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野深深地打了個冷顫,往後退了兩步,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褲襠,顫聲問道︰「你,你要干什麼?」
莫出塵痴痴地笑起來,縴縴素手在修長的玉頸上摩挲著,眼中閃爍著妖異的光澤,喃喃道︰「我不知道……我忽然覺得山洞里好熱……」
「熱,熱就出去涼快涼快唄!」巫野嘴唇哆嗦。
莫出塵笑了笑,臉頰上泛出了不正常的潮紅,濡濕的舌頭邪惡地舌忝舐著嘴角,將一抹油脂卷入口中,嗓音低低的,麻麻的,酥酥的,非常富有磁性︰
「你不懂,莫姐不是從身子熱到心里,而是從心里熱到骨子里,又從骨子里熱到身子上……莫姐現在口干舌燥,心跳加快,就像是有成百上千條蟲子在身子里面爬啊,爬啊,莫姐從來沒有嘗試過這麼奇妙的感覺,這大概就是……」
俏生生地看了巫野一眼,莫出塵抿嘴一笑,淡淡道︰「發情吧?」
巫野大聲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你,你說什麼?」
「不過就是發情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難道阿野你沒有看過別的動物發情嗎?莫姐可是看得多了!」
莫出塵輕移玉趾,款款走來,眯起美眸,嬌笑道︰
「以往在山林里的時候,每到春夏之交,暖洋洋的風把漫山遍野的花花草草都燻得萬紫千紅,這時候野豬啊,猴子啊。狗熊啊,狐狸啊,老虎啊,都會發情的,就連大象發情,我也是見過一兩次的,你既然也在山林中長大。不會連這都沒見過吧?」
巫野結結巴巴地說︰「見,見過。」
莫出塵笑得很迷離︰「既然見過,還等什麼?」
「啥。啥意思?」巫野的雙腿越夾越緊。
莫出塵理直氣壯地說︰「既然都發情了,當然是了,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巫野欲哭無淚。
莫出塵的美眸彎了起來。笑道︰「餓了就吃飯,渴了就喝水,困了就睡覺,發情了就,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有什麼問題?啊,莫姐知道了,你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和同類過,對不對?沒關系。其實莫姐也沒有,這還是我頭一次發情,不過又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阿貓阿狗生下來就會的,我想。只要咱們兩個抱在一起,照著阿貓阿狗的樣子,自然而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們是人,不是阿貓阿狗,不可以這麼隨便就……的!」
莫出塵終于站定,幽幽地看著巫野。輕聲道︰
「奇怪,你的話怎麼和師父說的一模一樣?他也說人不是阿貓阿狗,不可以一發情就隨便找人,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第一個就是要喜歡彼此!」
頓了一頓,她又痴痴地笑了起來,黏在巫野身上的目光愈發灼熱,「可是我是很喜歡阿野的啊,阿野是除了師父之外,我第二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我們的身世和經歷又如此相似,在地底礦洞中,你明明有機會逃跑,卻還是要奮不顧身地背著我一起走!我想,這輩子也不會有比你和師父再對我好的人了,可惜師父是個女人,那就只剩下你了!怎麼,你不喜歡莫姐嗎?」
「喜歡是喜歡,可是——」
「喜歡,不就結了?」
莫出塵輕輕一躍,躍過篝火,出現在巫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含笑道︰「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我們為什麼不能?這又不是什麼痛苦不堪的事情,我看別的動物在山林里時,都是非常高興的,有時候拽著尾巴把其中一頭揪起來,它還死死纏著另外一頭不放呢!」
巫野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顫聲道︰「莫姐,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欲火焚身,情難自禁了,可是你千萬要用自己神聖的人性克制邪惡的獸性,我們終究是人,不是山林里的野獸,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就攪合在一起!」
莫出塵盯著他看了半天。
就在巫野還以為她要直接撲上來施暴時,她終于收回目光,說了聲︰「好吧!」
竟然舍棄了巫野,向洞口走去。
巫野松了一口氣,心說難道她的人性真的克制住了獸性,這麼輕而易舉就把螳螂草的藥性鎮壓了?
卻見莫出塵走到洞口,嘟嘟囔囔道︰「你們這些人啊,就是麻煩,師父也曾經說過,人在之前,是要先拜天地的!」
說著,先沖天空胡亂拜了一拜,又沖著大地隨便拜了一拜,回頭又沖著巫野亂七八糟地拜了一拜,灑然一笑,道︰「連天地都拜過了,現在我們可以了吧?」
巫野快崩潰了,抱著腦袋道︰「天地不是你這麼拜的!」
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一股陰風透骨而過!
眼前的莫出塵一下子變成了另一個人!
莫出塵眯起眼楮,眼中綻放出了兩道凌厲的光芒,一字一頓道︰
「我當然知道世俗人的天地不是這麼拜的,我也知道世俗人的法則里,是不能這樣隨隨便便就的,我更知道在世俗女子口中,連‘發情’,‘’這樣的詞都是大逆不道,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可是,這是世俗人的規矩,和我又有什麼相干!」
「我本是山林間隨心所欲,自由自在的一個猴孩兒,白猿用青果和溪水把我養大,我不知道什麼禮法和規矩,整日在樹梢上蹦跳,在沼澤里打滾,不也活得高高興興,開開心心?」
「世俗人沒有給我半瓢水喝,半個餅吃,甚至連半張笑臉都沒給過我!他們對我有什麼恩德?他們對我有什麼情義?無情無義,無恩無德。又有什麼資格來管教我?」
「拜天地?什麼天地?我自尋我的開心,和天地又有什麼相干?我今天肯這樣拜上三拜,已經是看在師父的份上,給這片天地留著面子,若是誰還要來說三道四,直接一劍戳死,省得聒噪!」
「嘩啦!」
麻衣一甩。晃晃悠悠地飛到旁邊,露出只包裹著一層貼肉絲衣的豐腴**,莫出塵眼中的獸性越來越濃烈。淺笑一聲,朝巫野緩緩走來。
巫野大急,手足無措地喊道︰「你。你別過來,我叫了啊!」
「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莫出塵的眼眸深處泛出了一抹抹綠瑩瑩的光芒。
巫野實在沒招了,只好把金烏果托在掌心,顫聲道︰「莫姐,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心急火燎的,咱們先培養一下感情,醞釀一下氣氛好不好?要不然你先把這枚果子吃了,然後咱們坐下來談談心……」
莫出塵詭異一笑,臉上。身上浮現出了一抹抹淡淡的綠色條紋,繚繞著一股邪惡的氣氛,就連瞳孔都變成了碧綠色!
「不好,螳螂草的藥力徹底發作,她已經被欲火控制。變成螳螂使者了!她听不到你說話的,在她眼中,你就是一條會走路的雞-巴!」馬伯光厲聲喝道。
「那怎麼辦?」
「記住,在她奪走你的貞操之前,一定要把金烏果給她喂下去,否則你就死定了!」
老馬話音未落。巫野就感到一抹香風撲面而至,抬眼看時,莫出塵形如鬼魅地竄到了他面前,兩人的鼻尖輕輕觸踫在一起,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莫出塵身上涌動的比岩漿還要炙熱的欲火!
他下意識地舉起右手,準備把金烏果塞進莫出塵嘴里,可是手腕卻被一把鐵鉗死死鉗住!
莫出塵的力氣變得氣大無比,一下子就把他的右手扳到了背後!
接著,莫出塵的另一條縴縴玉手死死環住了他的後腦勺,巫野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被獸欲俘虜的絕代佳人把朱唇湊了上來,片刻之間,他緊閉的嘴唇就被一條濕潤的小舌十分粗魯地撬開,兩條舌頭突兀地交纏在一起,過電般的感覺瞬間涌遍全身!
巫野的眼瞳猛然睜大,感受到了口腔中傳來異乎尋常的吸吮之力,剛開始一瞬間的快感全都變成鑽心的刺痛!
化身成螳螂使者的莫出塵果然是凶殘到了極點,她的每一次吸吮都用盡了全身力氣,似乎是要把巫野的五髒六腑統統從喉嚨里吸出來一樣!
有好幾次她都把巫野的舌頭直接吸入自己口中,正當巫野色授魂與之時,兩排鋒利的牙齒狠狠合上,「 嚓」一聲,若非巫野舌功了得,及時退縮,有十根舌頭都要被她統統咬斷了!
而她的雙手雙腳也絕不安分。
她的雙手就像是爪子一樣死死嵌入了巫野的後背,伴隨著**狂潮的漲落,在後背上劃出了上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張縱橫交錯的血肉棋盤!
她的雙腿更是死死環住了巫野的腰桿,整個人就像是八爪魚一般攀附在巫野身上,渾圓結實的美腿中蘊藏著近乎無窮的力量,輕輕一夾就令巫野產生了腰桿斷裂,尿泡爆炸之感!
看來老馬確實沒有夸大其詞,螳螂使者擁有如此強橫的怪力,確實可能將男人的家伙活生生夾爆,天下第一藥,名不虛傳!
巫野叫苦不迭,雖然莫出塵雙手都在他背後亂抓,攥著金烏果的右手是掙月兌出來,可是莫出塵的香唇和他的雙唇就像是烙在了一起,怎麼分都分不開,如何能把金烏果塞進她嘴里?
感受到渾身上下火辣辣的刺痛,還有口腔中越來越強烈的吸吮之力,巫野知道越拖延下去,螳螂草的藥性散發越徹底,對自己就越不利,真有被吸成人干的可能!
狠狠咬牙,下定決心,左手模索到了莫出塵胸前的柔軟,找準方位,輕輕一彈!
莫出塵雖然嘴里說得豪放,又被螳螂草蠱惑,變成了欲火焚身的螳螂使者,可終究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還未模索到其中竅門,身上的敏感部位更是從未被人觸踫過!
巫野在她的蓓蕾上輕輕彈了一記,卻像是開啟了她控制快感的大閘,嬌軀巨震,情不自禁地輕啟香唇,嬌喘一聲。
「哦……」
巫野手疾眼快,將金烏果狠狠塞入她口中,為了怕她吐出來,連整根大拇指都塞了進去,一直把金烏果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吃下去了!」
巫野心中一松,還以為萬事大吉,卻不料莫出塵卡著喉嚨咳嗽了兩聲,居然把金烏果咳了出來,在半空中劃過一道令人心碎的曲線,落到洞穴深處!
「不會吧!」巫野欲哭無淚,差點兒沒昏厥過去。
「小巫!金烏果外面的一層殼極其堅硬,還有強烈的刺激性,直接吞下去,肯定會被吐出來的!要嚼碎外殼,嚼出里面的汁液吞下去,才能見效!」馬伯光怪叫連連。
「為什麼每次你都要把這麼關鍵的事情放到這麼關鍵的時候才說!」
巫野怪叫一聲,趁著莫出塵還卡著喉嚨咳嗽時逃出魔爪,一個餓虎撲食,向金烏果撲去,卻在指尖距離金烏果還有一絲頭發的距離時猛地一滯,卻是被莫出塵硬生生攥住了腳踝!
「不要啊!」
巫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手指亂抓,地上留下了十道長長的爪痕,每一道都入木三分,卻是無濟于事!
他就像一頭被獅子咬住尾巴的羊羔,無論怎麼掙扎,都免不了要一寸一寸落入獅子的血盆大口之中!
終于,他還是被莫出塵拽到身下,翻了過來!
莫出塵叉開雙腿,跨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直勾勾地打量著他,似乎在思索應該從何處入手,才能把這塊鮮美多汁的女敕肉吃干抹淨。
她很快就找到了竅門。
「撕啦!」巫野腰間的皮裙被扯了個稀爛。
在篝火的照耀下,洞壁上立刻出現一條翹然挺立的影子,只不過這條影子卻像是豎立在寒風中的竹竿一樣,瑟瑟發抖,一副萎靡不振,搖搖欲墜的模樣。
「完了!」
感受到了的冰涼,巫野一顆心沉淪到了谷底,只要這名新鮮出爐的螳螂使者一坐下來,他的貞操和小命都保不住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