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裁雙方人選落定。馬上就開始驗資,也不知道洛凱那方的錢是怎麼搞到的。
洛凱與宅男一人揣著張紫色的水晶卡遞了過去。雙方交換驗明無誤。
雙方代表合對比賽規則。
「出場,認輸,或者無戰斗力的視為輸掉比賽。比賽正式開始。」安撒爾很是無恥的把凡洛甩到一邊,一個人行到場中就宣布了規則以及比賽的開始。
雙方選出出戰人選。
洛凱一方倒是不用選,估計就三個。
迪蘭這邊卻是唧唧喳喳叫開了,感情先前這麼長的時間還沒商量好的。能上得了台面的還真有幾個——迪蘭,瘋狗,胖子,鐵錘,宅男,多尼……。
「要不我們猜拳。」迪蘭經過昨晚的強化,自信心有點暴棚。
「屁,哪個和我搶,我和他急!」瘋狗一瞪眼,不干了。
「算了吧。我們看著辦再打吧。」宅男倒還是比較冷靜。
正在迪蘭這伙人還在商議哪個人出戰的時候,對面卻是早有人登台了。
今天,樂夫倒是打扮的油光粉面的,穿著一身白衣,相當的騷包,一頭金發向後梳得筆直。
執著個魔法棒就上到台中央。往四周一掃,擺出一幅不屑一顧的神情。
瘋狗瞅著就不爽,提著家伙,一個翻身就上了。
樂夫看到上來的是瘋狗,說真的有點怵了。這家伙的惡名在外,那是瘋狂玩命的主。
樂夫趕緊給自己套上了個風之加速。
瘋狗也不去管他。當著面就把包裹拆了開來——卻是把一銀光閃閃的狹長彎刀。「唰、唰唰」瘋狗舞動了下彎刀,活動了下周身。
錘音響起,正式開始。
瘋狗沉身弓背,右手亮刀,左手遙指。淵渟岳峙,端得是好一股氣勢。
樂夫也是了得,毫不拖泥帶水。抬手就是一道風刃,「嗖」的一聲,急奔瘋狗面門。速度竟然極快。
瘋狗急急一個側身閃過。要不是先前,樂夫的風之加速露了氣系法師的底。這招風刃說不好瘋狗就中了招。
只是一招的熟練度,就足以能看出樂夫在魔法上花的功夫。
瘋狗拿出了十二分的小心,心中的戰意與怒氣正在急速的升騰。
對于法師,沒有別的好辦法,只有近身。
瘋狗左突右擊,不給樂夫絲毫瞄準的機會。
樂夫邊打邊游走,身上有風之加速的加持。速度靈敏度竟絲毫不慢于瘋狗。
這一個追,一個跑。半天竟然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迪蘭一伙在下面就看呆了。
「這有完沒完了?」迪蘭看得有些郁悶了。
眾人大眼瞪小眼。
「喂,宅男。你說說啊。你也是法師。」小辣椒一臉的心急。
「別急,現在瘋狗佔優。樂夫的魔力總有用完的時候。」倒是,宅男一語中的。
眾人不由得大是放心,準備開始慶功了。
哪知道,宅男話風一轉︰
「不過,這樂夫不簡單啊。恐怕已經是一階法師了。一身的裝備估計也差不了。還是難說。」
眾人白眼一翻,這不跟沒說一樣。
台上,瘋狗哈瓦諾人雖然瘋,但是打得極其的有耐心。就是這麼追,就是逼迫樂夫施放風刃,消耗他的魔力。
終于在片許過後,樂夫越打越發的焦躁了。終于祭出了殺手 。
樂夫一個轉身,一道風刃逼開瘋狗。左手魔法棒光芒耀起。右手手中突然多出一則卷軸。
樂夫魔法棒揮出,又是一道風刃激發而出。而就在這時,樂夫右手光芒再起,卻在這時又是一道風刃激射而出,後發而先至。
瘋狗心中大駭,急急閃過第一道風刃。卻人在空中,第二道卻是再也怎麼閃,也閃不開了。
瘋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聲怒吼,湛藍的光芒一閃,空中強行一轉,提刀怒劈。一刀就斬向襲來的風刃。
風刃迎刃而開。而瘋狗提刀的右手,卻是血水泊泊而下。引得台下的一片驚呼,眾人也是神情嚴肅。
「我哥哥受傷了。你快上去,快上去,要他停下來,不要比了。」小辣椒一臉著急,搖晃著迪蘭的手臂。
「喂,我說,大姐。你哥那脾氣會下來嗎?」迪蘭頭一暈,這可是比賽。再說了,瘋狗被打成這樣,應該是要發顛了,肯下來那就見鬼了。
「那怎麼辦!?」小辣椒的俏臉帶紅,眼角已經是閃動著一朵晶瑩的淚花了。
「沒事,這點小傷。算什麼?你哥那身糙皮,你還不知道?」迪蘭拍了拍胸脯,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梨花帶雨的洛娜,這瞅得,自己心里都不是味了。
「我靠,他怎麼可以連發兩個風刃的!?」胖子一臉的憤怒,這跟打自己沒區別。
「媽的,魔法卷軸。威力還不小。這家伙真從家里搬了不少家伙。」宅男難得的罵了句髒話。
「魔法卷軸?什麼玩意?」迪蘭也好奇了。
「那狗崽子的風刃熟練度本來就蠻高,而魔法卷軸更是能減少施法時間。」宅男解釋了下。
眾人若有所悟。
瘋狗一雙眼楮陰郁異常,臉頰上的肌肉開始輕輕的顫栗,顯然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右手刀交左手,拖刀而行,急速前躍。
腰身一扭,刀身劃過一道巨大弧線,力劈而下。而就在這時,刀身露出一縷湛藍的光芒,在空中熠熠生輝。驚起看客無數——化虛轉實,斗氣外放——原來瘋狗已經是入階了。
而樂夫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的雙風刃,消耗過度還是驚于瘋狗的鋒芒。身形卻是停滯了一下。要慢了半拍。只能是剛剛好驚險的躲過了這一刀,而手頭的魔法棒卻是讓其一削成了兩截。
瘋狗橫手刀芒再現,樂夫只能是地上狼狽一滾,手頭風刃再起,終于是滾出瘋狗的殺傷範圍。
而這時,安撒爾與凡洛卻是有些坐不住了。這瘋狗看其樣子,就是在往死里砍了。這要讓他繼續這樣鬧將起來,一個疏忽,是要出人命的。兩個人這個仲裁,可就有點不好交差了。
安撒爾趕緊起身。找迪蘭談了談。
迪蘭也不想將事鬧太大。也就嚎了一嗓子。
「瘋狗,你~~他媽的,你中午才出來。收點手好吧。」迪蘭一句你妹的,沒敢說出口。
也不知道瘋狗有沒有听進去,依然是奮力追擊,而樂夫已經是疲于應付了。終于,樂夫似乎體力上有些不支,一個趔趄,讓瘋狗一下拉近了距離。
瘋狗飛起一腳就踹得樂夫滿地打滾,腳尖一個加速,左手刀一起,刀尖已是橫在了樂夫的脖子上。
樂夫雙手張開,再不敢動分毫,真害怕這家伙一發瘋,這一刀下去,自己小命就玩完了。而現在自己一點都懷疑瘋狗有這個股瘋勁。
瘋狗左手刀「唰,唰唰」刀風一起,樂夫騷包的頭發卻是掉了一地。估計瘋狗早就看這一頭油光雪亮的頭發不順眼了。
樂夫氣得一臉通紅,全身直打擺子。
「瘋狗,你不要太過分了。」奇隆巴的聲音響起,一臉的怒容。
瘋狗斜眼看了看奇隆巴,只是嘿嘿一笑。
而接下來的事情,瘋狗沒瘋,樂夫卻是瘋了。
瘋狗一刀卻是把樂夫的褲腰帶給割了下來。露出了里頭的花色內褲。全場為之哄動。
「啊~~~~!」樂夫一聲淒厲的長叫,一張臉漲紅得像張柿餅。
「這是你逼我的~~,這是你逼我的。」樂夫如泣如訴,用顫抖的手指,指著瘋狗,神情似癲如狂,有如中了瘋魔。
突然異變再起,樂夫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個紅光閃爍的小瓶,鮮紅的藥水,一灌而下。
樂夫左手抓出一團事物,右手又是閃出一張卷軸。雙手一合,手頭升起一團藍光。
樂夫大喝一聲「落雷!!」。
周邊景色為之一暗,,一道藍幽幽的閃電應聲劃下。
而宅男急急一句「閃開」還沒喊出口,瘋狗已是應聲而倒,全身成了焦糊。
而樂夫嘴里,鮮血也是長涌而出。兩下就軟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第一場卻是打得如此慘烈。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急急的奔到瘋狗面前。小辣椒已經是淚眼滂沱,放聲大哭了。
「別動他。」安撒爾卻是急急叫住了,趕緊喚牧師上前救助。
金錢在前,真理在後。
在強大的金錢面前,五階的神聖牧師也能任意驅使。
這名牧師,上到跟前,也不多說。
喃喃幾句法咒,一道金光就沒入了瘋狗的體內。
牧師法杖再揮,瘋狗身上涮過一道道金光。
瘋狗身上漆黑的爛肉,每涮一次,就月兌下一分。而足足涮了有四分鐘,瘋狗身體才還原到原來的模樣。
「身體的創傷已修復,靈魂與經脈的創傷還需要些時日。」牧師講了下瘋狗的情況。
安撒爾又看了眼另外一邊的樂夫,雖然不爽這家伙,但決定還是要救一救。這樂夫家里的背景也不是一般的硬,得罪死了恐怕沒好果子吃。要不家里追究起來,自己一身騷,定然也責伐不輕。
安撒爾趕緊拉著牧師就跑了過去。心里嘀咕著︰
「nnd,四百金啊!你不給我干活~~~~~!我還不虧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