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清早,迪蘭頭一次的早早的來到了學校。
發現教室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真是無聊啊。也不怪迪蘭起得早,迪蘭有著心事睡得不踏實。
迪蘭強抑著自己心情激動與澎湃,真想看看到時安撒爾是個什麼樣的表情。兩頭肉食性惡龍突然駕臨,會不會給舞會帶來恐慌與騷亂呢?迪蘭倒是心里有一絲的擔心了,會不會把舞會給搞砸了。自己是不是搞得有點過了,安撒爾受得住不?
迪蘭模了模頭。這如何是好?難道現在要英勇的迪蘭騎士,去三班和七班將請柬給搶回來?
迪蘭搖了搖頭。算了。還是,安撒爾你就自求多福吧。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室里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了。來的人無疑都驚訝了一把。面對著眾人的驚訝,迪蘭只是無聲的回以一中指。
沒過得下,迪蘭看得門口卻是多尼閃身進來了。啊哈,這家伙放出來了啊。看來昨天的訪問還有作用。
「嗨~~!多尼。」迪蘭站起身來,伸出了手。迪蘭現在看這家伙挺順眼的,上次幫助大家贏得了一場輝煌的戰役。更是贏得了巨額的金錢。紫晶卡現在還躺在迪蘭的口袋里呢。
「啊,迪蘭。」多尼一如既往的溫和有禮,趕緊上前握住了迪蘭的手。
「怎麼?你家里舍得放你出來了?」迪蘭調侃道。
「還好啦。主要是你都放出來了。再不放我出來,我媽都不同意了。」多尼笑著解釋了下。
「迪蘭~~?」
「什麼?」突然間,迪蘭感覺到有點事情不妙。
「我們什麼時候來一場?」多尼看著迪蘭,一臉的向往。
「我靠。」迪蘭一巴掌拍向額頭,痛苦無比。果然,又來了。現在流行挑戰我嗎?這人太出名了,真是不好啊。只怪自己太風騷了,果然低調者是王道。
迪蘭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低調啊,低調。
「可能,你要等會了。我下個星期有場所比賽。」
迪蘭不得不將庫伊特的比武再解釋了一遍。
「哦,那沒關系。那就下一次吧。」多尼听說了,也只能是一臉的遺憾。
迪蘭郁悶著重新趴到桌上。
上午的課,迪蘭沒怎麼听得進去。講的都是些老頭不抽查的內容,自然興趣不多。渾渾噩噩混的听了半听。
迪蘭只听進去了一句話,禮儀老師感嘆著︰「什麼是貴族?貴族精神的沒落。責任與信仰的凋零。」
不過,迪蘭還是沒听懂。貴族不就是授個勛就完了嗎,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現在和迪蘭談責任與信仰可能有點不著調了。正是瘋玩的年紀,哪里會有成人的閱歷與生命的理解。
課間休息二十分鐘,鐵捶倒是又帶了幾個好消息。昨天,迪蘭的營救行動,似乎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宅男蓋亞與胖子羅塔已經是出來了。
不過,黑皮听說還沒有放出來。听到這個,迪蘭心頭就是一暗。真是對不住這黑皮這家伙了。
這家伙當時說得倒是輕松,但想想那是一千個金幣,不是輕松的一個小數目。再說了,那家伙家里錢確實有,有很多。但管理的嚴格也是相當的嚴,非常嚴。估計是被家里修理的夠慘的了。
其實,當初迪蘭就懷疑過,但一來黑皮那家伙信誓旦旦的說沒事。二來確實是沒什麼辦法了。迪蘭確實內疚了。自己有些自私,太不仗義了。
可惜的是,迪蘭正在自我批評,內疚自責的時候,在一座華美的花園當中,黑皮和他的老子坐在桌邊,正非常愜意的享受著美味的咖啡。
「我說,爸,你怎麼還不放我去學校啊。這在家都呆了十來天了。應該可以了吧?」黑皮端著個咖啡,一臉的郁悶。不郁悶也不行,對于在外面野慣了的黑皮,一下子就關了十來天,真的是受罪。從小到大,還真沒被關這麼久過。
「你懂什麼。再在家呆幾天。對你只有好處。」黑皮的老爸似乎不理黑皮的嘆氣,一臉悠然自得的品著手邊的咖啡。
黑皮听到還要呆幾天,「啊~~~~!」一聲非人的長嘆。
「昨天,迪蘭都來找過我了。應該差不多了吧。」黑皮還是抱以一絲希望。
「正是因為他找過你,才再要關你幾天。這說明他把你當朋友看。看得起你。」黑皮的老子說完話,放下咖啡,開始沉思。
黑皮听得似懂非懂,但有一樣是明白無誤了。這幾天估計在家是跑不掉了。
且不說黑皮與他老子,再看向迪蘭。
迪蘭一個上午听課,都沒怎麼听進去。好不容易混完了上午的課程。下了課之後,卻是在校門口踫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是凡洛。那個上次為洛凱出面,自己直接劃為敵人的表哥。
而且看對方帶著一群跟班的模樣竟然是等人。也不知道是在等誰?魔法班的耐不住寂寞來騎士學院來找場子?迪蘭在心里尋思,是不是有什麼熱鬧好瞧。要不要等一下子先看下熱鬧?
還有這個,要不要去打個招呼。畢竟也是個表親不是。不過,想想上次的事情,迪蘭心里作罷。裝作沒看到,就準備出一旁走過去。
正當迪蘭心里徘徊與猶豫著的時候,凡洛已是眯著他那狹長的眼楮,帶上微笑走了上來。
「嗨,迪蘭表弟。」凡洛伸出了手。
「嗨~~。」
迪蘭突然之間,有點找不著北。是來找自己的?有沒有搞錯啊?
迪蘭暈暈呼呼的就握上了凡洛的手。
「今天晚上我在雨天區流蘇大街121號準備了一場舞會。特邀請你來參加,還請賞光哦。」凡洛一臉鄭重的遞上了請柬。
「還要請你多多邀請幾個朋友捧捧場。」凡洛說著又模出了三張請柬。
迪蘭接過來瞅了瞅,心里直嘀咕︰「真他媽的小氣。就送這麼幾張,這不是瞧不起人嘛。要送你自己送嘛。」
迪蘭也沒說,打了個馬虎就收下走了。
「凡洛,你瞧下這小子的得性,怎麼這樣子?」一個跟班開始打抱不平了。
「沒事。他就這樣。」凡洛只是笑了笑。
「凡洛,你理他干什麼。上次他把奇隆巴整得挺慘的,那個樂夫現在都躺在床上呢。」另一個跟班也是非常的不爽。
「就是啊。瞧瞧這小子那欠揍的模樣。听說樂夫的哥哥貝拉準備找他們的麻煩。」
「別說了。這些你們不懂的。」凡洛帶著微笑的臉色,開始有些陰郁了。
「也不知道,弗德,海明斯與凡爾諾今天來上學了沒有,你們去幫我找找。」凡洛打發了周邊的人手,各自去找人去了。
迪蘭手頭拿著凡洛的請柬,卻是想著剛才凡洛的話。今天晚上雨天區流蘇大道121號。我了個去。安撒爾也是今天晚上啊,雨天區流蘇大道111號。
……
凡洛這是干什麼?這不是明擺著的打對台嗎!安撒爾與凡洛不知道又是結上了什麼仇了。這個仇可就結深了。都擺到台面上來了。
迪蘭又拿起請柬看了看,當看到「誠邀迪蘭閣下……」
「閣,閣,閣你的頭哦。」迪蘭信手就把手頭這張請柬給扔到了垃圾箱,可是發現手頭竟然還有三張空白的請柬,一想也扔了算了。
迪蘭正準備出手,結果腦海靈光一閃。這事看來要幫安撒爾一把了。
迪蘭一轉身又重新殺回學校,來到空無一人的教室,提出筆,涮涮的就在請柬上面寫下了伊波與聶娃。
迪蘭心里尋思︰「安撒爾啊。兄弟我可對得住你了。這兩頭惡龍去哪里就看你的福運了。」
又一想,這兩頭惡龍要真去了凡洛那里,會不會將凡洛給得罪死了。怕他倒是不怕,就是怕那家伙打小報告啊。再一琢磨不管了,看他請柬大派送的模樣,估計也不知道是誰請的。
迪蘭這回確實將凡洛往死里得罪了。這請柬可是有編號的,哪個邀請的一目了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還剩下一張,迪蘭真不知道送哪個好了。左思右想了一圈,不去管它了。扔垃圾箱了。
迪蘭火速的沖出教室,來到三班,我了個去的,一個都沒有。再沖到七班,還好一個人在。
「喂,哥們,你們班的班花坐哪?」
坐在桌子上的哥們臉就綠了,無力的指了指一個位置。可是迪蘭又傻了,七班的這個是叫伊波還是聶娃?
「你們班花叫什麼?」
這哥們的臉綠得發紫,這個名字真是一個禁忌。
「聶娃。」這哥們艱難的吐出了這個名字。
「謝了啊。哥們。」迪蘭絲毫也不想逗留,沖過去就扔到抽屜里,又覺得不行。將請柬攤開放到桌面,將四角給壓住。
……
迪蘭從新回到三班,這坐位一個一個的打量過去,終于發現了一張桌子的不同。其余的桌子里亂得成一桶屎,這個桌子里面還馬虎。主要是還擺著一個小鏡子。
估計是錯不了了。
依舊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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