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的樣子,日頭已經升了起來,漸漸的前面浮現了一座城牆,青色的城牆在陽光的直射下透漏出烏黑的色澤,顯得極其厚重。
再走進了一些,郭宇看見城牆中間的城門上寫著北邙倆個大字,其下方還有南門倆個小一點的字。
風國的城池建築呈標準的四方形,以顯示大方巍峨。一般都會有四個城門,其中又以北門建的最為堅實高聳,並設有甕城。因為在每個風國人的心里,他們的天敵是在北方。
當走進城門後,熙攘的人群便多了起來,甚至經過有些街口時顯得很是擁擠,但人們看是學堂的馬車後,都很有分寸的避讓一些。郭宇向外望去,道邊各色的商鋪林林總總,人們穿插其中,顯得很是熱鬧。同車的少年有不少還是第一次進城,看著馬車外的鬧市,顯得興奮異常,不斷的看著談論著。
正當這些少年興致勃勃的看著琳瑯的物品評足論道時,馬車卻突然停了。抬頭一看,前面有倆人立馬中間擋住了道。其中的一人便是先前一騎絕塵而去的紀冰,與她對面騎馬著的是個少年,看其模樣,比郭宇還要大一些,大概十七八歲的樣自,穿著一身華麗士服,顯得氣宇不凡。身後還跟著幾個可能是其小廝或是奴僕的少年。周圍還圍著有幾個無所事事的人。
只見胡山看到那個少年後,面色陰沉的慢慢的策馬走了過去。
只听那長的還不錯少年說道︰「這不是抗婚消失了大半年的紀家大小姐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啊?是不是想通了願意嫁進我們周府了啊?」少年說完還很得意的盯著紀冰看著,那模樣在郭宇看來很是欠扁。
胡山這時已經走上前來,正待說什麼,卻見紀冰慢慢從馬鞍邊的劍鞘里拔出一柄劍來,握在手中,稍一用力,便見原本暗淡無光的劍身似乎有一層流光拂過,在陽光的照射還發出了一點淡淡的藍光。輕輕說道︰「周渾,想讓我嫁給你,不知是否能斬得了我手中的這把劍?」
早在看到那把劍身拂過一層流光時,周渾就已經呆住了,死死的盯著那把泛著藍光的劍,面如死水,不知在想些什麼。
胡山在看到那層流光時,眼楮猛的一陣收縮。死死的拉住了馬韁便停在那里。而周圍一些圍觀的人也發出了一陣驚嘆聲。
「周流氣勁,中位境的武者,她是如何做到的?」被譽為是村落中年輕一代第一人的黃秦也死死的盯著那柄劍說道。其實車子里除了郭宇外的其余人都死死的盯著那柄劍。郭宇在第一眼看到那層流光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眼花了,第二反應是她會魔法,待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傳說中的武功,是他不會的武功。
「不可能,上次你只是初位境,這麼短的時間,你怎麼可能會練到中位境,我不相信。」周渾從發呆中驚醒喊出了這麼一句,接著便兩腳一蹬馬鐙騰空而起,順手從馬上抽起劍,從空中落下斬向紀冰。
「不自量力。」紀冰冷哼了一聲,一手拉住韁繩,另一手舉起劍劃向周渾。只听見一聲清脆的金屬踫擊聲,周渾的劍身便斷為兩截。而紀冰的劍勢並不減,再一劃拉,周渾頭上的冠髻便被劃開,劍尖帶走了一縷黑發。而周渾便摔了下來,所幸是著地。
紀冰收起劍,看了一眼地上的周渾說道︰「本來想在武會上斬落你,卻不料你今天敢攔我,真是自取其辱。」說完,一拉馬韁,再一次的絕塵而去。
听完這句話,周渾在地上狠狠的看了一眼那遠去的背影,渾身發抖,顯然是氣怒到了極點,被身邊的小廝攙扶著走開了。
胡山看著那遠處的背影默默的想到,我三十歲才練到中位境,現在不過是中位境中階,她才十六的孩子,便是中位境了,這以後能達到什麼樣的境界。看來,一直被周家打壓的紀家要翻身了。再看到路已經空了開來,想到後面還有輛馬車。忙中斷思路,揮手讓馬車接著走。
此時,馬車里都沉寂了下來,顯然大家都在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只有張虎在小聲的嘟嚕了一句︰「周渾,周家?」
郭宇在看著那個從馬上起飛的身影和那個帶著流光的劍影後,兩眼通紅,踫了一邊的張虎問道︰「你們怎麼知道她是中位境的武者?」
張虎還在想著周家的事,並未注意到郭宇的問題。但一邊的夏鳴卻听見了,看了一眼郭宇旋即說道︰「當一個人的氣勁修為達到中位境後,就可以將體內的氣勁外放融入到手中的武器上形成一層流光來增強武器的殺傷力,這種法術也叫周流氣勁,也是中位境武者的戰斗特征。」
听了這番解釋,郭宇一言不發地模了模懷里那本張叔給他的小冊子。獨自的想著原來會發光的不止是金子,還有可能是中位境武者。
馬車便載著這群胡思亂想的少年轉過了幾道彎,在一處房屋前面停了下來。
那處屋檐下懸著的牌子上寫著便是文武堂,這里就是授學的學堂了。看見胡山騎馬來到門口,里面走出一個穿著白色長衫手中拿著一個書冊的中年人。對胡山說道︰「你們回來了,現在就差你帶的這個村落的孩子了,其他的都到了。」
胡山應了一聲便對馬車上的六個少年說道︰「你們都下來吧,跟著這位吳學官進去,听他的安排。」
眾人便跟隨著進了學堂的大門,入內一看,對著大門的便是一個類似擂台的大台子,邊上陳列著各種武器,已經有一群少年在那里玩弄著,而在台子的左邊也是很空闊的場地,零散著擺放著幾個箭靶。再左邊有幾座房子,而在台子右邊的位置就全是房屋,單個的很小,應該是給這些授學的孩子們住的。台子後面的卻是幾座挺古樸的房子,是在另一個小院了,院門緊閉著,顯得很是神秘。
那位姓吳的學官帶著這些孩子在擂台邊停住翻開手中的書冊說道︰「你們依次報出自己的名字和氣勁修為,我在這里幫你們登記上,會送呈軍務處作為以後考核的一個參考。」
「陸羽,初位境中階」陸羽第一個報到。
「夏鳴,初位境上階。」
「張虎,初位境上階。」
「萬千軍,初位境中階。」
「黃秦,下位境下階。」
待到郭宇時,猶豫了半天說道︰「郭宇,那個我還未練過氣勁,所以還未到初位境。」
「什麼,我們風國的孩子有不會氣勁的嗎?那你怎麼來參加試煉了?」吳姓學官很詫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