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發現一部鬼子的電台。」雷航抱著一部電台,興奮地跑到月松面前報告。
「譯電本呢?」月松敏感地問。
「可惜,被鬼子電訊兵燒掉了一半。」雷航把被燒掉了一半的譯電本遞給月松看。
「你自己搞電訊的,應該知道,就是一半也有用的。」月松說。
「當然有用啊。」雷航如獲至寶一般,把譯電本塞進了口袋里。
「去吧,休息的時候,就打開電台,看能不能監听到什麼消息。」月松說。
「好的。」
「鳴鶴、仁先過來。」月松說。
「到。」兩人跑過來。
月松走到檢查站,隼人少佐還躺在地上。
「仁先,把他的證件搜出來,軍裝月兌下來。」
「是。」
月松月兌下自己的軍曹軍裝,讓仁先換上,自己換上了隼人少佐的少佐軍服。
「鳴鶴,這小子還暈著的,你把他弄醒。」月松說。
「弄醒?這個可容易了。」鳴鶴說著,掏出東西,對準隼人少佐的臉就開始尿尿。
這招還真管用,熱乎乎的尿尿到隼人的臉上,不一會兒隼人就醒了。
隼人睜開眼楮看見月松穿著自己的少佐軍裝,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隼人爬起來就罵道︰「八嘎,你想造反嗎?」
「報告隼人少佐,本人是中國遠征軍第20集團軍偵察隊隊長羅月松中校,我的軍餃比你的高哦。」月松用日語說。
「嗯?」隼人四下里看了看,自己的部隊已經被殲滅了,一些穿著中國軍隊服裝的士兵還在搬著尸體往林子里扔,「八格牙路。」
「啪」的一聲,這一生打得很響亮,很清脆。
「看清楚了,你現在是中國遠征軍的俘虜,你還有資格囂張嗎?」月松繼續用日語說。
作為憲兵隊隊長的隼人,一直囂張跋扈慣了,尤其是在中國人面前,可是現在被一個中國軍官扇耳光,覺得很沒面子,惡狠狠地說︰「大日本帝國的軍中精英,你不能打!」
「不能打是吧?」月松說完日語,轉而對鳴鶴說,「隼人少佐講了,大日本帝國的軍中精英,我不能扇他耳光,鳴鶴,你來!」
「是!」鳴鶴一听,馬上就來勁了,飛起一腳就把隼人踹倒在地了,上去又連蹬帶踹的,打得隼人是嗷嗷直叫喚。
「隼人少尉,我看過你的軍官證。」月松把隼人的軍官證拿出來,在隼人面前晃了晃,「從現在起,我就是你了,你的證件我得借用一下,隼人,隼人,你知道這個‘隼’字在中國漢字里的意思是什麼嗎?」
隼人瞪著眼楮,不說話。
「諒你也不懂,‘隼’字在中國的字典,那可是老鷹的意思,就你,做中國的小雞仔都不配,你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想你成老鷹,這樣吧,我放了你,看你能不能飛起來。」月松說著,親自動手把隼人少佐拉起來。
「放了我?」隼人有些不敢相信。
「放了你,你跑吧,可勁兒地跑。」月松說完日語,又對仁先說,「仁先,給我拿一支三把步槍過來。」
「是。」仁先從地上撿起一支三八步槍,遞給月松。
月松「 嚓 嚓」試了試槍機,推上一顆子彈,用日語對隼人說︰「是老鷹還是小雞仔,就看你自己那雙羅圈腿兒了,還不快跑!」
月松大喊一聲,嚇了隼人一跳,隼人看著月松在掰弄著三八步槍,大概明白月松的意思了,反正不跑也是死,跑或許還能賭一把運氣,隼人伸手擦掉了鼻子上被打出來的鮮血,轉身就朝林子里跑。
「快點,這麼慢打中了也不夠爽!」月松用日語大聲喊著。
隼人回頭瞄了一眼,看見月松正端著步槍瞄準著自己的後背,連忙使盡了吃女乃的勁兒,撒腿拼命地跑著,好不容易跑了五六十米了,就听見「呯」的一聲槍響,隼人感覺自己的後心一顆子彈穿了進來,大約半秒鐘的時間之後,隼人在栽倒在地那一剎那,覺得眼前一黑,想做老鷹的隼人辜負了他日本老爹的期望,還是在中國做了小雞仔,從此眼前的所有風景都斷電了,烏漆馬黑的一片了。
「鳴鶴,隼人不再是隼了,是小雞兒了,去,帶兩個兄弟,把小雞仔的臭皮囊給埋到林子里去,我還得替他活幾天,暫時不能讓人發現他已經睡棺材板了。」月松說。
「是。」鳴鶴帶著幾個人朝著死翹翹了的隼人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