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洺風微笑著側過臉,看著她羞赧的樣子。
難道真的要給皇甫洺風侍寢?怎麼辦?不能讓皇甫洺風踫到自己,男人就是這樣,一旦得到了,就不珍惜了,自己要讓他完全臣服自己,完全听自己的,就不能讓他得到自己的身體。
皇甫洺風輕輕地攬過她,輕柔地嚙咬著羽涼的耳垂兒︰「今天本王就留在你這里好不好?答應我吧!」
羽涼一肚子苦水,雖然皇甫洺風是一副和自己商量的口吻,但是面對這個高高在上、權傾朝野的男人,自己能說不好嗎?
如果拒絕的話,搞不好自己的腦袋就會落地。
這個男人,在他驚艷絕俗的外表下,畢竟是一顆至高無上、不可違逆的心。
想到這里,羽涼只好像蚊子一樣輕哼了一聲︰「能服侍王爺,是羽涼的榮幸,只是,這是羽涼的第一夜,還望王爺憐惜。」
她咧著嘴巴,趕緊吩咐丫頭香草準備為皇甫洺風沐浴。
小丫頭香草幾乎是蹦跳著歡呼著去準備沐浴香湯,王爺終于留宿踏月小築了。
看著香草那興奮的背影,一縷冷光掠過羽涼的眼角。
走一步算一步!
不相信我沁羽涼熬不過這一步。
……
蒸汽如燻的華麗浴室內
羽涼和幾個侍女正在侍候皇甫洺風沐浴。
一邊用小瓢輕輕地舀水淋在皇甫洺風那光滑的脊背上,羽涼一邊恨恨地想︰有權有勢真好啊,連洗澡都有這麼多美女侍候,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單純從可以肆無忌憚地挑選美女,盡享美色兒,已經足以讓絕大多數的男人向往而之了。
看上哪個女人,就可以隨便頒一道旨意,將她娶進來,喜歡呢,就捧在手上玩幾天,不喜歡了,就隨便往冷宮里一丟,像丟破布一樣簡單。
然後再捧著新美人兒,由來只有新人笑,從來不听舊人哭。
早就听說,這個皇甫洺風風流的很,也暴戾的很,他玩弄過多少女人?讓多少女人哭過?
此刻現在這座王府里,不知道有多少的怨婦在角落里默默垂淚呢!
皇甫洺風有了無邊的權勢,除了無數的美人,何況以後還可以坐擁天下,擁有至高無上的皇權,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將是冷月皇朝的霸主,沒準也是整個戰國的霸主。
他本身夠冷夠嗆,何況還有「三生眸」的輔佐。可是,那個神秘的「三生眸」到底被他藏在什麼地方了呢?
羽涼輕輕地搖著頭,用手中的軟刷輕輕地為皇甫洺風擦背,一邊浮想聯翩。
自己要怎麼躲過這一劫呢?
再不,給這個家伙下藥吧?這樣自己就免于侍寢。
不過自己要什麼時候給這個家伙下藥呢?
要怎麼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呢?這個一向謹慎小心,吃飯都用銀筷子試過的皇甫洺風,會相信自己嗎?
還有,自己縱然想下藥,自己的手里哪里有**啊?
一會兒打暈他?
羽涼眯起眼楮仔細觀察著皇甫洺風,只見在雖然閉上眼楮享受的皇甫洺風他渾身的肌肉非常結實,很強壯有力,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還是一個未知數,自己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自己要怎麼做呢?
也就是這張絕色美麗的面孔容易給人一種錯覺,誤認為皇甫洺風是一個肩不能擔擔,手不能提籃的公子哥兒。
其實……他很恐怖。
羽涼正在悶悶地想著,卻不料皇甫洺風已經輕輕地抬手示意其他的侍女出去,那些侍女趕緊無聲地退了出去。
諾大的浴室中只留下皇甫洺風和羽涼。
感覺到有異,羽涼抬頭環顧四周,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幾個丫頭竟然退了出去,她頓時臉紅起來。
浴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正在想著,皇甫洺風突然在池水中轉過身來,濺起的水花打在羽涼的臉上,他那雙漂亮的眼楮靜靜地看著羽涼,羽涼在心里不禁咯 一聲,他現在難道就想……?她手中的刷子一下子,沒有拿住,掉在水池邊上。
皇甫洺風淡淡一笑,輕輕地握住了羽涼的手,他敏感地感覺到這雙小手在微微地顫抖,輕輕地挑起了劍眉,皇甫洺風淡淡地說︰「還是很怕我?」
羽涼輕輕地低下了頭,她的眼楮轉了一轉,趕緊裝出很柔弱的樣子︰「不是,只是羽涼的第一夜,羽涼真的很緊張。」
是的,雖然娶了她八個月,但是自己從來沒有踫過她,她依然還是純潔的處子,她的手臂上還有守宮砂。
「而且,昨天,我的寒疾發作了,身體不是很舒服。」羽涼那編貝般的牙齒輕輕地咬著嬌艷的嘴唇,「王爺能不能等幾天?」
「寒疾?」皇甫洺風輕輕地挑起了劍眉,「什麼時候染上的這種病?」
「不知道,我也不記得了,在王府里,也發作了好幾次,每次發作都好像掉進冰窟里,好冷,每次折騰的香草都睡不了覺。」羽涼輕聲說。
這話說的是真的,上次寒疾發作,還是宮翎給治療的,而且這種寒疾根本無法完全去除。
她也有寒疾?
是三年前那次寒潭留下的病根兒,這讓皇甫洺風更加心疼起來。
皇甫洺風輕輕地一嘆,他點點頭,握緊了羽涼的柔荑,柔聲說︰「你放心,因為你已經回到我身邊了,我會等,我不急,我不是非要得到你,只要晚上我能抱著你睡覺就好,因為在你的身邊,我才會覺得安定。」
他的語聲那麼溫柔,那麼清晰,好像是春日里溫柔的雨水。
不知道為什麼,他眼楮里的溫柔讓羽涼真的想哭,他是傳說中的那個冷酷殘暴的七王爺嗎?為什麼他這麼溫柔,他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羽涼輕輕地閃著自己長長的睫毛。
「羽涼,你知道嗎?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不要管我曾經有過多少個女人,但是你听著,你將是我最後一個女人!」皇甫洺風嘴里這樣輕柔卻果決地說著,他伸手將羽涼拉下水,輕輕地解去羽涼那薄如蟬翼的雲裳。
「王爺你……?」羽涼不禁有點吃驚,他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