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氏也知道,周寡婦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了,想想,有800文錢可以拿,反正自己在家也是要做活的,而且現在自己懷胎很穩,做些活計並不會怎麼樣,便答應了。
過了幾天常寶根家的陳氏懷了雙生子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後三街,沒半天時間,又傳出曲三順家的也懷孕了,據說是得到陳氏有喜後第一個去握她手的人,又因為陳氏懷的是雙生子,因此曲三順家的在經過五年沒懷上孩子後,再次懷上了,一時之間,N多想懷上孩子的女人跑上了戚琪家。「姐,你說那些想來沾好孕的人,我們要不要收個費什麼的?」戚琪看著家里人來人往的,打掃難度不是增加了一點半點的。頓時想到可不可以收門票呢?
話說你去動物園看熊貓也是要收費的好不?而且你花錢進去看熊貓,還只能遠觀,運氣不好點,熊貓睡屋子里,也不出來,你看也看不到,哪像自己的娘陳氏,任你模手模肚子的?而且還是可以增加你懷孕的機率的,哪怕來一個收一個銅板,一天也有好幾十個銅板好收呢。
五丫指了指戚琪的腦袋道,「你呀,真如爹所說的,掉錢眼里去了,錢錢錢,老是錢的,你現在收個費,人家沒懷上,你怎麼還?」
「可地實在是太髒了嘛,我看了難受。我林女乃女乃哪兒回來已經很累了啊」戚琪很無語的找借口。
「那你以後別想進府了,萬一你已經很累了,有管事要你干活怎麼辦?你得罪管事了,管事故意刁難你怎麼辦?」五丫過了會兒又道,「三順家的炖了只雞,分了半只給娘說給娘補身子,又拿了十個雞蛋來,鄰里的關系很重要的,你看看以前三嬸懷孕什麼的,有多少鄰居會拿東西去的,雖然只是些不值錢的,可人家並不欠你的。你呀,不要老是談錢啊,談糖,給人家大人跑個腿就要糖吃的。」
「你咋知道我給人家跑腿有糖拿啊?」戚琪氣呼呼的道,「再說了,這是人家自願給的呀,又不是我討要的。更何況,那個糖我也沒吃啊,我現在很少吃糖了。」
喵滴,哪個王八蛋當面給姐姐糖,背後卻在說自己壞話,哼,別讓我知道是誰
「我知道你沒吃,你把省下來的糖賣銅板了嘛」五丫一副了然的樣子,「爹已經跟娘說過了,只不過,娘這幾天忙,懶得理你,你自個兒小心點。」
知道了?呃,不是吧,自己可是賺銀子,難道也要說自己?這什麼人家啊,家里都這麼窮了,當然要努力賺銀子了,難道等餓死嗎?別看人家大伯三叔一臉笑眯眯的樣子,你真有事去求人家了,人家還不是不睬你,前世的戚琪看多了人情冷暖,對一些親戚所謂的親情真是沒啥感受到的,只是知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一定要有錢在手,俗話說得好,有錢在手,心不慌。
過了段時間,據說周寡婦因為感謝常寶根教導自己的外甥,便讓陳氏去她哪兒打雜,每個月400文錢,反正活計總要有人做的,便宜別人不如便宜外甥的師母,兩家多搞好些關系。而過了段時間又因為周寡婦的大哥的長子要娶媳婦,因此周寡婦的母親把自己的西屋讓了出來給長孫娶媳婦,自己就搬到女兒的家里,也可以有個照顧,而且給兒子兒媳婦省些開銷,畢竟家境是女兒比較好。
而據說因為陳氏懷了雙生子,婆婆為了二兒子多幾健康的個子女,再加上有個孝順的三兒子給自己請了個粗使,因此格外開恩,讓陳氏不用去她哪兒侍候了。
而因陳氏的再次有孕,袁氏和陳氏又慢慢的恢復了往來,雖然不像曾經的那些熱絡,至少有了往來了,而六丫是最高興的了,這大半年,大半時間被母親拘在屋子里,讓自己老跟弟弟玩,可弟弟玩實在是無聊至極,小伙伴們也不上門來,自己一個人在家無聊啊無聊死了,現在又可以去竄門子了,可惜的是,七丫在林女乃女乃哪兒做工,五丫和八丫在周寡婦哪兒學針線活兒,自己堂姐妹們好像都在為自己的將來奮斗學習,可是自己呢?
而當六丫發現以前最最沒用的七丫居然會做一些好吃的點心,嬌橫的八丫會似模似樣的繡個荷包,突然發現,這大半年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怎麼人人有進步,唯有自己還是原地踏步呢?不行不行,自己可是這兩人的姐姐,一定要比她們兩人出色于是六丫回家就纏著母親也要學藝,說要超過七丫和八丫,袁氏一向寵著女兒,而且覺得學女紅和廚藝也是必須的,以前是慣著她,因此才沒讓她學,難得她自己有心向上,這是求也求不來的,便答應了。
本來袁氏也想把女兒塞到周寡婦哪兒,後來因為去過一次周寡婦哪兒看過弟妹陳氏後,隱約感覺到什麼,便作罷了,在北京城里找了個無箴繡坊把女兒送進去學藝,這個無箴繡坊是京城八大繡紡其中之一,僅排在錦繡坊之後,繡坊里多的是蘇州,揚州和杭州來的繡娘,很多城里富貴人家的小姐出嫁的嫁妝都在無箴繡坊里置辦的,而且學費是要一年一次性的交清,一年的學費就要整整30兩銀子呢。而且如果你中途自己受不了要退學或者成績不合格被勸退,那不好意思,這個銀子可是恕不退還了的,就算是這樣,每年還有很多人撞破了頭想要進去。
而最得意的就數常長根了,這段時間,他當差很得幾位大管事的看好,據說職位可以再升一升,上個月得的收入居然有八兩多,再加上暗地里的油水和別人的孝敬,有近三十兩,以前在外當差,雖說油水豐厚,可是卻更加勞累,而且現在不僅有幾位美嬌娘陪伴,最重要的是四個外室皆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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