有,我很小心。」銀狼好似並不怎麼渴,但又不好辜負吳遷好意,拿起礦泉水只是喝了一小口。「今天晚上不走了嗎?」
「嗯,前面的蘇哈列沙漠,起碼得半天行程,晚上不好趕路,就在這休息一晚,明早在啟程。」原來吳遷也考慮到了這點。
銀狼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礦泉水,覺得他們的安排很合理,所以也沒在說什麼。
頓時,兩人竟誰也沒有說話,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想說什麼?」銀狼先問道。
吳遷不在保留,說︰「小師的病怎麼樣?」
原來吳遷的問題,正是自己接下來要講的內容,銀狼道︰「暫時沒有什麼問題,燒已經退了下來,醫生說的確是被瘧蚊感染的瘧疾,因為送去的即時,控制住了病情。不過,這種病想要康復,得借助藥物治療一段日子,才能徹底排清體內毒素。」
「我想你們應該也已經猜到了,抓走小師的歹人,很有可能就是鐵煞的人,不知道鬼影有沒有參加,反正好不容易逮到這次機會,恐怕小師凶多吉少……」說到這,銀狼又想起了蒙力的固執,可卻沒有生氣,只是嘆了口氣,頗顯無奈的說︰「小師就罷了,現在我反而擔心蒙力會做出什麼魯莽的事情,若是也被抓住,哎……」
「蒙力不是一直很听你話麼?怎麼這次連你也阻止不了?」
這個問題,在銀狼和吳遷通電話時,他就很疑惑了。
銀狼望著吳遷,不由苦笑道︰「這次真是連我都看漏了,若不是趁著小師病重,我還真不知道,原來蒙力他……」
「什麼?你說蒙力喜歡小師!」吳遷顯然也沒有料到這點,表情很是詫異。
「應該是了,你當時沒看見他緊張的樣子,簡直比他自己病了還擔心,小師被人擄走了,整個人都消沉了,後來又像瘋了般要出去找,我怎麼勸都沒用,他偏要說是自己的責任,要親自負責帶回來,如此的固執,我第一次見。」銀狼回憶道。
誰知銀狼剛說完,吳遷眉頭皺了起來,神色變的嚴肅的說︰「這下不好了!如果是這樣,那他肯定難以保持能靜,就這樣一個人行動,太危險了!」
銀狼點頭表示同意,沉默了下,忽然仿佛記起什麼,道︰「對了!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嗯?」吳遷疑惑的望向銀狼。
銀狼臉色稍稍平緩了許多,反問道︰「袁老板你還記得麼?」
「你說的是跟我們狼隱有過幾次交易的軍火走私大亨——袁天養?」
「沒錯,就是他!我們可以找他暗中幫忙找蒙力和小師。」
吳遷更加疑惑道︰「可是,袁老板的生意不是在俄羅斯嗎?這邊的情況,就算他願意幫忙,也是無能為力啊。」
說起袁天養,吳遷雖然總共才見過一次面,可對這個人卻是十分的敬佩,兩人也算談得來比較相熟。
同樣作為一個華人,年輕時候便輾轉到了俄羅斯打拼事業,那邊軍火生意一直很昌盛,從最開始的替人交頭,到後來自己開始搞,只不過用了十余載時間,就在俄羅斯漸漸站穩了腳跟,如今成績更是非同小可,已是俄羅斯最大的幾個軍火集團之一,勢力之大,即使外國組織,也不敢輕易去招惹,比起狼隱這種組織,實力強上不止一籌,光金錢方面,就是遠遠不能比擬的。
「呵呵,你離開狼隱都有大半年了,有些事自然不知。」
「上次我見袁老板時,曾經听他無意提過,看中了蘇丹這邊經常戰亂,軍火走私利潤,可是一塊大肥肉,以前沒有對外擴張,是因為想穩打穩扎,不想冒險,如今他好像跟當地政府的某些官員搭通了路子,打算在蘇丹這邊建立生意,如果真是這樣,交給他幫忙,我們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吳遷的臉色這時也緩和了許多,幾乎都不用考慮,直接答應道︰
「嗯,袁老板這個人可以信任,既然這樣,就當我們狼隱欠他一個人情好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你笑什麼!」見銀狼突然望著自己笑,吳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銀狼輕笑道︰「你不是說自己不是狼隱的人了麼?」
「是啊。」吳遷一時還沒有意識過來。
「那你剛才說狼隱時,前面干嘛加上我們?」銀狼漂亮的雙眸,眨啊眨啊。
「厄…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吳遷立刻打著哈哈,扯開話題。
心情好點的銀狼,好笑的看著吳遷,這次沒有和他糾纏的離開了。
待銀狼走後,吳遷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無奈笑容,收拾好床鋪,終于可以休息了。
……
第二天大早,天剛蒙蒙亮,吳遷一行人便再次啟程了。
蘇哈列沙漠,不愧為南非最大的一處沙漠,眾人馬不停蹄的趕路,也是足足花了大半天的時間才走出,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麼,不過那路卻是極為難行,而且在沙漠中天氣燥熱,簡直讓過慣了冬暖夏涼的大伙難以忍受。
而銀狼的面包車和楊洛楓的越野車雖說有空調,可為了節約油也都沒敢開,即使如此,當趕到皮多爾鎮的時候,車子油也全部燒盡了。
皮多爾小鎮並不大,規模大約只有百來戶人口,住房建築有些古老,較窄的街道兩旁,開著各式各樣的店子,過道上不少行人來往,景象倒是出乎預料的熱鬧,只是那些人的裝扮卻很古怪,無論男女穿的都很暴露,好像原始野人一般,估計是附近各部落的居民。
吳遷幾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現在車子沒油了,他們也開不進去。
正要商議是去買些油過來加,還是就把車子停這,先找家旅社放下行李。
後方驀地傳來一陣陣急促的喇叭聲,響亮的打斷了談話。
剛剛稍微熱好點的怒狼,頓時又心煩氣躁起來,火爆的向後大罵道︰「吵個屁呀!車子沒油了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