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衛還擊?
「醫生我朋嚴不嚴重?」
「我已經幫他把頭部傷口縫好了,現在正在打點滴消炎,等他醒了就可以走了,但記得到時過來拆線,不過,頭部的傷雖然不算嚴重,但我剛才替他檢查身體時,發現他到處都是舊傷,也不知道你朋以前怎麼受的傷,有幾處光看位置就知道很嚴重,太不愛惜自己了,現在他的健康很有問題,你記得提醒他以後不要跟人打架,不是每次都這麼走運的……」
醫生沒在說什麼的搖頭離開了。
「許小姐,既然你朋沒什麼大礙了,就跟我回所里錄份口供。」送吳遷來醫院警察,客氣的對許霞說道。
看了眼里病房里正在休息還未醒來的吳遷,許霞輕輕點了下頭,對出來護士交代了下,便跟著警察離開了醫院。
此時,學府街派出所內,一間審問室里鬧哄哄的,走廊外面或站或坐的擠滿了不少人,正是剛帶來魏言和岑淇兩方人馬。
「岑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沖動了,如今吳遷不知傷的怎麼樣,你們也進了派出所,對不起……」楊珊很是內疚的對岑淇道歉,聲音都沙啞了,後悔自己不該激怒別人,忍一忍就不會鬧出那麼多事了。
岑淇握住楊珊的手,輕輕拍了下手背,正要開導。
這個時候,一旁的李峰明顯听到,諷刺道︰
「這個世沒有後悔藥我早提醒過某些人了,可惜就是不知死活,哼……」
岑淇頓時氣道︰「你們得意什麼?打了人難道以為事情就可以這樣了了嗎?你最好期望我朋沒事,若不然,我肯定會追究到底」
「你要追究我們?」李峰滿不在乎的嘲笑道︰「實話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就算鬧到局里去了,誰對誰錯也不是由你們說了算,一切還得看我們魏哥心情,別說追究我們責任,就算反咬你們一口都行,哈哈……」
「你……」岑淇正想說‘你以為你們可以目無法紀,只手遮天不成?’楊展鵬對她使了個眼神,微微搖了下頭,意思是不用跟他們無謂的爭執。
頓時,審訊室房門突然開了,魏言神情淡定的走了出來。
李峰代表同學們,關心的前問道︰「魏哥,跟他們說清楚沒,我們是否可以走了?」
那位年紀較大的警察走了出來,面色不再像起初那般平靜,甚至有點難看的說︰「現在還不行,事情的經過,還得听听別人怎麼說。」
目光望向了岑淇幾人,繼續道︰「你們派個代表進來講敘下當時的經過。」楊展鵬主動跟著中年警察進去了。
待房門再次關,魏言這才開口了︰「他們只是走個程序,不用擔心,我通知了我哥,他馬就會趕過來,到時跟這里的所長打個招呼就可以走了。」
魏言當著岑淇,楊珊和白雪的面說的很是輕松,一點都不擔心或在意什麼。
岑淇背景在華海好歹也不是普通家庭,老爸多多少少有些人脈,跟那些當官有點交情,但也沒囂張到魏言這種地步,這已不是第一次听見他提及自己哥哥,好像很了不起樣,心中不由好奇起來,但也沒開口主動去問。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楊展鵬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許霞也跟著那位警察來了。
楊珊立刻站起來,迫不及待的對許霞問道︰「許小姐,吳遷他…….」
許霞本來對楊珊有些不滿,畢竟吳遷進醫院,算是因為她而起,但看到那雙包含愧疚,關心的眼神,以及眼角未干的淚痕時,又不忍責怪的回答道︰「暫時沒事了。」
「暫時?」楊珊眨了眨大眼楮,有些不明白。
但許霞這回沒有詳細解釋,吳遷雖然傷口沒事,但是以後的健康有問題。
「這位小姐,听說吳遷是你朋,關于他的一些基本情況,我們想找你了解下。」中年警察對許霞說道。
許霞眉頭一皺,反問道︰「你們不會懷疑是我朋挑起的事端?誰是誰非,我想你們有必要先調查清楚,再來過問我的朋。」
「這件事的始末,你們雙方兩個版本,很難讓人相信那邊才是真的,雖然你的朋受傷最重值得同情,但這幾個學生也有不少人被打傷了,我有必要對凶徒了解清楚,不過,你們若是肯和解,那就另當別論,最好不過了。」
「和解?」沒待許霞回答,魏言先拒絕道︰「他打傷了我這麼多位同學,當時這麼多人都看見了,包括仙音的老板也可以證明,是他先動手的,我們不過是自衛還擊,憑什麼和解?這種凶徒應該抓起來坐牢才對」
「自衛還擊?」許霞冷冷的對魏言說道︰「先不提到底是誰先動手打人的,你知道自衛在法律的定義是什麼嗎?」。
「正當防衛是指為了使國家、公共利益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並對不法侵害人照成損害的行為,你覺得我的朋,能威脅到你們那麼多人嗎?」。
「況且,在通常情形下,因正當防衛造成的損害,防衛人雖不承擔民事責任。但防衛超過必要的限度,造成不應有損害的,應當承擔適當的民事責任。事實,我朋如今仍在醫院沒醒,連醫生也可以證明,他這次是走運,如果傷口再大點或者深點,可能連命都沒了,你覺得這算自衛還擊嗎?」。
許霞這一連串話下來,說的一板一眼,固然有點夸張的成分,但簡直像個律師一樣,居然十分熟悉自衛條例。
頓時,魏言等人倒是被怔住了,就連警察都對許霞刮目相看,而岑淇則是偷偷對許霞豎起了大拇指。
「你不用拿法律唬我我……」魏言正要說我不吃你這一套。
誰知,中年警察卻是在一旁,點頭道︰「她並沒有唬你,我們同樣通過這個標準判斷。」
魏言立刻不悅的對中年警察生氣道︰「喂你到底是幫誰的?」
【】自衛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