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次是銀姐拜托的,她對我們那麼好,自然得知恩圖報,總不能忘恩負義吧?華哥你就別擔心了。」
「銀姐?」王華一怔,顯然知道劉淇指的是誰。不過,這個女人他卻一直沒有見過,只知道經常在經濟上幫助幾個干妹妹,不清楚她們已是一個雇佣兵組織的外圍成員,這幾年正幫別人干著不為人知的地下情報工作。
當然,劉淇她們隱瞞,也是受了銀狼叮囑,組織所有成員,是不能對外泄露身份的,包括自己的親人也不可以!
「吳遷,你和‘銀姐’是……」王華並不知道銀狼的名字,所以一直跟著劉淇她們喊,此時頗為的好奇,這樣一個神秘女子,跟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什麼關系,竟然要讓三個干妹妹這麼賣力的替他辦事。
「好朋友。」吳遷笑著答道。
「哦。」王華若有所思的應了聲,猜測起吳遷到底干嘛的?既然跟銀姐認識,那身份肯定不一般,起碼同樣是個不缺錢的主!
王華沉思了片刻,嘆了口氣,當著吳遷的面,對劉淇直言不諱道︰
「算了,隨你們便吧,但是你得答應我,做事不要太勉強,如果遇到了危險,要懂得保護自己,你們的命同樣很重要。」
意思很明確,就是危急關頭,不要傻乎乎的硬著頭皮上,有什麼不對勁,早點閃人,這年頭誰不自私,不能因為欠人什麼,就必須得拿小命來還。
劉淇為難的向吳遷望去,見其依舊淡淡的笑著,沖自己點了點頭,並沒有在意華哥說的話,這才答應了,不知是敷衍還是真知道。
隨後,王華再次恢復了笑容,從褲袋中掏出一包五塊的紅河,問都沒問的直接丟了一根給吳遷,待自己點上後,又把火機給了他。
「我就這煙,別嫌棄。」
「沒事,我以前也很喜歡。」
吳遷毫不在意的搖了下頭,兩個男人同時笑了起來,直讓一旁的劉淇莫名其妙。
王華吞雲吐霧的抽了幾口,忽然平靜的對吳遷說道︰「你這個忙,我可以幫,不過,我這個人比較現實,雪兒她們幫你,是因為銀姐的原因,但我並不欠你什麼。「
「恕我直言,以咱們剛認識的這點‘友誼’,我也沒有義務免費幫你冒這個風險,這不符合我的原則,所以,我想知道我的酬勞是……」
劉淇沒想到華哥在自己帶來的朋友面前,也如此的市儈,一點都不仗義,顯得很難堪的不滿起來,正要開口。
吳遷不以為然的說︰「我听雪兒說,華哥你想自己開個修車行,我對這些也不是很了解,不知三十萬夠不夠?」
其實這樣,反而讓吳遷放心下來,如果對方真的平白無故就這樣爽快的答應了,只會更加懷疑,畢竟他說的不是不無道理,市儈沒什麼不好,起碼知道了想要什麼。
交情不深,吳遷寧願當成一筆交易看待,這樣各取所需,不用費腦筋的猜測,小心提防的玩心計,沒什麼不好,況且,他也不想欠人什麼,這點錢毫不在意。
「二…二十萬!」
王華驀地瞪大了眼楮,果然是個有錢的主,並且出手如此大方!
二十萬絕對可以在華海找個房租便宜點的地方先開家小店。
頓時,王華驚喜不已,任誰都看得出他現在很興奮,立馬點頭附和道︰
「夠…夠了!那先謝謝你了!」生怕吳遷改變主意,認為自己太貪心。
吳遷滿不在乎的笑道︰「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同樣有些話有必要說清楚,認識歸認識,這筆酬勞最後能不能拿到,還得看華哥你自己的能力。」
「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王華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決心十足。這三十萬要是到手了,等于幫自己少奮斗了十幾年,到時自己當了老板,不愁沒有女人要,加上自己這場嘴,美女那還不是唾手可得,嘎嘎嘎…終于可以娶媳婦了!
見華哥開心的眼楮都快眯著了一條縫,笑的合不攏嘴,劉淇對此只能表示深深無奈。
吳遷依舊風輕雲淡的抽著煙,臉上掛著淡淡笑容。
半小時後,吳遷講述完自己的計劃,謝絕了堅持要送自己下樓的王華,隨同著劉淇,離開了他的家。
走出小巷,回到車上後,劉淇終于忍不住,解釋道︰「少爺,你別怪華哥,他沒讀過什麼書,很早就離開了孤兒院,一個人來社會闖蕩,好日子從來沒過過,加上生活所迫,所以有點市儈,但是…….」
吳遷輕笑著啟動著了車子,不在意的打斷道︰「你說的這些我懂,我壓根就沒怪過他,也沒有看不起的意思。當一個人過慣了苦日子,自然想早點月兌離這種現狀,我以前也有過這種類似經歷和感受。」
「忘了告訴你,其實,我同樣是一個孤兒,一個從沒見過自己母親,父親樣子都沒記住就被遺棄的孤兒……」
劉淇驀地一驚,說實話,關于少爺的出身,她從未听銀姐提過,以前也沒太多的往這方面去想,現在看來,比起自己好不了多少。
吳遷瞥了劉淇眼,繼續道︰「被遺棄後,雖被一戶並無子女的好心夫婦收養了,但在我來到這個家的第二年,也就是我五歲的時候,他們意外的老來得子,親生骨肉畢竟是親生的,從那以後,他們便把所有的疼愛和精力,放到了我這個‘弟弟’身上,對我變得不屑于故,從此過上了寄人籬下的日子。」
「所以初中剛讀完,我便進了部隊,告別了天天受人白眼的生活,沒有美好的童年,也沒有值得記憶經歷,甚至十六歲以前,沒有一個真心朋友,好在這種孤獨的窮日子,在我進入了狼牙後,終于隨之改變了。」
「雖說那幾年,過得依舊很苦,但起碼可以自食其力,不用為溫飽擔心,同時,也交到了自己可以深交的朋友,銀狼也是在那時候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