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阿野,你可以叫我莫姐。」莫出塵含笑道。
雖然巫野看起來蓬頭垢面,胡子拉茬的樣子,不過莫出塵還是感覺到他的年紀並不大,再加上他剛才自己也說了,在亂刃峽中只過了十幾年,他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吧?
莫出塵今年正好二十歲,自問有當他姐姐的資格。
「莫姐。」
巫野乖乖叫了一聲,不管怎麼說,這一關算是闖過去了,後面就見招拆招吧,使出渾身解數,都要把《七星戰世決》弄到手不可。
莫出塵似乎從來沒被人叫過姐姐,一副喜滋滋的模樣,道︰「阿野,那你現在轉過去一下好嗎,莫姐要敷藥了。」
巫野心說別介啊姐姐,敷藥這種粗重活還是讓我們當小弟弟的來干吧,您老人家四仰八叉躺著就成!
不過這話只能在喉嚨里轉轉,卻是不敢說出口,「哦」了一聲,老老實實轉過了頭。
背後立刻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莫出塵褪去了麻衣。
如果巫野沒有記錯的話,她的麻衣底下應該是空空蕩蕩,連一根線頭都沒有。
心跳頓時加快,咚咚咚咚,好像將軍令一樣,而胯下的某一個部位也像是接到了出征命令的士兵一樣,士氣相當高昂,隨時都能出擊!
「冷靜,冷靜,這婆娘可是一語不合就會拔劍傷人的,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只能跟著蕭菡一起練《月神天照經》了!」
巫野使勁掐著自己的大腿根兒。疼得眼淚都激了出來,才勉強打消了潮水般的欲念。
說實在的他都來盤古大陸四個月了,還沒嘗到過女人的滋味,沒日沒夜的修煉,就連那事兒也是隔三差五才自己解決一次,對一個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精壯少年來說,這是什麼精神。這是什麼毅力?
不行了,等會兒一定要找個借口出去一下,不然半夜肯定繃不住……
巫野咬牙堅持。無意間瞥了洞壁上一眼,兩只眼珠頓時瞪得比牛蛋還大。
他雖然背對著莫出塵,不知道這個娘們兒在玩什麼名堂。可是熊熊燃燒的篝火卻把這娘們兒的影子全都打在了洞壁上!
洞壁上出現的是一段凹凸有致,驚心動魄的惹火嬌軀,在火焰的跳動下顯得分外妖嬈,特別是當莫出塵用力將雙手都伸到背後去敷藥時,那不由自主往前凸出的傲人雙峰更是被勾勒得淋灕盡致,伴隨著一聲聲低低的申吟,微微晃動著。
每一次晃動,都像是一柄八百斤的流星錘狠狠砸在巫野的腦袋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喘不過氣來。
「阿野……」莫出塵有些無奈地叫了一聲。「過來一下好嗎?」
巫野渾身一顫,兩只眼珠子都放出了綠油油的光芒,和餓了一個冬天的狼一樣,吞了半天口水才連滾帶爬地轉身一看——
頓時暗罵了一句!
莫出塵的確把麻衣月兌掉了沒錯,不過她身上卻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內衣。不知是用什麼材料打造,就像是一層細膩的皮膚,和身子緊緊貼合,從大腿根兒一直向上蔓延,將胸口包裹得嚴嚴實實。
因為是肉色的貼身內衣,上一次沒仔細看清楚。還以為她里面啥都沒穿呢,這次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看了個真切,快把眼珠子都瞪出血了,都沒看到半點兒不該看到的東西。
「這修煉界的法寶,一件比一件缺德!」巫野氣咻咻地想。
不用說,這件肉色內衣肯定也是防御力極強的靈甲,正是靠了內外兩層靈甲的防御,莫出塵才能在流雲劍宗大批好手的連番追殺下逃亡了足足四個月。
不過嘛……
巫野眼珠子一鉤,這件肉色內衣雖然把所有敏感部位都遮掩住了,卻是無法遮掩住玲瓏有致的曲線,反而增添了一種朦朦朧朧,欲說還休的魅惑,再加上她那副聖潔優雅,從容淡定的成熟女子氣質,更是令人怦然心動。
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活月兌月兌從雲霧繚繞的山水畫中款款走來的仙子,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夢幻還是現實。
「莫,莫姐,什麼事?」巫野定了定神,艱難問道。
「幫我背後敷點兒藥,好嗎?」莫出塵也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頭,轉過身去,將一截香肩和果背都留給了巫野。
肉色內衣已經褪到了手臂上方,羊脂一般光潔細膩的後背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瘀傷。
看來就算是有兩層靈甲防身,闇滅神雷的威力也不是那麼容易抵消的。
殺光了流雲劍宗所有人之後,他們的儲物皮囊和爬犁都被莫出塵搜刮一空,所有法寶和丹藥都帶到了山洞中,其中自然少不了療傷的藥物。
莫出塵遞給巫野一個紅色的小瓶子︰「倒出來,在掌心揉碎了,給我敷上,慢慢涂開,直到發熱了為止。」
巫野心跳如鼓,從小瓶子里倒出了幾十個小小的紅丸,雙掌一合,就像是石榴子爆開一樣,掌心頓時變得黏糊糊的,感覺到了一絲溫熱。
將滾燙的手掌緊緊貼上了莫出塵迷人的果背,莫出塵的嬌軀猛地一顫,發出半聲蘊含著痛苦的申吟,卻硬生生地壓抑成了悶哼。
被藥液拂過之處,羊脂般的雪肌漸漸變成了粉紅色,還有一滴滴猩紅的鮮血從體內滲透出來。
雖然莫出塵一直忍耐,巫野卻能從她身體的顫抖感受到,她一定正在承受著難言的痛楚。
巫野的視線越過香肩,向前方望去,只看到一對渾圓結實的美腿繃得緊緊的,玉足繃直,每一根腳趾都死死夾緊。
等藥液涂抹均勻,淤血都散出來時,莫出塵已經疼得香汗淋灕,筋疲力盡,連麻衣都沒有力氣自己穿上了。
巫野幫她穿上麻衣,又拿來了一件流雲劍宗門人留下的披風給她蓋上,她慘白的臉上才恢復了一絲血色。
「謝謝你,阿野,你是除了師父之外,莫姐遇到的第二個可以信任的人。」莫出塵的聲音越來越輕,慢慢閉上了眼楮,呼吸變得越來越均勻,深沉。
巫野看著她腰間鼓鼓囊囊的儲物口袋直吞口水,卻沒膽子上前去拿,沉吟片刻,忽然起身向山洞外走去。
果然,當他一只腳跨出山洞時,背後立刻傳來了比暴風雪還要冰冷的聲音︰「阿野,你去哪里?」
「我去看看,有沒有狗熊可以打!」巫野沒有片刻遲疑,非常自然地說。
冰冷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不用了,這些人的爬犁里有的是干糧,都是流雲劍宗的廚子專門調制的,味道不差,冰天雪地的,你也有傷在身,就別出去了。」
「哦。」
巫野本來也沒想出去打獵,只是想試探一下莫出塵是否真的睡著了,看來這些修煉者就算真的睡著了,警惕心也隨時保持在最高點,想要趁她不備下手,是非常困難了。
莫出塵倒是沒有半點兒懷疑他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莫姐太累了。」
「累了,就睡一會兒,我看著,沒事。」
莫出塵是真的累壞了。
整整四個月的逃亡,無休無止的追殺和伏擊,她從來沒有一炷香時間可以舒舒服服地合上眼皮,早就繃緊到了極限。
這是四個月來頭一次,她可以在一個值得信賴的人的保護下,安然入眠。
有些慵懶地笑了一笑,她又一次輕輕合上眼皮,淺淺地打了個哈欠,長長的睫毛上立刻沾染了星星點點的淚光。
巫野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團溫香軟玉倒在自己懷里。
「這是什麼情況?」他一動都不敢動。
懷中風華絕代的大美人輕輕打起了呼嚕。
巫野眨巴著眼楮,心中涌出了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
老實說,莫出塵一直以來給他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一種。
直到她躺在自己懷中輕輕打起了呼嚕,巫野才漸漸意識到,原來她不是只可遠觀的女神和仙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會打哈欠,會打呼嚕,只要不怕死就可以褻玩的女人。
「老馬,你說她是真的睡著了嗎?」
「就算睡著了,老馬勸你也不要輕舉妄動,這個女人既然連‘問心鶴’都能拿出來,在滄浪劍宗的地位怕是不低,她的儲物口袋里,說不定就設有禁制,若是你貿然伸手進去模索,或者將儲物袋從腰帶上割下來,肯定會驚醒她的!」
「那……」
「你也別想用噬心炎對付她,她體內的法力雖然稀薄,用來扛住你這半吊子的噬心炎卻是綽綽有余的!」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你看,她連大腿都壓上來了!」
「我輩修煉中人,講究的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個婆娘居然敢用大腿壓你,你也用大腿壓她!」
「似乎有點兒道理,行了,這兒沒你的事了,一邊玩去吧!」
「喂,喂,你干什麼,你干什麼!」
在馬伯光聲嘶力竭的吼叫聲中,巫野發動了五陰化神戒的禁制,將老馬直接關了進去。(.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