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雜碎
這時,周圍已有不少人漸漸圍了過來,但沒有靠近,而是隔著一段安全距離看起熱鬧。
「還你妹喲我看你是故意找茬,找我麻煩就算了,連我老婆都敢取笑,真是欠揍今天不教訓下你,你還真當我好欺負是不?」吳遷驀地挺直了腰板,掀起袖子便握緊拳頭,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
然而,就在沈彪眼中展露出輕蔑之情,大步一邁的準備開打時。
「等等」吳遷突然向後退了一步,弄得沈彪一愣,暫時停下了動作。
「老婆,交給你了,幫我好好教訓他一頓下手也別太重,讓他長長眼楮就行……」
「放心,老公,你退遠點,為妻定幫你出這口惡氣。」
沒想到應戰的居然是一個千嬌百媚,楚楚動人的柔弱女子,頓時,某些圍觀的游客,眼中驚訝之余,包含著些許鄙視。
「哈哈哈……」沈彪嘲笑道︰「你說你要教訓我,就是讓你老婆替你出頭?真窩囊」
吳遷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暗自為對方感到可悲,如果被銀狼的外表迷惑,還未戰就已經輕敵,那麼結果毫無懸念,肯定會輸的很可憐
「你讓開,我不想到打女人。」沈彪冷漠的提醒道,面對這樣一個大美人,他自然不願辣手摧花,憐香惜玉總還是有的,況且,少爺的目標只是其男人。
「我會讓你知道瞧不起女人的後果。」銀狼似笑非笑道。
話音剛落,先發制人,銀狼在外的右腿迅速一動,一記凌厲的撩陰腿,白女敕玉足直接踢向沈彪的褲襠。
沈彪臉色立刻難看下來,沒想這個女人這麼狠毒,慌忙之下急忙伸手阻擋。
眼看著銀狼精致的玉足,就要觸踫在沈彪的手中,來次肌膚之親。
銀狼怎會讓沈彪如願,右腿立即又放了下來,伸出兩根縴細的手指,只朝沈彪的雙眼插去,原來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本來,女性這兩招連環的防狼術,若是換做旁人使出,沈彪完全可以輕易接下,奈何銀狼根本就不是普通女性,她的這一招插眼,無論是在速度還是力道,都超越了普通女性,沈彪只是覺得眼前一花,未來得及阻擋,雙眼已生生一痛。
「啊——」
沈彪雙手捂住雙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叫聲,眼楮火辣辣的疼痛,睜都睜不開。
「哼看你還敢小瞧女人不」銀狼得意的拍了拍雙手,沒有趁此機會狠下毒手,若無其事的轉身向吳遷走去。
頓時,觀望的女性大快人心,很是欽佩銀狼的膽識,男性眼中則多了一絲畏懼在內,原來這個女人這麼可怕……
「臭三八竟敢插我眼楮,我非你不可……」
沈彪眯著又紅又腫的眼楮,氣急敗壞好像瘋了一般,揮起大手向銀狼的肩膀抓去。
銀狼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轉身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內。
「我看你是活膩了?連我弟妹也敢?」
怒狼雄偉的身軀,宛如一座從天而降的大山,驀地擋在了沈彪的面前,兩人想必之下,沈彪魁梧的身軀,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你……你是誰?」沈彪抬頭仰視著怒狼,雖沒有交手,可氣勢不由自主的弱了下來。
「你管老子是誰」怒狼輕蔑的俯視著沈彪,不屑道︰「一個雜碎也敢欺負我兄弟和弟妹,真是不自量力……」
沈彪氣的滿臉漲紅,怒道︰「你說誰是雜碎?」
「當然是你了雜——碎」吳遷一字一句的好笑道。
「你……」沈彪眼中都能噴火了,再也忍不住的向吳遷走去,勢必要狠狠的修理一頓。
可是,前腳剛邁出,後腳還未跟。
沈彪的肩膀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壓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你當我是透明麼?」怒狼揮手就是一記重拳,打在了沈彪的臉。
沈彪的臉瞬間凹了進去,身體向後趔趄退去,最終倒在地,滿身都是沙,幸好不是水泥地,若不然肯定摔疼了,即使如此,嘴中也吐了一口血,並且夾雜著兩顆牙齒。
「都說不要自不量力,雜碎就該滾遠點,別沒事跑來騷擾別人談情說愛。」怒狼目光鄙夷的瞪著沈彪,警告道。
其實,若真和怒狼動起手來,沈彪自不會如此差勁,奈何對方體型龐大,氣勢逼人,潛意識覺得自己不行,所以不敢動手,加讓銀狼插疼了眼楮,直到現在還視線模糊,這才會吃了個虧,現在臉疼眼疼的他,更不是對手了,也不敢還手。
看到周圍的游客都在看自己笑話,沈彪覺得特沒面子。
「算你們狠」丟下一句話,沈彪便匆匆逃離了現場。
「都散場了,你們還在這干嘛?是不是也想像他一樣,妨礙我兄弟和弟妹二人世界?」
怒狼向周圍的游客揚了揚自己碩大的拳頭,只是幾秒鐘嚇跑了所有的人。
「彪悍果然彪悍」吳遷笑呵呵的崇拜道︰「涂哥,我太佩服你了就你剛才那氣勢,我就沒辦法學到」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怒狼洋洋得意的正要自我陶醉。
銀狼也拍馬屁道︰「涂哥,你說我要是有個像你這樣的保鏢,那該多好啊……」
「得了先不說我‘大力金剛’當保鏢那是大材小用,你堂堂‘玉面羅剎’也不需要我來保護,況且,如今不是有‘嘯天血狼’……」怒狼轉頭向吳遷看去。
「指望他?算了。」銀狼哭笑不得,光比賣相自然是怒狼罩得住,但單打獨斗的確是吳遷略勝一籌,可現在的血狼,嘯天不行,嘯人倒行,讓別人當其打手。
另外一邊,沈彪剛回到慶元豐的身邊。
「啪」的一下慶元豐直接甩了沈彪一個耳光,面色陰沉的罵道︰「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說我養你有什麼用?連個女人都不如,真是丟我的臉……」
【223】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