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迪蘭的內心是多麼的憂心重重,時間總是以自己獨有的步伐穩定的前進著。97小說網
臨到放學,學員休息室也慢慢的變得熱鬧起來。而迪蘭一伙人三三兩兩終于是到齊了。
迪蘭迷離憔悴的瞅著這些家伙,真不知道怎麼說出這個事情,大家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而一伙人聊著聊著,發現迪蘭竟然一聲吭。不由的都感覺十分的納悶。
「喂,我說。迪蘭,你今天怎麼了?中午都還好好的。」鐵捶不由得出聲問道。
「唉,沒什麼。」迪蘭搖著個頭郁悶的回道。
迪蘭打量了一圈,人員似乎都到齊了。
「大家都到齊了。那就和大家說個事。」迪蘭沒精打采的。
眾人也不由得安靜了下來。能讓迪蘭出現這個狀況的,估計是大事。
「和洛凱那邊的比賽敲定下來了。星期天下午,那個……幾號對戰台來著?哦,大概好像說的是一號對戰台來著。到時再找找。」迪蘭現在心里只有那一千個金幣了。至于在哪里對戰這可真有點記不住。
眾人听了也不由的集體暈倒,不帶這麼玩的。
「幾個對戰台說遠不遠,也有點距離的好不。」胖子羅塔開始抱怨了。
「比賽怎麼定的?」宅男蓋亞倒是問到點子上了。
「三打兩勝咯。」迪蘭隨口應道,心里卻是琢磨著要怎麼把這一千金幣的賭資和他們說起。
「洛娜,你哥星期天能出來不?!」宅男問了問小辣椒。
「好像剛好可以吧。不出意外的話。」小辣椒洛娜想了想。
迪蘭听了不由得想起什麼,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
眾人不解,一致看向迪蘭。
迪蘭揚了下眉頭,說道︰
「瘋狗星期天放出來,干上這一架,不會馬上又關進去吧。」
眾人一听,不由得一致「撲哧」一聲,不過都礙著小辣椒的面子,強忍著,沒笑出聲。這還真說不好。可能瘋狗真的有點悲摧了。
小辣椒一听,有點氣急敗壞了︰「那不行,我去和爺爺說說,不讓他出來了。你們這些家伙也太不仗義了。」
「洛娜你別急好吧,我們這里這麼多人呢。到時要不要你哥上,還是一回事。我找人問了,那邊好像就一個奇隆巴可能拿得出手。再說了,這一對一單挑。輸了跑回去告狀,我想他們也沒臉在這接天城活了。」宅男分析道。
小辣椒听了心安不少,好像是那麼回事。
對于武力,眾人一致覺得沒什麼問題,也就沒有再商討。反正到時踫到什麼,再看著辦就是了。
迪蘭覺得是時候了,再不說,這人就要散了。迪蘭裝模作樣咳嗽了聲。
「還有個事情……。」迪蘭思考了下怎麼措詞。
……。
「有什麼屁快放啊,這老半天……。你什麼時候這麼墨跡了。」胖子倒是心急了。
「賭金是一千金幣。」迪蘭飛速的說完,閉上眼楮,等著挨罵了。
眾人驚得是掉了一地的下巴,半天硬是沒一個人吭聲。
迪蘭稍稍眯起一點眼楮,看著這一地的下巴的,似乎自己是搞得有點過火了。
「迪蘭,你確定是一千個金幣。」宅男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嗯。」迪蘭死豬不怕開燙,覺悟了。一人打自己一巴掌,自己也認了。
「我靠。有一千個金幣,還找他們打什麼架。賭什麼錢。猴子的醫花費早搞定了。」胖子又開始小聲唧唧歪歪了。
眾人一致的沉默。這真有點不好弄了。
上午,莫名其妙的發了頓火的小辣椒少有的沒出聲批斗迪蘭。估計也是氣傻了。
看著眾人一致的為難,迪蘭心里更不是滋味。迪蘭低頭尋思著老頭那的家伙什麼東西最值錢,等下去均個過來。但又一尋思著,上次的事還沒完呢。再說能賣一千個金幣的東西,估計動靜也小不了。
「那個,能不能先打了再說。」迪蘭僥幸的尋思著。
「肯定沒門,這肯定是先驗資的啊。」宅男有氣沒力的回了句。
迪蘭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踫到些什麼事啊。正是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要不,我去想下辦法吧。」黑皮這時候,跳動著他那雙小眼楮細聲說了句。
「你有什麼辦法!?黑皮。」迪蘭一听有門,不由一跳老高,上前就給了黑皮一個熊抱。
黑皮給抱得一下,頓時臉都綠了。迪蘭這家伙手頭的勁可真不是蓋的。
眾人也一臉憧憬的望向黑皮。黑皮看著眾人目光炯炯的望著自己,覺得混身都不自在。自己從來就沒有這麼成為焦點過。
「到時,我回家去模張卡出來。早點還回去的話,可能沒問題。不過就是千萬不能輸了。」黑皮深思了下。
「沒什麼問題吧?!」宅男認真的問了下。
「只要不輸,問題倒是不大。頂多……罵兩句吧。」黑皮頂多的意思其實就是關個半個月,打個半死,但是話到嘴邊,沒好意思說出口。
眾人一想,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眾人一陣沉默,算是同意了。
迪蘭心里有鬼,作為始作涌者。不好表態。
「那就這樣吧。錢就辛苦黑皮去想辦法了。大家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比賽吧。」宅男算是給這事定下來了。
至于要不要找公證人,大家似乎都沒管了。
不過,這事情卻是越來越沉重了。而迪蘭心頭更顯焦躁,這事是越鬧越不可收拾了,比斗更是不能輸。要不真對不起黑皮,自己也真沒臉見人了。
這也堅強了迪蘭去找老頭的決心。大不了挨頓鞭子了。但是這斗氣無論如何也要弄出來才行了。自己是不是要找老頭搞點裝備什麼的?但似乎不怎麼好說出口。也許找找阿歹倒是可以。迪蘭緊了緊雙拳,一向是沒心沒肺的,少有的,竟然在內心產生了一絲緊張的情緒。
眾人的心情實在是談不上美妙,讓迪蘭這家伙辦事,真是越辦越糟。
心情郁悶的不行,有多沉重就多沉重,事情的發展太出呼大家的意料。實在也沒什麼興趣出去四處框蕩四處游玩了。于是就,各走各道,各回各屋,散了。
兩拔子正主正憂心重重的時候,校園里已經是悄悄的傳開了兩個團伙比斗的消息了。正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關于兩個團伙比斗的消息,短短的時間當中,卻是在校園里傳得沸沸揚揚。
「嗨,安撒爾。你听說了沒?」一個瘦長白淨的三角眼的男孩子一手就搭在了安撒爾的肩頭。
「什麼事?古丹皮。」安撒爾似乎沒听說,一臉的詫異。而這個瘦長白淨長著一對三角眼的家伙顯然是叫做古丹皮。
「你消息也太閉塞了吧。刺頭那伙——也就是號稱帝國壁壘輝煌狂虎軍團長西剛的孫子迪蘭,說起來還是你表弟來著。和撒爾大公的小孫子洛凱簽下了生死斗。撒爾大公啊,那可是帝國的三大公爵之一啊。你知道的,從開國封了大公後再無公爵。這下可真是有好戲看了。」古丹皮是唯恐天下不亂,一臉的幸災樂禍。而平常的比斗到得他的嘴里卻是變成了生死斗了。這人雲亦雲,傳得幾下就跑調了。
「你確信有這事,古丹皮。這事最好別開玩笑。」安撒爾少有的露出了慎重。
「這鐵定錯不了,洛凱還找我來借錢來著。不過,我回了。你猜他們賭多少?!」古丹爾一臉的神秘。
「多少?」安撒爾斜眼瞟了下古丹爾,對這家伙說話老賣關子不大感冒。
「一千個金幣啊,真他娘的有種啊!哈哈~」古丹爾興奮不已。
「什麼時候的事情,什麼時候開打?都有些什麼人?」安撒爾緊接著問道。
古丹皮一听安撒爾問得這麼慎重,不由得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拿開了搭在安撒爾肩上的手。
「星期天下午,一號對戰台。好像是三打兩勝。洛凱一方,是樂夫和奇隆巴,還有一人待定,奇隆巴去找人了。刺頭那邊估計,刺頭,瘋狗是肯定的。還有一人就不清楚。」古丹皮都不知道怎麼就讓安撒爾給弄得緊張了。弄不明白,安撒爾這麼關注干什麼。必竟要小好幾歲。一群毛孩子打架估計也沒什麼看頭。
「好了,你沒事就別亂瞎傳了。有錢沒?借我點。」安撒爾吩咐道。
古丹皮一听安撒爾借錢,臉就苦了。這位大爺借的錢壓根就從來就沒還過。好不容易他出去消停了大半年,這又回來借錢了。
「要多少?」古丹皮綠著個臉。
「先來個兩百金吧。」安撒爾獅子一張口就是兩百。
「我靠。不帶你這樣的吧。兩百。少點行不?」古丹皮真有點急了。本來還以為只有個三五十金的。
安撒爾也不說話,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古丹皮。
古丹皮有點抗不住了。咬了咬牙。
「行。不過要晚兩天。」
「好!夠朋友。星期天一定要準備好了。」安撒爾拍了拍古丹皮的肩膀,匆匆的走了。
等得安撒爾走了,古丹皮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嘴巴,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嗎?說這個干什麼。兩百金啊。
禍從口出,至理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