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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喜上加喜

李小劍的來信使家里人都充滿了喜悅,特別是李大蕭,干活干得更賣命了,只為多賺點錢能讓李小劍在省城里安心考試。看著李大蕭早出晚歸,幾乎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林陌異常心疼。因此中午的時候總是拉了李小如一起去田間給李大蕭送吃的東西。傍晚也想著法子給李大蕭折騰好吃的,一段時間下來的,廚藝大漲,李小如也變胖了,老是嘟囔著要減肥。

而平時林陌仍是天天往宋大娘家里跑,跟林陌相比,李小如去宋家的次數倒是少了。一日,林陌和宋大娘坐在宋家院子里刺繡,宋大娘突然想起早上起來還沒有喂過雞,就放下東西去屋後喂雞了,林陌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抬頭突然看到一個豐神俊朗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男子身後跟著許多頭戴折檐氈帽,身穿方領對襟比甲的人,林陌想後頭的人應該是官差吧。那男子剛要出口問,林陌搶先說︰「你是什麼人?干嘛帶這麼多人到宋大娘家里。」那男子回答︰「你口中的宋大娘是我娘親。」男子還未說完,便被林陌打斷了︰「原來你是宋希和啊。」男子點了點頭,心想這女子到底是誰,而且其言談舉止一點兒也不像村里的女子,畏畏縮縮,反倒是落落大方。

這時宋大娘走出來了,看到了宋希和,忙迎上去,打量著︰「希兒,你終于回來了,想死娘了。果然是瘦掉了,今兒回家好好補補。」說著淚水便下來了。宋希和拿出一塊方帕替宋大娘擦了擦眼淚︰「娘,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苦了。我高中了,考殿試考了第三名。」林陌在旁唏噓不已,從來沒見過男人竟然會隨身帶手帕,跟他相比,李大蕭、李小劍簡直就是粗人。這才仔細地打量起這個人,穿著藍色的衣服,有寬白護領,兩側開叉,有暗擺,儒雅斯文,腰上竟然還掛著一個絡子。

林陌想著他們母子敘舊必要花費好多時間,而且自己在這里也很尷尬,便想偷偷溜走,改日再跟宋大娘說一聲,也可以回去告訴小如這個消息。沒想到眼尖的宋希和看到林陌拿起手上的東西要從宋大娘身後溜走,便問︰「娘,這位姑娘是誰啊?」宋大娘這才想起林陌,拍拍腦袋︰「哎,我都忘了,真是罪過啊。」說著把林陌拉到身前,介紹道︰「這是你李家大哥的嫂子,你不在家的時候多虧她和小如來家里陪我這老太婆,她啊,幾乎天天都來,我們倆是師徒,更是母女。」宋希和向林陌作揖︰「謝謝姑娘。」林陌心里暗罵宋希和,還想叫什麼姑娘啊,要叫嫂子,可是面上卻帶著笑說︰「不用謝,這是我和大娘的緣分。這會兒你們母子先聚聚吧,我先回家去了。」宋家母子沒有挽留,只是宋希和送林陌到門口的時候說︰「改日必登門拜訪。」林陌笑了笑便走了。

宋希和站在家門口看著林陌慢慢地走遠,心里想著這女子真有趣,一點兒都不像已經結婚的婦女。

林陌回到家,院子里並沒有人,便到李小如屋里,看到李小如正在看書,走進去問︰「看的什麼書呢?不會是什麼四書五經吧?」李小如詫異地看著林陌︰「嫂子也知道四書五經嗎?」。「沒吃過豬肉,難道沒看過豬跑嗎?」。李小如放下書,看著林陌,突然想起林陌這個時候都是呆在宋家的,疑惑道︰「嫂子,你不是陪宋大娘嗎,怎麼回來了?」林陌坐在李小如的旁邊,翻起李小如剛剛看的書,瞥了一眼都是些古詩詞,抬頭︰「你宋大哥回來了,還高中了,是探花。你想不想快點見到他。」李小如沒有回答,隔了一會,問︰「宋大哥有說什麼時候到我們家來嗎?」。林陌說︰「真心急,現在就想見你宋大哥了,放心,他說了‘改日必登門拜訪’。只是不知他什麼時候來,萬一你哥哥不在的時候來,豈不是太不巧了嗎?」。兩人坐在炕上聊了一會兒,林陌看看窗外,對李小如說︰「今**在家里呆著吧,我去給你大哥送飯。我現在去做飯了。」說完便下炕去廚房了。

中午林陌去送飯的時候,照舊先坐在田邊等著李大蕭忙完。林陌發現自己非常喜歡坐在田邊等李大蕭忙完農活。之後林陌便看著李大蕭吃飯,如果有請幫工的話,林陌也會替幫工準備好飯。林陌做的飯菜總是受到大家的熱捧,因此有許多人都願意到李家幫忙。林陌看到李大蕭走過來,忙拿起毛巾上前遞給他。兩人在草上坐了下來,李大蕭打開提桶︰「今天怎麼煮粥啦?」林陌把提桶里面的吃食一樣一樣拿出來︰「今天我特地給你煮了這個川貝水梨粥,你之前不是咳嗽嗎?這個粥止咳潤肺的效果可好了。你不用擔心餓,我另外還給你做了些饅頭。你看,在底下呢」說著拿出了一盤像花形狀的黃色饅頭。李大蕭驚奇︰「這你怎麼做的,這樣好看,就跟黃色的花朵一樣,得折騰多久啊?」林陌夾了一個給李大蕭︰「沒費多少工夫,就跟蒸普通的饅頭一樣,只不過要把面團分成一些小面團,其中一個小劑子切的分量稍微少點,搓成橄欖狀,用來做花心。然後把5個小面團壓成圓片,而且圓片的邊要很薄。之後把5片圓片稍微疊加,用筷子在面片中央垂直壓出一條中心線,將橄欖狀面團放在最底下的圓片上,用上開始包裹著橄欖狀面團往上卷,一直到卷光,然後用手指往中心掐入,左右旋轉擰斷,收口朝下就好了。」听完,李大蕭情不自禁感嘆︰「這也太復雜了吧,娘子,你的手太巧了,都趕得上御廚了。只不過這怎麼是黃色的啊?」林陌把東西放好︰「這些只是小玩意兒,怎麼干得上御廚呢?這只是看著好看,其實味道跟平常的饅頭差不多。這黃色是因為我把玉米弄碎和面了。」

林陌突然拍了拍腦袋︰「哦,差點都忘了跟你說事兒了。」李大蕭放下筷子,模了模林陌的腦袋︰「怎麼了,什麼事兒?」

「今天我在宋大娘家見到宋希和了,他考上了探花,說改天到我們家拜訪,那他和小如的事情怎麼說啊?」

李大蕭很快喝完了粥,拿起饅頭,看著林陌︰「哦,那就等他什麼時候到我們家再說吧,小如也大了,今年都十七了,也該嫁人了。」李大蕭吃完後,林陌收拾好碗筷,對李大蕭說︰「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上門,我也好準備好東西啊。真是的。」李大蕭無奈地笑了笑︰「沒事兒,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再說你每天做的東西都很好吃,他什麼時候來,我們家都有東西招待啊。你先回去吧,我下地干活了。」林陌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要,現在回家也沒事兒,家里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小如還在家看著呢。我坐一會兒再走。」「李大蕭點了點頭,說了句「隨你」便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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