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扎帶著銀狐峒眾人灰溜溜的離去,諾圖身後的金牛峒人頓時一片歡呼,諾圖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得到了放松。
很快,高興的忘乎所以的金牛村民們紛紛朝乙振華涌來,幾名身強力壯的漢子更是將乙振華抬了起來,然後齊聲喊著一二三將他高高拋起。
乙振華十分享受眾人的歡呼和擁戴,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金牛村的村民對自己已經不再敵視了,而自己無意間撞見諾蝶雪洗澡之事,也應該可以掀過去了。
想到這,乙振華借著被眾人再次拋起之際,扭頭朝諾蝶雪望去,只見諾蝶雪正在遠處看著自己,剎那間,二人四目相對,諾蝶雪紅著臉對他嫣然一笑,隨即嬌羞的扭頭離去。
皓月和趙大全這時已經從兩邊民房走了出來,看著被眾人圍著歡呼的乙振華,兩人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雖然剛才真正嚇退瓦扎一族人的是他們,但他們並沒有因為接受歡呼恭敬的是乙振華而感到不公。
因為在他們的潛意識里乙振華就是他們唯一的指揮官,而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他們要無條件服從乙振華的命令,在乙振華沒死之前,他們絕不會有任何二心。
在默默關注乙振華的人還有諾圖,說實話,乙振華今天的表現絕對出乎諾圖的意料之外,他沒有想到乙振華的兩個手下所裝備的武器竟然這麼厲害。
連瓦扎帶領的四五百人他都不看在眼里,反過來說,如果乙振華真的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之人,那在先前自己帶人去抓他們之時,他可以輕易的將自己和族人全部殺掉滅口。
但是,他並沒有那麼做,甚至連一丁點的威脅都沒有,這說明什麼,他根本對自己和族人沒有絲毫的敵意。
想了這些,諾圖終于下定決心做了一個決定,心事既定,諾圖難得一笑,邁著大步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時間到了晚上,諾圖和村民們為了感謝乙振華幫他們擊退了強敵,解除了危險,特地在諾圖家擺下酒宴。
全村的青壯年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者全部到場,諾圖家一時間變得人聲沸騰,熱鬧非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乙振華已經被諾圖連同村里幾名能喝的老家伙灌得東倒西歪,連連擺手求饒道︰「諾族長,振華實在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
說完一頭趴在了桌子上。
諾圖喊了兩聲,見乙振華確實睡著了,當即對身後的兩名年輕人吩咐道︰「來人,扶他去休息!」
兩名年輕人當即領命上前,扶起乙振華就朝諾圖為他安排好的房間走去。
盡管兩個年輕人十分輕盈小心,乙振華還是被「驚醒」了。
醉眼迷離的睜開眼,乙振華發現兩人正帶自己走向一間廂房,到了門前,見乙振華已經醒了,一名年輕人打開門,與另一人將乙振華推進屋後,便轉身離去。
剛一進屋,乙振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這個時代這些黎族人自釀的水酒雖然烈度不夠,但乙振華也確實喝了不少,雖然不至于醉的失去理智,也已經是腦子清楚,身體反應有些遲鈍了。
回頭看了看已經被人關上的房門,乙振華不以為然的咧嘴笑了笑,開始踏步朝前走去,剛踏出腳步,乙振華就發現這間房間有些不同。
房內的擺設比起一般的廂房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同時,他還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芳香。
按下心中疑惑,乙振華邁步朝廂房里間走去,堪堪走到里間門洞前,一具惹火的誘人嬌軀出現在他的眼前。
乙振華大吃一驚,只見諾蝶雪身披透明薄紗媚眼如絲的坐在她的閨床上,薄紗之下,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豐滿挺拔的酥胸、雪白修長的雙腿一伸一蜷勾勒出一幅令人噴血的惹火畫面。
潔白如玉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下透著誘人光澤,見乙振華到來,兩團緋紅頓時出現在諾蝶雪白皙的臉頰上,害羞的低下了頭,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緊張的抓住了披散在肩上的一縷秀發。
似乎猶豫了一下,諾蝶雪骨氣勇氣抬起了頭,一張小臉紅的像熟透了的隻果,長長的睫毛下那對水汪汪的大眼楮此刻變得十分嫵媚。
說實話,乙振華光是看著諾蝶雪這尤物般的嬌軀,他弟弟就已經很不爭氣的立馬昂首挺立了,再與諾蝶雪四目相對,看著她那絕美的容顏和一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心里頓時一陣心猿意馬。
一個沖上前去將面前這個美人兒推倒狠狠的撻伐一番,宣泄出體內的那股狂躁不安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這時,乙振華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可怕的想法,這是一個陷阱。
首先,為什麼諾蝶雪這個和自己相見相識,其實算不上相識,不到一天的漂亮女人此時會在這里等待著自己?
不是乙振華太小心,而是事情太突然了,突然的讓人不得不產生疑問。
如果他和諾蝶雪相識已久,兩情相悅,那麼乙振華會毫不猶豫的上前推倒她,好好享受著良辰美景,傾城佳人。
但事情實在太蹊蹺了,半天前還對自己仇視萬分,恨不能處之而後快的女人,現在月兌的幾乎精光來誘惑自己,這態度轉變的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難道是說,自己今天替他們一村人解了圍,諾蝶雪要以身相許報答自己?
要是這樣,自己就更不能踫她了,自己還要在這一片混呢,先不說遠的,就說近的,按照歷史的軌跡,不出兩個月,日本在台灣的**混成旅團就會在其海軍第五艦隊的協助下大舉進攻海南島。
光靠此時海南島上國民黨**保安第五旅的幾千兵馬,是肯定無法抵擋日軍兵鋒的,屆時海南島重要沿海城市都將全部淪陷,五指山地處海南島月復地,目前來說是絕對安全的,也是自己發展基地的最佳地域。
雖然這里住著的都是些少數黎族同胞,但要不了多久,從各大城市潰退而來的**和商人、百姓等海南各界人士就會朝這里蜂擁而來,乙振華不愁招不到兵,不愁尋不到人才。
如果諾蝶雪真是來報恩的,自己要是上了她,那對自己建立威信是大大的不利,常言說得好,不能因為芝麻而丟了西瓜,更不能圖一時之快,耽誤了自己的大事。
想到這里,乙振華本來就清晰的頭腦瞬間有了主意,不管是試探也好,報恩也好,自己都得讓他們對自己敬佩不萬分,佩服的五體投地,從此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混。
「蝶雪姑娘,你這是干什麼?」賤人強忍著二弟的猙獰不滿,故作君子的驚訝道,說著還嗖地轉過了身去,其實眼楮是多麼不想轉過去。
本來見乙振華近乎貪婪的看著自己傲人的身軀和他眼中毫不掩飾的**,諾蝶雪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但乙振華突然來了這一句,讓她驚愕不已,一時竟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傻傻的看著已經轉過身去的乙振華,諾蝶雪尷尬無比,卻又听見乙振華大義凜然的道︰「蝶雪姑娘,振華知道你是想報恩,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男兒本色,振華絕不是那種貪圖回報的小人,請姑娘自重。」
說完,乙振華還作勢欲朝外走。
諾蝶雪見狀頓時急聲伸手道︰「振華大哥請留步!」
見乙振華停住了腳步,諾蝶雪極其溫柔的道︰「振華大哥請听我把話說完,蝶雪今晚之所以如此,確實有獻身報恩的想法,畢竟你救了我,也救了我們全峒的人!還有就是……」
諾蝶雪頓了頓害羞的接著道︰「還有就是,你是第一個看了我身子的男人,在我們這里有個規矩,如果女人被男人看了身子,那這輩子就只能嫁給他!所以我必須要嫁給你,而且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從你今天的不畏強權,仗義相救,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值得我托付終生的男人!」
「額……」乙振華差點暈了過去,不過人家姑娘說的也確實在理,自己的確看了她的身子,從道德上來說,是要對人家負責的,只要對方情願,自己娶她為妻也是理所應當啊。
但是乙振華已經裝了君子,總不能再回頭當小人吧?只好轉身對諾蝶雪道︰「蝶雪姑娘,你說的這些,振華都懂,如果姑娘願意,振華願意承擔一個男人應當承擔的責任,實不相瞞,自第一眼見到姑娘,振華就驚為天人,心中對姑娘傾慕萬分,如果能娶到蝶雪姑娘你這樣的絕色佳人為妻,那將是振華最值得驕傲的事情。」
就在諾蝶雪臉上已經出現笑容時,乙振華話鋒一轉,壯志凌雲、大義凜然的道︰「但是,如今日寇侵我中華,佔我國土,殺我鄉親父老,兄弟姐妹,燒我房屋毀我莊田果木!」
說著,乙振華又似真情流露般流出了幾滴眼淚,哽咽著對她道︰「你知道嗎?兩年前,南京一戰,殘暴的日本人屠了我南京軍民整整三十余萬人,三十多萬啊!有無數的老弱婦孺、孤兒寡母慘死在了鬼子的屠刀之下,一時間,整個南京城宛如一片修羅地獄,南京城外尸積如山,萬里長江幾乎被阻滯斷流,鮮血染紅了江水!」
頓了一頓,乙振華神情沉重的接著道︰「作為一名中華男兒,作為一名中**人,振華曾今發誓,此生,倭寇不除,絕不成家!所以,請蝶雪姑娘原諒,振華現在不能對你負責,更不能娶你為妻,因為說不定哪天我就會血灑疆場,為國盡忠了!我不能害你!」
說完,乙振華再度欲轉身離去。
早已經被乙振華這番話感動的梨花帶雨的諾蝶雪,當即沖上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他,泣不成聲的道︰「振華大哥,我願意,我不怕!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戰死疆場,蝶雪願意為你守寡一輩子,絕不後悔!」
乙振華心中一震,不得不說,諾蝶雪這番話的確挺讓他感動的,在他有生以來,除了後世妻子對他說過這樣生死相隨不離不棄的話,眼前的蝶雪是第一個。
感受到背後的佳人哭的十分傷心,乙振華語氣沉重的道︰「蝶雪,如果你願意,我向你保證,等將來有一天趕走了日本鬼子,如果那時我還活著,我一定娶你為妻,風風光光的娶你!而現在,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說完,乙振華掰開諾蝶雪光滑柔軟的雙手,頭也不回的大步朝外走去,獨留下感動不已的諾蝶雪望著乙振華的背影痴痴的道︰「振華大哥,我答應你,我一定等你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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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振華從諾蝶雪房里出來後,找到了趙大全和皓月,帶上他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諾圖家,快步朝五指山上藏基地車的方向走去。
離日軍進攻海南的時間已經不足兩個月了,他必須馬上開始建設基地,盡快組建自己的武裝力量。
至于說基地的安全問題,乙振華通過下山這一趟已經想明白了,五指山此時還屬于未開發的原始森林,山下的村民就是打獵也不敢深入,所以短時間自己的基地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而且他現在有恩于金牛峒,只要自己把基地建起來,先生產出一批武器裝備來,就不愁招不到兵,光是金牛峒的青壯年也有好幾百吧?
ps︰昨天因為一些私事耽誤更新了,今天特地寫一大章補償一下,如果可以晚上我再寫一章!另外,我要隆重感謝鬼哥,非常感謝,本書第一個打賞人,我的好兄弟,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