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松等了一會兒,很快雷航就把飛騰、吉多、鳴鶴他們幾個叫到隊長身邊來了。
「隊長。」幾個人同時向月松立正敬禮。
「好。」月松應了一聲,「哥幾個,現在有個任務,得咱們幾個去試試,看能不能完成。」
「隊長,听這話音兒,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怎麼叫做試試呢?」鳴鶴說。
「你右邊那座山峰,坡度有八十度吧?」月松指著右手邊的山峰。
「有了。」鳴鶴答道。
「前面鬼子已經把樹木都砍得差不多了,那個埡口地圖上寫著叫做北齋公房,埡口海拔大約三千米,這一帶的高黎貢山大部分地方,要翻越的話,基本上海拔都超過了五千米,而且這個位置是最大的埡口,是最適合大部隊翻山的地方,我們知道,鬼子也心知肚明,既然來了,咱們就得去偵察一番。」月松說著,還是忍不住掏出了一支煙,不過沒有點燃,只是放在鼻子前聞著。
「隊長,你是打算翻過那座山峰?那山峰下面八十度,到了上面可就是九十度了,而且越往上,越是沒有什麼樹木,反倒是還有積雪,沒有工具,連繩索都沒有,不可能翻過去吧。」飛騰說。
「動動腦子,腦子是個好東西,偵察嘛,為什麼一定要翻過去呢?」月松不滿意飛騰的說法。
「隊長,我看啊,爬到那個位置去,就可以看到埡口的鬼子的大致情況了,不過也不好說,那個位置難保鬼子不會經常盯著,從埡口到那邊,重機槍可以打到,只要鬼子發現了,就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等著被鬼子機槍當靶子打,要麼就直接跳下來。」吉多說。
「吉多說得對,所以我把你們幾個叫過來,待會兒我和飛騰兩個人協作著往上爬,吉多和鳴鶴負責掩護,其他人原地待命,做好戰斗準備,仁先,下面的兄弟,就由你負責帶隊。」月松說著,抓起狙擊步槍,站起身子,準備出發。
「隊長。」吉多在喊月松。
月松轉身問︰「還有話要說?」
「我和飛騰爬山,你和鳴鶴掩護。」吉多看上去很堅定地說。
「說說理由。」
「隊長,我死了無所謂,特戰隊不能沒有你。」吉多毫不猶豫地答道。
「閉嘴,誰都不能死。」月松說完就轉身。
「隊長!」還是吉多的聲音。
「怎麼了?」月松這次就沒轉身。
「雖然特戰隊單兵素質你是最高的,最全面的,但是爬山,尤其是爬這種陡峭的高山,你肯定比不上我。」吉多說著自己的理由。
月松沒有答話,站在那里,似乎是在權衡著。
「隊長,我覺得吉多說得對,我跟吉多去爬上,只要把你的狙擊鏡借給吉多就行,我和吉多一上一下,可以協作登山,也可以協作下山,你和鳴鶴在下面掩護,這樣比較合理。」飛騰說。
「隊長,你老是教我怎麼帶隊伍,這次我得說說我的看法了,帶隊伍的人,不能什麼都沖在最前面,往小了說,你這是對自己的兄弟不夠信任;往大了說,你這是對整個隊伍的大局不管不顧。」仁先走到月松身邊說。
「我靠,你們幾個今兒是怎麼了,給老子開批判會來了?」月松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幾個兄弟,「不過,你們的批評我接受,仁先回去帶隊,吉多和飛騰做好登山準備,鳴鶴待會兒的機槍掩護不開槍便罷,開槍你就得給我打準點兒。」
「是!」哥幾個同時向月松立正敬禮。
「哥幾個,搞起來吧,走!」月松說完,帶著三個兄弟毅然朝著前面山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