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尋回到包房後,和書玉坐在一起依然親密的聊著天,過了幾分鐘,榮靜雅一臉平靜的進來了,東方尋用眼角清掃了她一眼,看到她很平靜,仿佛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這讓他有些放心和防備,放心的是書玉不會知道她的好朋友曾經勾引過她的男友,那樣書玉就不會傷心難過,而防備的就是看榮靜雅的樣子好像還沒有放棄,而且心思好像隱藏的更深了,這讓他有些擔心,如果她要對書玉不利,是防不勝防的,因為書玉把她當做最好的朋友,不會想到這個朋友對她心懷怨恨。
東方尋見在榮靜雅進來後書玉就自動的和她去說話了,從這里就可以看出她對和這個朋友的在乎,可是這也是他不願見到的,他想告訴她實情,但又怕她受到傷害,可是現在這樣也讓他很擔心,不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事,他坐在書玉的旁邊靜靜的看著她,想著到底該怎麼辦。最後左思右想還是決定暫時不告訴她,想觀察觀察再說,書玉自己的修為很好,而且聰明,心思也很靈活,而且怎麼說那榮靜雅也是她一手帶出來的,總有一些師徒之情,想來不會對她下狠手,加上書玉自己也有些心計,他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幾人在包廂聊了一會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遂覺定各回各家。
榮靜雅拒絕了書玉的相送自己坐車回去歐陽家了。東方尋依然送書玉回去,這樣就是林融和林遠開來時的車回去,而書玉就和東方尋坐他的車回去。
「玉兒,你有沒有想我?」東方尋的車今天是司機開的,他和書玉一起坐在後排,一坐上車就抱過書玉放在自己的腿上,問出了一晚上都沒有機會問的問題。
書玉見東方尋對著她又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有些沒轍,听到他的話心里止不住的害羞,她確實有些想他,但這要她怎麼好意思說︰「我……我……尋哥哥你太壞了」她把頭埋進東方尋的懷里,嗔了他一句。
「我怎麼壞了,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尋哥哥猜中了你的心事是不是?這就是壞了?這樣才算」東方尋見書玉耳朵都紅了,心想她肯定是害羞了,遂不予余地的繼續逗弄她,還捧出了她的笑臉輕輕的吻了下去。
「哎呀,尋哥哥還有人在呢」這人也不看看地方,前面還有司機在開車呢。
東方尋沒有管書玉說的話,他本來只是準備淺嘗輒止,但只要一挨上書玉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他慢慢的由親吻臉頰變成了吻她的唇,而且漸漸深入,書玉也被他帶的忘乎所有,投入其中。
坐在前面的司機心中別提多驚悚了,他做總裁的司機已經有好幾年了,總裁對人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就連東方家主他的父親東方越在總裁那里也沒有得到多好看的臉色和態度,經常把家主氣得肝疼,但沒想到總裁還有這樣賴皮溫情的一面,對那林家小姐溫柔至極,呵護備至,這要多喜愛才會這個樣子啊,看來總裁已經被林小姐吃定了,他以後要對人家恭敬些。
兩人一路在車上盡做些少兒禁止的事情了,東方尋原本想要叮囑的話也忘了忘了說,在書玉進了林家大門後,他才想起,晚上的事情,雖然他沒有想過要告訴她實情,但還是想提醒一下的,但一路上他只來的及解解他的渴望,結果就忘了。東方尋本來想叫住她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他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也就作罷。只是如果世上有後悔藥,
到了彼時東方尋一定會買來吃下,他沒想到自己此時的一時疏忽造就了那樣的事情。
書玉回到院子時已經是九點多鐘,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其他的人都去休息了,只有剛到家的林融林遠和書瑞坤叔還在。
書玉走進去在書瑞身邊坐下來,她的心中一晚上都有一個疑問︰「林融你說東方尋和榮靜雅之間怎麼了,他對靜雅怎麼變了?」在外人面前談論時,她還是不好意思稱東方尋為尋哥哥,只用名字代替。
林融和林遠搖搖頭︰「我們也不知道。」
書玉想想也是,問他們不是白問麼,他們也有好幾年沒有和他接觸了,即使兩年前見過,但那麼短的時間也不可能知道。哎,書玉有些想不通,靜雅和東方尋也是幾年沒有好好的在一起交流過了,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讓他改變了態度?
書瑞听了姐姐的問話心里了然,他以前和姐姐一直形影不離,不管是和東方尋在一起時,還是和榮靜雅在一起,或者四人一起,他都在,在榮靜雅的性情有了一丁點變化時他就有些察覺了,後來他就更是仔細的觀察著榮靜雅,在基地東方尋和他們相處的最後一段時間時,他終于發現了榮靜雅改變的原因——嫉妒,她對姐姐的修為的嫉妒,容貌的嫉妒,有一個好師傅的嫉妒,最最嫉妒的是東方尋對姐姐的好,那時書瑞就發現她喜歡上了東方尋,只是礙于姐姐沒有表現出來。今天听到姐姐說東方尋對榮靜雅的態度變了,他就知道肯定是東方尋已經察覺了她的心思,而且沒有接受,或者說是厭惡,不然也不會引起姐姐的注意。書瑞心里一陣幸災樂禍,榮靜雅在最開始時他還是很喜歡她的,只是後來漸漸變了之後,他就很是厭惡,只是礙于姐姐書玉他沒有說過做過什麼,現在東方尋直接了當的表明了態度,這讓他的安心了些,他深怕東方尋會因為以前他們兩聊得來的情分而拖泥帶水,最後讓姐姐受到傷害。
書玉見問不出什麼也就把這個問題放下了,她沒有那麼多心思去想這些小問題,雖然兩邊都是和她關系親密的人,但和母親的事情比起來就微不足道了︰「林融,這一段時間要辛苦你了,今天晚上就開始執行這趟任務吧,可以嗎?」。
「門主,你不要和我客氣,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為你辦事我是再高興不過了,上次你沒有帶我過來,我還失望了好長一段時間呢。」林融說的都是真心話,他在靈門安逸的生活了六年,如今讓他只是做些小事他很樂意。
「不要說的這麼嚴重,如果不是我把你拉進了這個危險的漩渦,說不定你又過的是另一種平靜安好的生活呢這些事情哪里說的準,只是如今你已經在這里了,不容退縮了。」書玉說著嘆了口氣,這世上都是有得必有失的。
林融听了書玉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但他是男人,所以他也有野心,如今這樣正是他要的︰「門主,如今的生活我是很喜歡的,以前在孤兒院時我就想要擁有強大的實力,不被人欺凌的實力,如今雖然修煉枯燥了些,但這是再好也沒有的了。」他想到以前沒有來到靈門時過的日子,他那時個子矮小,在孤兒院里經常被那些大的孩子欺負搶他的飯吃,他從來沒有吃飽過,後來進了靈門,他只剩下一顆感恩的心,他早就在門主教他修煉讓他發永遠效忠靈門的心魔誓時,他就在心底默默的發下了另一個誓言,他的一生將會獻給善良溫柔的門主。
大概因為都是孤兒院出來的,在那樣的環境下林遠也是一副寡言淡漠的樣子,他對書玉的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林融說那番話是也表示了同意︰「門主,融師兄說的話是我的心聲,如今我也覺得很好,門主吩咐的這些事都是小事,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他的話語沒有林融說的漂亮好听,但話里的誠意透人心房。
書玉望著兩人點點頭︰「你們說的我明白了,你們下去吧,注意安全。」這兩人的一番表忠心,讓她很不好意思,她最開始時也是因為要利用他們成長後強大的實力,只是在在接觸了這些孤兒院出來的人後對他們好了很多的,那些人不管是性格沉靜的還是開朗的,都讓她覺得有一種讓人憐惜的氣質,她後來也就漸漸的把他們當做了家人,而靈門就是一個大家庭。
「好的。」
書玉看著兩人走了下去,就轉過頭問坤叔情報系統的籌建進度︰「坤叔,您組建的怎麼樣了?」
「已經初步形成了一個體系,只要在過幾天就有第一批情報匯報上來了。」
「恩,好,坤叔的動作真快啊。」書玉對這麼快就組建完成很是詫異。
「這也不算快了,人員都是現成的,我只是挑揀了一番,然後做了人員編制。」坤叔謙虛的說道,他其實心里也很高興書玉的稱贊,這是小姐對他能力的肯定。
書玉已經很了解坤叔的性情了,也看出了他的開心,遂笑mimi的接著說道︰「哎,沒有坤叔我該怎麼辦啊,坤叔你千萬不能拋下我啊」說著拉著坤叔的手臂可憐兮兮的樣子。
坤叔知道小姐是逗他呢,遂也不做掙扎︰「好,小姐,我一輩子也不會離開的。」這是他的承諾,他早已把書玉當做了自己的女兒,他肯定是不會拋下她的。
「等我們這邊的是了了我們就帶上父親一起會靈門。」書玉見坤叔說的認真,她也透露了一些打算。
「恩,好。」
「對了,林杰幾人有什麼情況匯報沒有?」書玉想起這幾天林杰還在監視王岳華,遂問道。
「林杰剛剛回來吃晚飯時就匯報了,王岳華沒有什麼動靜,只是林昊倒是匯報了一個情況,李曉曉今天出去了一趟,而且是經常去的精品店,他發現她傳了消息,用的紙條。」坤叔回答道。
「紙條?」沒想到現在還用這麼落後的傳遞方式,不過想想也說得過去,世家的人基本都知道,修士擁有神識,而且可以覆蓋很遠,如果打點話就有可能被發現了,估計她自己也是做賊心虛,怕書玉派人去監視她,所以就采取了這樣的方式。
「恩,紙條,上面寫著,‘來兩人,修為不可測’。」
「哦,我明白了,可能她如今是和林杰一樣的作用了,監視我們。這是指林融和林遠過來了,而且她說兩人的修為很好。」
「恩,小姐的解釋是對的,我也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不知道是誰接應這個信息,那紙條是一個營業員接的,林昊已經去監視跟蹤了。」
「恩,我們都去休息吧,等有了結果再說的。」書玉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十點多鐘了,即使她和書瑞不要緊,坤叔的時間是不多的,他既要休息還要抓緊時間修煉呢,如今林叔和父親已經在全力沖擊築基期了,所以她不願浪費坤叔的時間。
「好,小姐也早點休息。」坤叔知道小姐是體貼他,他走了後小姐和少爺肯定還要在商議一些事務的。
「恩。」書玉點點頭表示答應。
「書瑞,你說李曉曉有沒有可能是王岳華的眼線,而且你有沒有發現妹妹書欣長的像一個人?」書玉也是剛剛想了很多才有了這個猜測的,因為她只發現了王岳華的圖謀,所以就忍不住的去聯系的猜想,而且自從那天晚上和書瑞在王岳華的房頂上用神識仔細的觀察了王岳華這個人,就發現他的長相有些熟悉,今天在提起李曉曉時她想到了妹妹書欣,她忍住心里的震驚,想要問問書瑞的意見。
「恩,有可能,不過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也說不準。」書瑞思慮了片刻說道,頓了頓︰「你說的書欣長的像一個人,是不是王岳華,我也感覺有點像,那天我也察覺了的,只是世間相似的人何其多,這也不能說明什麼。」書瑞說的很保守,其實他的心里也有些懷疑了,但這樣的結果不是她願意見到的,雖然他討厭他們母女,但如果這是事實,父親將受到前所位有的傷害。
林文海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事實,而且也不在乎,只是這是幾年仍一門心思的追查當年的真相,所以至今也沒有和書瑞姐弟說出這個事實,書玉和書瑞也就不知道。書玉點點頭,覺得書瑞說的也是,在沒有查明事實真相以前,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