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節,迪蘭全身筋脈中的死亡斗氣朝小月復處收去。但是暴烈的斗氣,刮得迪蘭嗷嗷直叫。
齊格弗里德可沒管迪蘭那麼多,手頭卻是毫不放松。靜靜的感受著迪蘭身體里死亡斗氣的走勢。這股力量在筋脈當中騰移挪轉,似乎並不怎麼听話。這股力量的強度與精純,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肯乖乖就範。
但似乎現在箭在弦上,已不得不發。齊格弗里德口頭細碎默念,突然騰出一支手來。手指在天空一劃,一團灰銀的光團立于指尖。
齊格弗里德口頭梵唱之音逐漸拔高,指尖在虛空急點。
突然,四周景色為之一暗,陰風四起。而在齊格弗里德身旁卻是從地底漸漸升起一個漆黑的法相。依稀可見人臉蛇尾,肩生八臂。
齊格弗里德手頭的封印之球,隨之法相的召出,光芒暴射。
齊格弗里德趁勢暴喝︰「封。」就欲將封印之球推入了迪蘭的體內。
但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迪蘭的身前卻突然的跳出一團細小的銀白火焰,剛好擋住封印之球的去路。封印之球從銀白火焰趟過,卻是光芒暗淡,消瘦了一大圈。這種狀況,齊格弗里德也是始料不及,看得目瞪口呆。
最後,還是封印之球還是進入了迪蘭的身體。待得進入迪蘭的身體,迪蘭覺得整個身體抽瘋了一般,疼痛得無以復加,五髒六肺像顛倒了一個個。而封印之球進得迪蘭體內,卻是像有無窮的引力一般,死亡斗氣朝其瘋狂涌去。但是只行了一小會,卻嘎然而止了,似乎封印之球已經飽和了,再無法容納下任何一絲死亡斗氣。
苦難中的迪蘭終于結束了苦難,臉色蒼白,癱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現在似乎動動指尖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而齊格弗里德卻是陷入了沉思,怎麼會出現這樣奇怪的事情。
良久,迪蘭終于是回復了點力氣,這自我一檢查,這~~!你妹的。這還是一管子滿滿的死亡斗氣。老不死的你是玩我是吧。
「喂,我說,老不死的。這是怎麼回事!」迪蘭開始不貧的質問齊格弗里德。
齊格弗里德回過神來,蒼白的老臉竟然浮現出一道淡淡紅暈。
「意外,絕對是意外!要不,我們再來一次?!」齊格弗里德開聲解釋,來掩藏內心的尷尬,這都好幾十年了,竟然還會出現意外,一張老臉真沒處擱了……
這回輪到迪蘭嚇一大跳了,還來?你真要玩死我才甘心啊。迪蘭連連擺手,嚇得直往樓上跑去,剛轉過一道彎,卻又是一道驚叫——地上躺著一個臃腫的死尸。等得看清楚是個死尸,迪蘭倒是不怕了,上前就是一腳。
「你妹的,你也玩我。」迪蘭火氣騰騰一腳,不踢還好,一踢尸體血水就翻涌而出。迪蘭瞅著,眉毛都開始打結了。飛速的又下了樓梯,來到齊格弗里德身旁。
「停,停。休息、休息。您剛收個徒弟也不容易。您就先饒了我吧。」迪蘭開始告饒了,強權之下毫無辦法。
不知道是不是迪蘭的師徒之情打動了齊格弗里德,還是其它什麼的原因。齊格弗里德卻是重現坐回了原位,閉上了雙眼。看模樣一時半會是不會動手了。
迪蘭看著老不死的,似乎不準備動手了。也舒了口氣。還來,真要被玩死了,這滋味真難受。
迪蘭也坐下,休息,養精蓄銳。沒有充分的體力和這老不死的真的玩不好。過得片刻,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瞅了眼剛才踢死尸的腳,心里直反胃,一手就把鞋給扒了下來,有多遠扔多遠。後來還不解氣,扒下另一支鞋,有多遠扔多遠。
迪蘭發現自己跟這老不死的混得一下,對尸體的恐懼之心大減,免疫之力大增,不過還是有點瞅不得那些血糊糊的玩意。
迪蘭畢竟是個閑不住的主。這稍稍有了點氣力,卻是開始圍著老頭先前召出的漆黑法相轉悠開了。
這東西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生物,上半身長得像個女人,下半身卻是蛇身。頭發異常的粗壯,端正的五觀卻是一臉的凶戾。迪蘭暗想這~~生物如果不作這幅鬼模樣,說不定還蠻好看的。
鬼使神差的,迪蘭卻又是將目光投向了法相的胸部。露出好大一團肉,不過關鍵部位卻讓一層細鱗樣的東西給擋住了。看得迪蘭是心頭嘖嘖——嘆惜不已。
迪蘭一來勁,好奇心一上涌,就伸手去模上了這層細鱗。涼涼的,卻是硬得像塊木頭,沒一絲手感。
而就在這時,法相眼楮中紅芒一閃,驚得迪蘭又是一躍,退出幾步。
「喂,老不死的。你這鬼東西倒底是死的,還是活的啊。怎麼眼楮泛光啊。」迪蘭又是給嚇了一跳,著實不滿。
「你可以說她是死的,也可以說她是活的。」齊格弗里德眼楮都沒睜下,扔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你就說清楚吧。不要這麼磨嘰了。」迪蘭听得是懂非懂。
「她的**已經死了,靈魂拘禁在其中。」齊格弗里德又解釋了一遍。
不過迪蘭還是不能理解,肉身已死,靈魂不滅是個什麼概念。不過,迪蘭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究,沒興趣。
「那它~~會~~咬人嗎?」迪蘭說出了自己的所關心的事情。
「咬?!~~不會。它已經無法傷人了。」齊格弗里德一時半分沒理解出迪蘭咬的意思。
迪蘭听這東西無法傷人,不由開始硬氣起來了。上前就是兩腳,踢得紅光直閃。不過也沒敢真用力踢,畢竟還要給老不死的一點面子不。
「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迪蘭玩的沒意思了,象征性的問了下老頭。
「美杜莎遺族女王。」齊格弗里德給出解釋。
「遺族女王?哇,那不相當于國王。那她以前不是很風光啊。」迪蘭嘀咕著,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外公布蘭卡——金雀花帝國的當代君主。
「好了。既然你休息夠了。那我們就開始吧。」齊格弗里德的話語對于迪蘭不亞于五雷轟頂。
「不~要~~啊~~~~。」迪蘭的淒厲的聲音在空中飄蕩回響。
過程,如出一轍。
結果,慘淡收場。
迪蘭身體內的死亡斗氣只封印了一半。
齊格弗里德也著實郁悶,天知道那聖靈火焰會不會出現。下重了手,這新收的徒弟,鐵定玩完。下輕了,就如這般,封印不全。
齊格弗里德的又一次失敗,當真是氣急敗壞。袍袖一揮,提上法杖,涮的一下就不見人影了。
「喂~~老~不死~的~」迪蘭躺在地上有氣沒力的叫著,這老不死的把自己一個人扔到這里,算什麼回事啊。迪蘭在心里想著,這該死的樓上的不會尸變吧。這真是欲哭無淚啊。這讓給整的。
迪蘭的恢復能力還著實可以,沒得片刻,身體就可以動彈了。
迪蘭艱難的一個翻身,就腳底模油,想開溜了。
可是行到門口,卻是黃光一閃,給讓彈回來了。
這你妹的,爺真怒了。尤其是迪蘭發現自己身體內還有一大管子的死亡斗氣的時候。
對在大門就開罵了。
「媽那個xx,你一歲死媽,兩歲死爸,你爺爺賣xx……,出門被狗咬,上廁忘帶紙,吃飯吃出屎…………。」
唉,不復多述,迪蘭這家伙真不知道在哪學的,惡毒話足足罵了十幾分鐘,還不帶一句重復的。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大廳,端坐在沙發上的齊格弗里德,顯然听得有些坐不住了。
「說夠了沒有?!」齊格弗里德終止了迪蘭的鬧劇。
迪蘭猛的听見老不死的聲音,四肢冰冷,背上冷汗直流,這~什麼時候進來的?剛才我~~都~罵了些什麼來著?!迪蘭咕咚咽了下口水。腦筋瘋狂的急轉。
「啊~,老不死的,你回來了啊,可真嚇死我了。這里被你弄到陰森森的,到處是鬼影,我這心里怕啊,這罵幾句壯膽。」迪蘭這個小滑頭,真是一肚子的壞水,這也被他給解釋清楚了。
齊格弗里德听了不知可否,不知道有沒有認可這個答案。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和迪蘭糾纏。
「那就開始吧。我的時間不多了。」齊格弗里德重新開始準備施法,也不給迪蘭準備的時間。直接就開工——上了。
「啊~~!」迪蘭的慘叫再次響起。
依舊如法炮制。
……
如此這般,炮制了兩回。才將迪蘭身體里的死亡斗氣封印個干淨。
迪蘭已經是雙目痴呆,差點就沒出的氣了。腦子里已是一片空白,現在不要說罵人了,罵人的詞都記不起了。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齊格弗里德自己都累得個氣喘,攤上這麼一個徒弟。
不過齊格弗里德也不是沒有收獲,不知道他用什麼方法,竟然截住了一絲聖靈之火。
這一絲聖靈之火在齊格弗里德的手心搖曳著。讓人瞅著都擔心,害怕稍稍一點點氣流就將這絲聖靈之火帶走了。
而齊格弗里德看著這絲火苗卻是看痴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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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弗里德突然眼楮向外一轉,盯著電腦屏幕前的天道秋涼︰
「你更新不給力。竟然還敢要鮮花。小心我把你練成死靈法相。永世不得超生。」
「啊~~!不要啊。來點鮮花!我一定給力。」天道秋涼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