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閑回到家,他的爺爺文達君也正好從外邊辦事回來,在文家大宅門口踫上了他,他向他的爺爺走過去。
「爺爺,你回來了」
「恩,小閑,你們學校放假了嗎?」。文達君向自己引為驕傲的孫子問道。
文易閑點點頭,他看到爺爺好像對他有重要的事要說連忙虛扶著他進了主屋的客廳,正要把他扶著坐下時,「我們去書房說」文達君說道。
兩人來到書房順便交代家里的下人無事不得靠近書房後,文易閑才關好門扶著文達君在書桌後坐下,他也在對面坐下來。
「小閑,我前幾天交代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文達君問道。文易閑沉吟了好一會兒︰「爺爺,你說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辦成的,必須徐徐圖之,況且她對人的防心很重,我這一段時間的努力也才使她稍稍的對我假以辭色」他其實很不願意去做爺爺吩咐的事情,但爺爺苦口婆心的勸解了幾次,在加上他的武功修為停滯在後天七層已經很久了,這是他修煉以來從未有過的現象,他猜想可能是現在地球的自然能量越來越少的緣故,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修為不借助外力是不會再有長進了,他很著急。
文易閑從小立志要突破先天進階練氣期然後修真的,可是現在他的修為不在有寸進,雖然他沒有放棄每天例行的修煉內力和武技,但是成果令他很是沮喪。前段時間爺爺告訴他林書玉可能有讓武者提升內力修為的方法,因為根據文家消息網收集來的消息榮家雲家鄭家這些中小型世家和書玉交好的幾人在他們修真之前武技內力是突飛猛進,其中一個甚至在短短的一個月進階了兩個層次,這是近百年以來絕無僅有的,所以引起了他們文家一些收集消息人士的注意,在詳細的調查之後,終于從中發現了蛛絲馬跡證明這個世上確實還存在著能夠借助外力提升修為的方法,只是在他們又仔細的暗查了好多遍都沒有查到具體的方法或者其他什麼。
文達君自擔任家主以來,一直兢兢業業的為家族著想,特別是他膝下唯一的孫子,早些年自己的外孫東方尋得到了修士的眼緣給他測了靈根後又拜了那個修士為師,那時他也想讓小閑拜入他的師父的門下,只是那時候得到消息的時候太遲了,那位大能修士在只交了外孫東方尋幾個月就有事走了,只是交代了一些修煉上的事就在世俗界消失了,他就是想找也沒找到。事後他知道這是東方家族對外封鎖了自己的外孫東方尋拜修真者為師的消息就連他這個做外公的也沒有通知,所以在知道這些以後對自己的女婿東方越發了很大的脾氣,但自己想想東方越這樣的做法也無可厚非,因為東方家有了東方尋這個修真者它的四大家族之首的家族地位將無可動搖,除非其他家族也能有修真者出現,東方家封鎖了他們家有修士到來的消息,這樣也就杜絕了其他大型世家找上門來想讓自己家族的子弟拜修真者為師的可能性,從而使東方家立于不敗之地。
文達君想了很多,他也從小閑的回話的神情中看出他有些不樂意去做這樣的事情,但是他想到如今文家有天賦的嫡系或旁系子弟越來越少,他的直系子孫也只有三個子女一個孫子一個孫女,他很著急,再這樣下去如果小閑的修為也停滯不前,他們文家的地位將岌岌可危,這事他不得不為之啊,希望小閑能夠明白他的苦心。
「恩,你一定要取得她的信任,然後取得武者借助外力晉級的方法。」文達君說的斬釘截鐵不容反駁。
文易閑想起了書玉的笑臉,那每次見到他隱隱的喜悅,也許書玉自己都不知曉她對著他笑的樣子是那樣的甜蜜真誠,哎文易閑在心里嘆了口氣,他以後對她更好一點吧,以彌補對她的歉疚︰「是,爺爺,我會按照你說的做的,但你不能催我,而且我的修為不著急,我還很年輕呢」他想能拖一刻是一刻吧
「小閑啊,你想明白了就好,這事關乎整個家族的大事啊,你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啊」文達君最後叮囑道。
文易閑點點頭︰「那爺爺我出去了。」
文達君也是擺擺手,不言不語的看著文易閑走了出去。
文易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兀自發起呆來,他為自己感到悲哀,他多希望自己是懷著純潔的心去和書玉認識交往,那樣美好的她,他每每想到自己的目的就想自己從來沒有來到這個世上過,但他活著,而且是作為家族的希望夢想的活著,他的肩上已經背負上了他應該承擔的責任,他只能壓抑心中的想法,利用那個女孩子對他特殊的好感。
在文達君和文易閑密議的時候,東方尋送完書玉幾人回家就告訴她今晚他的父親來h市辦事來了,他要回去陪著吃晚飯,然後和書玉道別之後就回去了他未搬過來之前的住處。
東方尋回家陪著他的父親吃了晚飯就在沙發上互相聊了起來,其實要說聊實質上是一個問一個答。
「小尋,你的朋友們最近都好嗎?」。東方越其實想問他和他們的關系怎麼樣,只是怕問的太直接引起兒子的反感。
東方尋抬頭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恩,都很好。」他對人說話一向簡潔,只有在對書玉時才會變得不一樣。
「那就好,哦,听說你表哥小閑也和他們認識上了?」東方尋听到父親的問話有些黯然,他想到了書玉對表哥文易閑的態度特殊,而且在面對自己表哥的時候書玉的防備心比平時低了很多幾乎沒有,這讓他很難受,他有些懷疑書玉是否是喜歡表哥的,但書玉又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這只是他作為男人的敏銳。
東方尋沉默的對父親點了點頭,東方越想到自己調查的自己兒子對林家的那個女孩子有愛意,而那林小姐對自己的兒子的那麼明顯的表現無知無覺,反而對文家的小子態度殷情備至,雖然看不出是不是喜歡,但這也足夠阿尋郁悶惆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