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再回舊址
過後，兩人沉沉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吳遷自己都不知道，昨天晚到底折騰了寧馨多少次，只是覺得渾身酥軟無力，甚至有些酸痛。
看著枕邊一絲不苟的可人，此時依舊還在熟睡，表情十分復雜，似滿足，似釋然，似憂愁，吳遷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憐惜，心中的那份愧疚，再次變得強烈起來，看向寧馨的目光，同樣變得復雜不已，好似別人醒來後不知怎麼面對，以後又該如何他們的關系。
吳遷微微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從床爬了起來，記得今天還要去縣，溜進洗手間開始洗漱。
待吳遷再次出來的時候，撿起地兩人的衣物，緩緩放到椅子，打開衣櫃，隨便挑了一套以前的干淨衣服穿起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吵醒寧馨。
片刻，當吳遷把衣服穿好後，正悄悄打算離開時。
門鎖「 嚓’一聲，寧馨突然醒了，慢慢睜開眼楮，看著正要離去的吳遷，輕聲道︰
「走的嗎？」。
吳遷一愣，連忙轉過身來，這句話听在耳里，覺得寧馨好像把自己當成了，玩完後就不負責任的男人，尷尬的解釋道︰「我…我看你…睡得正香…想讓你多睡會……」結結巴巴就是沒把意思說清。
寧馨用手捂著薄毯，遮住自己的身體，想要坐起，下部卻是一陣疼痛，臉色瞬間一變。
吳遷怎會不清楚，肯定是自己昨晚太厲害把別人害得，連忙好心的過去扶住寧馨，靠在了床頭。「我看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今天不要跟我們去縣了。」
寧馨輕瞥了吳遷一眼，語氣依舊平靜道︰「想避開我？」
這個問題再次令吳遷一愣，完全沒想過寧馨睡醒後，會表現的如此平靜，這樣反而讓自己越加感到不安，不在猶豫道︰「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昨晚的事很抱歉，你放心，我不會……」
後面的話未說完，寧馨淡淡的打斷道︰「不用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沒有對不起我，沒必要對我承諾什麼，更重要的是，昨晚我是自願的，況且，我本身就欠你的，所以你無須對我負責，也不需要有任何的壓力。」言外之意就是，這只是一場一夜，大家你情我願，不需要想太多。
「不是的寧馨我……」吳遷似乎還想解釋。
寧馨卻皺著眉頭道︰「如果你還希望我們可以繼續做朋，就當做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可以嗎？」。態度很堅定。
頓時，吳遷陷入了沉默，好像是在思考，寧馨沒有打擾，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之色。
片刻，吳遷好似有了決定般，同樣很堅定的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昨晚的事，我雖然是在藥物的情況下傷害了你，而你也大半是在報恩的因素下答應我，但是……」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是我的朋，你不是外面我遇見的陌生人，我沒辦法做到這只是一場一夜，當做什麼都沒發生，拍拍就此忘記，我也知道，你不是一個隨便到濫交的人……」
吳遷的這番話，明顯令寧馨怔住了，心中微微有些動搖，但很快又反問道︰
「哪又怎樣？同情我？心里感到內疚，想要補償我？出于大男人的責任，想要照顧我一生一世？你別傻了，我不需要這些……」寧馨自嘲的笑了起來︰「況且，即使你真的願意，我也不會稀罕，感情是雙方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如果你懂我的意思，希望不要在對我糾纏，真正放不下的是你，而不是我」
吳遷眼神復雜的盯著寧馨，似乎在驗證她這些話的真偽，良久長長的嘆了口氣，握著她哪滑女敕的手，無奈道︰「算了，現在大家思緒都很混亂，不妨花點時間思考下，到底如何解決，如果我從縣回來，你還是這個答案，我尊重你的選擇。」
感受到吳遷手中傳來的溫熱，還有那雙眸中流露出的溫柔，這回寧馨猶豫了下，沒在拒絕的輕輕點頭答應了。
「許霞估計還在等我，你要是肚子餓了，就讓別人送外賣過來，我會讓許霞把號碼抄一份留在下面，順便冰箱里也有食物，記得熱一熱在吃，我先走了。」吳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松開了寧馨的手，默默離開了房間。
吳遷雖然始終沒有親口明言，說會如何負責，但寧馨心里清楚，他是想照顧自己。
看著吳遷消失的方向，寧馨很糾結的喃喃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如果你不在意我，也許我不會這麼猶豫……」
吳遷下來的時候，許霞果然已經在下面等了，並且準備好了早餐，依舊是一成不變的牛女乃加面包。
「寧馨呢？還沒醒嗎？」。許霞表情略顯古怪，眼楮看起來沒睡好，有點黑眼圈。
吳遷留意到了許霞的細微變化，雖然自己對昨晚的事，印象不是很清晰，但知道動靜肯定很大，隔壁的許霞明顯听見了。
「她身體有點不舒服，不跟我們去縣了，就讓她在這休息。」吳遷沒有過多的解釋，免得氣氛更加尷尬。
而許霞也是聰明人，點了點頭沒有再問的，同吳遷一起吃起早點。
過了十分鐘，兩人匆匆吃完，沒在浪費時間的駕車出發了。
再去縣的路，車內靜悄悄的，兩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吳遷悶不吭聲的想著寧馨的事，而許霞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望著前方開著車子，好在來過幾次很熟悉，這條路白天車子也很少，不存在發生什麼意外。
大約午十點左右，許霞終于把車停了下來，已經到了縣，但不是吳遷以前住的位置，而是一家餐館旁邊。
吳遷這才收回思緒，左右張望了下，好奇道︰「是這附近嗎？」。
其實，吳遷這次來縣，並非是指望借著以前住過的環境，幫助自己恢復記憶，因為據許霞所說，自己只是在這座城市住了短短幾個月，怎可能會有什麼印象深刻的東西，況且，如今自己住的那套房子，估計房東早就租出去了，去了也是白搭。
他盡快要來這的真正目的，實則不過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看看能否找到那個比許霞還了解自己過去的朋‘凌曼’，這個才是關鍵反正恢復了記憶，也會去找相熟的朋，現在只是提前了。
「不是，但已經離這不遠了，只是次我帶你回來時，你來過這家餐館，而且跟老板很熟的樣子，所以，我想問需不需要下車一趟？」
「我看不用了，直接去我以前的住址，我連你都不記得，去找別人見面也是尷尬。」
吳遷幾乎想都沒想，謝絕了許霞的好意。
許霞點了點頭也不勉強，繼續開車走了。
而兩人所不知的是，餐館老板這時出來了，恰好看見了他們經過。
老板臉露出些許疑惑，用手托著下巴，看著那輛很眼熟的白色寶馬，雖然沒有來得及看清里面坐的兩個人，但卻想起了一個人，又不太確定，最後搖了搖頭，又走進了店子。
「就是這了，我們去。」
許霞把車停在了一棟舊樓前，吳遷仰頭瞄了幾眼，兩人解下安全帶，先後下了車。
許霞扭頭向吳遷問道︰「我們是先去你以前的房子看看，還是去找房東問有沒有凌小姐這個租客？」
吳遷思慮了下，道︰「先去找房東。」許霞沒有意見的跟著他進去了。
沒有刻意的去問別人房東住哪，剛進樓道就看到標語，就住在一樓右側樓梯口。
「咚咚咚」吳遷輕輕敲打了幾下大門，是那種最老土的木門，外面連防盜門都沒裝。
「誰呀？」里面很快傳來了走路聲，說話的是一個聲音蒼老的老爺爺。
沒多大會，門便打開了，果然是一個滿頭銀發的老爺爺，年紀起碼七十來歲，但身體看起來很硬朗，走路沒用拐杖，腰也沒有駝背。
望著面前兩個陌生的年輕人，老爺爺疑惑道︰「你們是……」
吳遷禮貌道︰「您好，不知您是否記得，我是一年多前，租過四樓的吳遷。」
「你以前租過我的房子？吳遷？」老爺爺這才著重打量起吳遷，回憶了下，竟然記憶力不錯的想了起來，道︰「對對對越看越眼熟的確是小吳」
「你小子搬走以後，沒有人陪我下棋聊天，我老人家可是寂寞了不少啊。」老爺爺似有些感慨的說道，原來是因為這個，所以在眾多租客中，偏偏對吳遷有些印象。
吳遷苦笑道︰「抱歉老人家由于我出過一次車禍，想不起以前的事了。」
「什麼你出過車禍？來來來，你們進來在說……」
老爺爺立刻把他們請進了內屋，招呼在客廳的紅木椅坐了下來。
正要去倒茶，卻被吳遷和許霞同時謝絕了，說不用客氣。
接著，吳遷漸漸道出了自己發生車禍失憶的事情，當然，許多無相關的內容，沒有浪費時間的提起，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原委。
【12】再回舊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