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甫洺風的手中卻始終留著剛才自己捏碎的酒杯的一塊碎片,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他會將這塊碎片飛出,割開那頭花豹的喉嚨,自己總不能看著自己的王妃,就這樣慘死在自己面前,特別是慘死在一頭野獸的獠牙之下。
眾人都怎麼想暫時不說,再說羽涼。
羽涼大步走進斗獸場,面無懼色地看著眼前的巨型花豹,那頭花豹也用那雙紫色的眼楮在冷冷地打量著羽涼。
野獸的本能嗅到這是獵物的氣息,但是還有一種本能在提示著這頭豹子,眼前這個人是很危險的。
所以,它也自己猛獸的心里暗自衡量自己和對手的實力對比。
一人一豹在冷冷對峙,周圍的觀眾都沒有了聲音,連呼吸聲好像幾乎都停止了。
羽涼輕輕地眯起了眼楮,她也是第一次近距離地同野獸對視,眼前的花豹比她在現代社會的電視中看到的動物世界中的豹子明顯大很多,那尖利的閃著寒光的獠牙讓她心悸。
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都開始逐漸變冷起來。
血液似乎已經凝結,不流動了。
沁羽涼,你有把握嗎?
羽涼縴縴玉手一動,里面是自己的十幾根頭發,剛才束頭發,她順手將這個捋下,用指甲切成幾段,藏在手中。
必要視乎,自己的頭發就是自己的武器,強有力的武器。
花豹沒有立即撲上來,它只是邁著優雅輕盈的步伐圍著羽涼轉,而羽涼也始終盯著它那還雙紫色的眼楮。
花豹還在判斷著,最後,它終于確定,這只是一個人,如果是人,就注定是自己的獵物。
它長吼一聲,一個凌空撲越,向羽涼凶猛地撲過來,羽涼都嗅到它口中的腥風,這頭凶猛的花豹,攻擊力絕對不次于一頭猛虎。
很多人都驚叫起來。
好多人不忍心看,七王妃看來是不行了。
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很快就是這頭凶狠的獵豹的食物。
但是羽涼卻很快速度地移動了一下,大家幾乎沒有看清楚羽涼是怎麼移動的,豹子的撲躍撲了一個空。
豹子再撲,羽涼再閃,連續幾次,花豹嗷嗷吼叫,但是那閃亮的利爪始終沒有抓到羽涼,羽涼卻依然是藍衣飄飄。
但是她也很緊張,汗珠兒從額頭上不停地流下來,她依然緊緊地盯著對手。
皇甫洺風驚訝地眯起了眼楮,自己的王妃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
豹子連撲抓幾次都落空,不禁連連怒吼,它的動作更快,利爪更亮,似乎想立刻要將羽涼抓過來,一口咬開喉管,讓眼前這個人血濺當場。
此時這頭花豹的凶猛程度,估計就是一頭東北虎放在眼前,這頭豹子都會將它抓死。
就在花豹沖過來的時候,羽涼突然腳尖點地,一個騰身,好像跳鞍馬一般躍起,她一把抓住了花豹的背上皮毛,竟然飛快地坐上那豹子的後背上,同時,她手中自己的那十厘米左右的短發在她的內力之下,本來柔軟的頭發堅硬的好像一根根鋼針。
羽涼一俯身,將手中的鋼針刺入了花豹的後背。
羽涼並沒有挑選致命的部位猛刺,而是挑選了花豹肌肉組織比較厚實的地方,這樣,花豹既很疼,又沒有性命之憂。
那數十根鋼針一般的秀發狠狠地刺入花豹的身體,一下兩下……,皮膚滲出血來,但是在花豹密實的美麗毛皮下,卻根本看不出來。
花豹怒吼著,不停地跳躍,想將羽涼摔下去再咬死,但是羽涼卻靜靜地一手緊緊抓住花豹的頸後皮毛,一邊夾住了花豹的肚子,夾得花豹幾乎透不過氣來,同時,她依然在不停地用堅硬的頭發刺花豹的身體,花豹的身子幾乎都要麻痹了。
其實她並沒有用全部的力量,只是用了兩層力量,但是這頭巨豹已經明顯受不住了,斗獸場中滿是花豹的怒吼。
尤其是月復部的骨頭,幾乎都要被羽涼夾斷了。
花豹掙扎了一番,卻無法擺月兌羽涼的控制,它掙扎了一會兒,總算停下來,此時的猛獸已經好像沒有了威嚴,它垂下頭來,並且慢慢地伏在地上。
在看台上觀賞的眾人眼楮都瞪大了。
羽涼從花豹的背上下來,走到花豹的跟前,她手中依然僅僅地握著那些頭發,如果這頭花豹不臣服,自己就要了它的命!
但是,那頭花豹抬起頭來看看羽涼,那雙紫色的眼楮一陣凝望,羽涼的眼神更冷,似乎在對它說︰如果你不臣服,我就殺了你!
羽涼渾身的肌肉緊繃著,眼楮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野獸,一點都不敢放松。
一人一豹,對持了好久,豹子突然一翻身,滾在羽涼的腳下,它的肚子翻著,好像一只大貓一般蹭著羽涼的腳,這是動物的臣服之勢。
這頭美麗高傲的花豹竟然被羽涼給馴服了,羽涼伸出一只小手來,那頭花豹溫順地舌忝著羽涼的小手,野性盡散。
羽涼嘴角綻放出美麗的笑意,她輕輕地撫模著花豹的頭頂,柔聲說︰「乖,剛才有沒有刺痛你?」
此時的花豹,簡直溫順的好像一頭貓。
斗獸台上的觀賞的王孫貴族不禁歡呼起來。
原來七王妃真的有馴獸的異能?!而且馴的極其精彩,在他們看來,羽涼只是用那只小拳頭就將這凶猛的野獸砸的臣服了。
「洺風,真沒想到你的王妃竟然真的有異能,可以馴服這麼凶猛的野獸。」國主皇甫少華撫掌大笑。
皇甫洺風的心里簡直說不出什麼滋味,他狠狠地看著場中撫模花豹的沁羽涼,再看看自己的手中,那片碎片簡直將自己的手割破了,一滴滴鮮血滲出來。
皇甫洺風,那個女人你關心她嗎?
她只不過是一個你很討厭的女人罷了。
皇甫洺風冷冷地在心里哼了一聲,然後將手中的碎片丟掉,若無其事地將手藏在袖子里。
「快將王妃帶出來。」皇甫少華趕緊吩咐。
羽涼這才依依不舍地同花豹分開,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已經完全馴服了花豹,那頭花豹好像是她的屬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