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接連兩聲落地的聲音,撲通一聲,兩道身影 嚓一聲從上方掉落,咚的一聲掉落在地上。隨即,空地之上出現兩道身影,兩道身影狼狽不堪,本整整齊齊的衣裳,梳理的整整齊齊的發型已經一片糟糕,亂七八糟的,反而像是兩個小乞丐,而且還是那種剛剛經歷了一場毆斗的小乞丐,因為兩道身影除了破破碎碎的外形之外,還到處掛了彩,好多地方都不斷冒著血液。
這兩道身影正是從冠坤風猴掌下逃生的華雲和逆水寒。
「雲兄弟,就先到這里吧,別再逃了!想必冠坤風猴想要追過來的幾率也很小!」
逆水寒喘氣連連,撲通一聲坐在地上,順勢一躺,口中不斷的哈著氣,心頭撲通撲通直響,額頭上方的汗珠也滴滴往下掉,慢吞吞的說了一句,語氣中滿是疲憊。
逆水寒之前經過大戰,身體早已經受到了重傷,之前還來不及恢復,再加上突然出現的變故,千里逃生,更是讓其雪上加霜,其殘破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副難以想象的境地。一身鬼師巔峰的修為已經不剩多少,身體之內的鬼氣已經被其消耗殆盡,可謂是精氣神都下降到了低谷,隨時都可能昏迷不醒。
「嗯!就到這里吧!等一等前輩!」
華雲點了點頭,贊同一聲,雖說這個地方不怎麼安全,但是前者實在已經沒有多少氣力再往前逃生了。帶著逆水寒逃命跑了這麼遠,這已經到了華雲的極限,再跑下去,華雲遲早會月兌力而死。
「唉!想不到會弄得這麼狼狽?眼看到手的勝利竟然出現這樣的變故,實在是天心難測!」
逆水寒微微嘆了一口氣,心神一動,一邊恢復著殘破的身體,盡可能的恢復一絲實力,防止出現什麼大的變故,輕聲說了一句。
「嗯!狂暴非比尋常,我們一旦沒逃命,那最終結果必定死亡!」
華雲想到鬼翁當初描述魂獸狂暴的時候說過,一旦遇到魂獸狂暴,除非有著什麼遠超地方的實力,要不然就有多遠,就逃多遠,逃得遠遠的。從當中鬼翁的話中,語氣中,就可知魂獸狂暴有多可怕,其實力的提升將會是一個質的變化。
「什麼?魂獸狂暴有這麼厲害?可怕?」
逆水寒听到華雲的話,撲通一聲坐了起來,盯著華雲,目光鑿鑿,好似在詢問,眼中,滿是驚駭,擔心,憂愁。
「不錯!魂獸狂暴非常可怕!不過,你不要擔心你的五師叔,憑借他的實力,想必擊殺冠坤風猴非常難,但是沒有我們兩個,想要逃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注意到逆水寒擔憂的眼神,華雲就明白對方的意思,故也就沒有多想,解釋了一番,當然,前者還是有所保留,並沒有把真正的情況說出來。
「這麼可怕?」
逆水寒輕輕嘀咕一聲,眉頭皺了皺,眉宇之間的擔憂並沒有少多少,反而更加多,看了一眼華雲,隨即又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直接閉目養神,恢復實力。
「唉!」
華雲輕輕一嘆,臉上出現一憂愁,沒有說什麼。前者心里非常明白,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張豪幾乎沒有活著的機會,實在是因為魂獸狂暴非常可怕,而偏偏張豪的實力相對于冠坤風猴來說並不是非常高,要是,張豪本身有著鬼霸巔峰的力量,那麼逃生就機會更大一點,可惜……現實不可能完美,不可能如意。
「先恢復實力再說!」
華雲心頭沉吟一聲,放出一絲心神,注視四方,同時,其余心神沉靜下來,慢慢吸收周圍的鬼氣,恢復實力,當然,也運轉月神古訣,修補殘破的身體。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雲兄弟?恢復得怎麼樣了?」
逆水寒看了一眼從修煉當中醒悟過來的華雲,發現後者在這僅僅兩個時辰之內,所有的傷勢竟然完全恢復,就連實力都達到了最高峰,實在是太不可思議,故目露驚訝之情,詢問一句。
「還好!基本已經恢復!」
華雲感受了一上的氣勢,露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隨機問了一句,「逆兄,你怎樣了?實力恢復了?」
「實力恢復?怎麼可能啊!我又不是你這樣的變態,竟然在兩個時辰之內就恢復了實力!」
逆水寒听到華雲肯定的回答,心頭一顫,無盡的疑惑,但見到對方的神情,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只能白了對方一眼,調笑一聲,「我受到了那麼重的傷,要是沒有丹藥的話,至少需要調養一個月。當然,要是有丹藥的話,一天基本可以恢復。」
「呵呵……我是因為並沒有受到多重的傷,並不像你受到了那麼嚴重的傷,恢復得快一點沒什麼好奇怪的!反倒是你,之前不是有著突破鬼師的契機嗎?那個時候沒有辦法,不得不壓下去,這樣對你的身體,實力有什麼損害嗎?」
華雲盯著殘破身軀的逆水寒,露出絲絲疑惑,詢問道。
「我啊……還好!雖說之前擁有著突破的契機,現在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準鬼將,但是由于之前把突破壓下去,導致經脈受到了一點損傷,今後要想突破鬼師,必須先把經脈修不好,不過,幸好這次經脈損傷不是很嚴重,算是不幸當中的萬幸!」
逆水寒嘿嘿一笑,說道。這次把突破契機往下壓去,雖說損害了一點經脈,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而且,這次的行為將會使前者的修為更加深厚,穩固,換句話說,就是對方一旦突破鬼師,成就鬼將,必定會發生質的飛躍。
「那恭喜逆兄早點突破鬼師,成就鬼將!那麼就可以早一點尋找陳潤陽,報當初一戰之仇!」
華雲抱了抱拳,對著逆水寒恭喜一聲,笑著說道。
「嗯!這是必須的!一旦我突破到鬼將,必將尋找陳潤陽,把失去的重新奪回來!哼……」
一想到這,逆水寒眼中就出現無數的戰意,沖天的戰意好似一條神龍,圍繞著前者久久不散,同時,眼中閃過一絲憤怒,還有著絲絲的痛楚。正是因為那一戰,才導致易昕師妹丟失,正是因為那一戰,才會發生這麼多不幸的事情,現在就連五師叔張豪的下落都不明。
「那祝逆兄早點報仇雪恨!」
華雲恭維一聲,明白這件事情是他心中的痛楚,也知道對方一定會有所作為的,故也沒有多說什麼。
「唉!都已經兩個時辰了!怎麼師叔還沒有回來?」
逆水寒看了看天色,換了一個話題,有點擔心的自言自語,掃了一眼後面的方向,眉宇之間的擔憂浮現,不斷的嘀咕道。
「放心吧!前輩會有好運的!」
華雲安慰一聲,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保持無語的狀態。
「希望如此!」
逆水寒低低回應一聲,收起了焦急的心情,靜靜的等待著。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我遲早會發瘋!」
逆水寒撲通一聲支起身子來,看向後方,語氣中滿是焦急,不耐煩,還有著濃濃的擔憂,「已經過去了五個時辰了,我們不能再等了!必須回去看看,要不然我一生都會不安的!」
「雲兄弟?你的打算了?和我回去還是單獨行動?」
逆水寒掃了一眼同樣站起身子來的華雲,露出疑惑,詢問了一句,「前去非常危險!雲兄弟,你最好還是單獨行動更好一點,我怕走入陷阱,那我心里會更加難安!」
「呵呵……沒事!我們一同前去看看!而且,你現在的實力並沒有完全恢復,多我一個在你身邊,安全自然也就多幾分!」
華雲明白逆水寒話里面的意思,搖了搖頭,拒絕掉逆水寒的好意,反而堅持同後者一起去看看張豪前輩,當然,前者心里有這自己的打算,因為前者明白狂暴是有時間限制的,而狂暴之後必定有著一段虛弱的時間,換句話說,現在前去基本上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嗯!大恩不言謝!雲兄弟,這個情我記下了!」
逆水寒點了點頭,心頭大為感動,轉了一個神,準備沿著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這時,遠方突然之間傳來一陣破空聲。
「小心!逆兄!」
華雲抬頭一看,眼神一掃,看到了天空當中的變化,臉色變了變,連忙提醒一聲。
砰!
隨即砰的一聲,一道沾滿血跡的身影落在了華雲,逆水寒的面前。
「啊……這是……這是五師叔!」
逆水寒看到掉落的身影,臉色接連變了幾下,由最先的錯愕變成驚訝,隨即驚喜,轉而成為濃濃的擔憂,似乎想得到了什麼,連忙跑上前去,大聲的呼喊道。
「五師叔……五師叔……五師叔你怎麼了?」
逆水寒大步向前,連忙來到了掉落身影的旁邊,輕輕的扶起了那一道身影,口中接連不斷的大喊道,語氣中滿是悲涼,擔心,憤怒之意。
「冠坤風猴!該死的冠坤風猴!都是你,都是因為你!」逆水寒眼中閃過一道憤怒,殺氣,殺意蔓延在四周,讓周圍的溫度也下降了數分。
「冷靜一點!前輩並沒有什麼大礙!」
華雲同樣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逆水寒懷中的張豪,心神一掃,發現後者還是有著呼吸,並沒有完全死全,反而還有一點像月兌力,陷入了昏迷之樣,故連忙對著後者安慰一聲。
只見,進入華雲眼中的張豪甚為落魄。張豪面前的衣服早已經破碎,露出了胸膛,其胸前還有著數道血痕,看其樣子就可知其是冠坤風猴雙臂所造成的。額頭上方的發絲弄得到處都是,好一副殘敗的景象,全身上下好多地方都在不斷流著血液,嘴角處的血液已經結疤,最為嚴重的就是,胸口明顯受到了大力一擊,這也是最為嚴重的一處傷害。
「奇怪……為什麼這像掌印?」
華雲看到胸口的凹陷處,不由的想到,甚為疑惑不解,「難道這里面還發生了什麼奇怪的變化嗎?有什麼別的事情發生?」
「什麼……師叔沒死?」
逆水寒驚呼一聲,連忙靜下心來,心神一掃,發現真的和華雲所說一般無二,頓時那一顆傷心的心放了下來,連忙檢查張豪身體之上的傷勢,過了一會兒,眉頭擰在一起,久久不松開。
「怎麼樣了?嚴重嘛?」
華雲嘀咕一句,問了一聲,「沒有什麼大礙吧?」
「很嚴重!」逆水寒眉頭緊皺,語氣沉重,回答道。
「小寒,拿出我胸口的那顆丹藥,給我服下!」就在逆水寒一籌莫展的時候,躺在前者懷里的張豪悠悠醒了過來,慢慢睜開眼楮,虛弱的說了一句,轉而,眼楮又慢慢閉上,陷入了昏迷當中。
「胸口……胸口的丹藥!」
逆水寒最先听到張豪的聲音,臉上滿是喜悅,隨後見到對方再次陷入昏迷,頓時心中再次打亂,連忙手忙腳亂在後者的胸口一頓亂模,模出了一個玉瓶,二話不說,什麼都不管,直接取出丹藥,對著後者的口中猛地塞了進去。
咕嚕……
圓滾滾丹藥一出玉瓶,頓時一股清香從丹藥當中散發出來,濃郁的靈氣慢慢逸散四周,轉眼之間,四周立馬感覺到一股清涼,分為舒服之感傳遍四周,隨即,只听到咕嚕一聲,丹藥進入了張豪的嘴里。
「好丹藥!這丹藥的品階絕對不低!」
感受到周圍靈氣的變化,華雲心頭一動,心中立馬就肯定了那顆但要絕對非比尋常,身為羨慕。
唉!
鬼翁身為築魂師,竟然什麼丹藥都沒有留下,只留下那一堆沒有一點用處的丹方,對于華雲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對于這點,華雲對于哪一個便宜師父的怨恨非常之大,身為一名偉大的築魂師,不給自己的弟子留一點丹藥,虧他真是好意思。
當然,這所有的想法都是華雲的一廂情願,要是鬼翁醒過來知道自己的徒弟竟然有這樣的想法,頓時會氣的跳起腳來,指著前者的鼻子大罵。身為一個偉大的築魂師,其本身只會攜帶丹方,不會隨身攜帶丹藥,畢竟他們想要丹藥,只要擁有著藥材,那隨處都是丹藥,換句話說,他們根本就不缺丹藥。
「不知道前輩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華雲看著吞下丹藥沒有一點反應的張豪,心頭沉吟一聲,對著逆水寒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只能等!」
逆水寒語氣中滿是落寞,還有著很多的不確定,隨口答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