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想要去品嘗她的甜美。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般想要擁有一個人的強烈。
這麼久了,還是走到了這一步……皇甫洺風低嘆一聲,再度垂首。
先是極輕的吮吻,唇瓣已經非常柔軟與火燙。羽涼腦子里懵懵的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知道這是不對的,她明明應該很抗拒排斥的……,甚至,這個家伙明明是自己的獵物,沁羽涼,你要保持清醒!
像是能看見羽涼嬌女敕櫻紅的粉頰上那水光瀲灩的眸子中的懊惱般,皇甫洺風愉悅的輕笑一聲,舌尖輕靈地一挑,這個吻又開始加深。
舌尖巧妙地打著旋,若有若無的撩撥著她。隨後甜膩地交纏起來,不知誰醉了誰,誰惑了誰。
羽涼雖然竭力保持著清醒,但是卻感覺到頭腦越來越模模糊糊。她已經有些分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可是在這極致的幽閉黑暗中反而生出闊大美妙曠野,上面各色繁花瞬間綻放,層層疊疊地交錯在一起,連眼角都是絢爛的華彩。
嘴唇開始微微發麻,可是卻本能地渴求著更多。這種親昵的纏綿簡直讓人舍不得推開。
皇甫洺風按著羽涼雙腕的手逐漸放松,手指緩慢地摩挲著她的腕側。好像在模仿親吻的姿態,指尖極盡溫柔地撫模手腕內側細膩的肌膚。
那般的溫柔和疼惜足以讓任何人化為春水。
嘴唇分開片刻又重逢,已經分不清楚是誰主動。這一場不知疲倦的纏綿眷戀一次又一次的上演著……。
只是再美好的東西都有破碎的時候,在甜美的夢也會醒。羽涼在不知覺間抬手模上皇甫洺風的臉時,那雙散發著異樣光彩的眸子突然讓她變得清醒。
不對,皇甫洺風的眼神不對。
那根本不是沉陷在戀愛中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向自己發射著一種奇怪的光,在自己的心里勾起了漩渦,因為他的眼楮和那纏綿的吻,羽涼差點喪失了意志。
他的眼神和吻讓自己的大腦幾乎不听自己的控制。
羽涼不禁在心里大吃一驚。
難道,皇甫洺風在同自己親密接觸的時候在向自己使用攝魂術之類的技巧?
沁羽涼,你要小心了。
她趕緊定神,但是臉上卻依然保持著原來的迷亂和羞澀。
一雙明亮的大眼楮似乎含著水霧一般。
「那件龍袍……上的毒是誰放的?」皇甫洺風的聲音在問,聲音無比低沉,好像梵音一般傳入羽涼的心底。
他的眼楮牢牢地盯著羽涼的眼楮,他在控制羽涼的心神,先是用自己的吻攪亂女人的心智,然後用眼楮開始攝魂,在他的攝魂術下,沒有人不會說出實話。
這強大的攝魂術,非常厲害。如果不是羽涼在現代社會中受過嚴格的訓練,或許早就淪陷,被皇甫洺風控制了。
那時候,她會說出一切實話,包括自己想要通過控制皇甫洺風來得到「三生眸」。
龍袍?
羽涼在心里小小地驚訝了一下,雖然她不知道那龍袍到底怎麼了?到底怎麼會有毒?但是她也不能讓皇甫洺風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用手段想得到皇甫洺風的心是為「三生眸」。
所以,兩個人都在暗自較勁。
狡猾的羽涼一雙大眼楮似乎痴迷地看著皇甫洺風的眼楮,這家伙的攝魂術的確夠厲害,但是自己可以頂得住。
因為自己強大的內心,不會對任何人臣服。
羽涼在暗自抵御著皇甫洺風的攝魂術,美麗的眼楮卻連一點波動都沒有。
「龍袍……?「羽涼輕聲喃喃說,「我讓香草洗干淨,然後我給王爺送去,希望能借送龍袍的機會看王爺一眼,我不知道,什麼毒?我不知道。」
沁羽涼在現代社會可以輕易通過測謊儀的檢測,她將中了攝魂術的樣子表演的淋灕盡致,一點兒看不出破綻。
「真的嗎?只是為了看本王一眼?」皇甫洺風輕聲說。
「是的。」羽涼輕聲說,「因為,我真的很喜歡王爺。」
她的聲音雖然輕,但是皇甫洺風的心依然好像是被什麼輕輕地揪了一下一般。
羽涼的聲音依然十分輕柔,大眼楮一片茫然,她輕聲說︰「我知道王爺不喜歡我,只喜歡嫣然夫人,羽涼依然依稀記得曾經和王爺的美好片段,所以,我,依然在等。」
她那副樣子,真的讓人十分心疼。
皇甫洺風那施展攝魂術的眼楮慢慢地變得柔和起來,他再盯了羽涼好幾眼,看著那清純無辜的面孔,沉默了好久好久,他收回自己的攝魂術。
用手輕輕地彈彈羽涼的太陽穴,羽涼好像突然恢復了清醒,那雙明媚的眼楮愣愣地看著皇甫洺風,似乎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王爺,我剛才怎麼了?好像大腦很渾濁,突然間的。」羽涼皺著秀麗的眉頭,晃晃腦袋。
柔和的眼楮認真地看著羽涼,皇甫洺風笑了笑︰「沒事兒,只是,剛才本王情不自禁,所以,吻了你一下。」
「吻?」羽涼的臉立刻又紅了,她趕緊低垂下如水秋眸︰「王爺怎麼能隨便吻人……?」
「怎麼?你是本王的王妃,卻不讓本王吻一下?」皇甫洺風輕輕地擰起了劍眉。
「不是,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羽涼又是那副嬌羞而慌亂的表情。
這副楚楚動人的樣子,真的讓人很心疼,很想將她擁抱在懷中好好憐惜一番。
「是不是覺得有點不甘心,覺得自己吃虧了?」皇甫洺風輕聲說。
羽涼點點頭。
「好,那,本王準許你吻回來。」皇甫洺風懶洋洋的一笑,盡是邪魅,磁性的聲音帶著誘惑的意味。
羽涼的臉更紅了︰「王爺,你就是在佔我的便宜嗎?」。
「那你不想吻回來嗎?」。皇甫洺風輕輕地側側頭。
「王爺總是喜歡命令人啊?我才不要吻王爺,就算吻,我也要吻……。」羽涼那靈動的大眼楮嘰里咕嚕,似乎在想什麼。
皇甫洺風眸光一冷,語氣也陰森了幾分,「你想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