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當確定吳遷技術真的沒問題,坐在旁邊的許霞,才緩緩松了口氣,望著一臉輕松,一直把速度控制在六十碼左右的吳遷,好奇道︰「你們那棟樓的鄰居,你都認識嗎?」
嗯?吳遷不知她突然問這干嘛,但如實答道︰「差不多吧,大家住在一棟樓,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會有些印象。」
「那你認識‘凌曼’吧?」
「凌曼?」
吳遷疑惑的回想著,名字雖然有點耳熟,但好像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也不是自己這棟樓的。
「她說是你鄰居,你們不認識嗎?」
吳遷更加一頭霧水,再次默念了下這個名字,頓時,好像想起了什麼。
「她是不是才走沒多久,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年紀大約二十四、五?」
「嗯,而且長的挺漂亮。」許霞特意補充了一句,然後狐疑的看著吳遷,剛剛還想否認,這下連別人今天穿什麼衣服都知道,不過,對方驚人的樣貌,卻是讓她大吃一驚,沒想到在這種小縣城,也有能讓自己自愧不如的女人……
果然是銀狼!
以前跟她一起出去執行任務時,她倒是經常用‘凌曼’這個名字,假扮自己的女友或老婆,難怪听著耳熟呢。
以她的敏感及細心,八成是看到自己樓下,突然多了一輛寶馬這麼顯眼產生了懷疑,明明很趕時間,還要過去試探下,真是不放心啊……
「那應該是她了,凌曼很少住在這里,外地也有自己房子,我們總共也只見過幾次面,所以印象不深,剛才一時沒想起來,她跟你說了些什麼?」
吳遷的解釋漏洞百出,很多地方都沒有交代清楚,讓許霞更加懷疑兩人的關系,是否真是樓上樓下的鄰居這麼簡單,可這畢竟是別人的私事,她不好反復追問。
「沒什麼,就是問了下你的情況,還有你現在的住址,沒聊幾句就匆匆走了,好像還有事的樣子,不過……」
許霞刻意的拉長了尾音,飽含深意的望著吳遷說︰「我看的出,她似乎很關注你!」
吳遷听出了她話中另外一層意思,說是關注,更像關心!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銀狼走都要跟自己添麻煩,還好沒有撒謊,如實把地址告訴了她,若不然,下次見面時,鐵定了會很麻煩。
「其實……」吳遷正想跟許霞解釋不要誤會,車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喇叭聲,習慣性的向後視鏡望去,那是一輛橘黃色的阿斯頓四門豪華轎跑。
開車的是個二十上下平頭男子,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妖艷的女子,兩人正有說有笑的打情罵俏著,渾然沒有顧忌旁人想法,車內的音樂開的很大,里面放著一首很嗨的DJ搖滾樂,吳遷老遠就听到了,覺得十分吵鬧。
此時,由于對方開的很快緣故,兩車前後距離已不足百米,除了還在不停的按著刺耳的喇叭外,連帶著車前燈也一並閃了起來,好似讓自己趕緊讓開,別擋道。
真是有趣!馬路這麼大你家開的?旁邊又不是不能過,憑什麼偏要我讓?對于這種霸道的人,吳遷一直很感冒,自己雖然脾氣好,並不代表好欺負!
吳遷懶得理睬的掏出一根特供中華緩緩點上,繼續悠閑的開起車來,不過,速度卻故意越來越慢……
「吳遷,不如……」听到後面男子難听的謾罵聲,許霞微微皺起了柳眉,不想惹麻煩。
吳遷不在意的打斷說︰「沒事,這種人你別管他就行,只當是一條瘋狗,叫累了,自然會離開。」
見吳遷不想讓步,許霞能理解的選擇了沉默。其實,她也很反感這種人,一看就知是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不過家里底子厚點,就在外面耀武揚威,一點素質都沒,根本和流氓沒啥兩樣,平時最是鄙夷了。
這時後面的男子已經顯得極為不耐煩了,謾罵聲越來越大,似乎看出了對方是故意的,猛的一踩油門,沖到了吳遷車旁,並列著橫在馬路中央,透過車窗扭頭罵道︰
「你妹的!故意跟老子作對是吧?開個破車也敢出來把妹,也不看看你那年紀,都可以回家帶孩子了。」接著色迷迷的盯著許霞,目光肆無忌憚。
兩人同時把車停了下來。
見對方仿佛想把許霞吞掉,直讓後者感到渾身不自在,眉頭越皺越緊,強忍著沒有吭聲,吳遷不客氣的還嘴道︰「這位小弟弟,你啥眼光呢?我這車叫爛車,你那又是什麼東東?顏色挺像狗屎的!」
「還有,哥那里老了?這叫成熟知道不?像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估計說了也不懂,別人都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我一直覺得這話是錯的,今天看到你更堅信了我的判斷,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從你身上我看到了——毛短見識短!」
「你……」
「你什麼你!上學時老師沒教過你禮貌嗎?還是說那時候,你就開始忙著把妹了?如果是這樣,那我真是為你感到悲哀,這麼多年過去了,眼光依舊不咋地啊……」
「你說誰不咋地呢!」感覺到對方似乎在說自己,女人氣呼呼的扭頭道。
吳遷平靜的瞥了一眼,女人濃妝艷抹的臉,懶得回答。
頓時,女人委屈的拉著男子的胳膊,嗲道︰「劉哥…你看他都欺負到我頭上了,你可要替我做主,好好教訓下他啊……」
吳遷苦笑道︰「我說這位大姐,我又不是草船,你的賤用不著往我這兒亂發吧!」俗話說女人是惹禍的根苗,這話的確不假。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平頭男子幾乎快要氣炸了,面部肌肉扭曲,不知何故,卻反而冷靜下來,鐵青著臉沉聲道。
「看來你們老師真沒把你教好,小子是我說你才對,你應該喊我大哥,懂不?小子!」吳遷一副我管你是誰樣子。
平頭男子咬牙切齒道︰「兄弟,別太囂張,龍岩道車神你知道不?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