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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雲清羽兩人邊打便退出洞口,臉色那叫一個難看,蕭雨瑤見了在心中暗暗叫絕一口惡心算是出了。「師叔師伯,他們去之前的山洞避難,這東西雖然難纏,但是靈覺很弱!」
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蕭雨瑤一伸手催生兩顆燈籠花,不華美卻發出幽幽的光芒。「一刻鐘!這花能讓你們一刻鐘不被他們發現!」
清羽和清雲也不是傻子,眼中一亮將那花朵捏在手中,果然如同蕭雨瑤所說這兩個大家伙失去了目標。
微微有些愧疚,想起之前獨斷的樣子,清雲有些臉紅。清羽卻是冷哼一聲,暗罵了一聲貓哭耗子不領情。
蕭雨瑤才不管這兩個大爺怎麼想,只是眼楮一眯,看著小白輕手輕腳的進了洞穴,心里提著的水桶總算是放下了。火蟾蜍的卵可是好東西,能煉制丹藥也能撫養成靈獸,就在眼前的肥肉,蕭雨瑤自然不會輕易松口。
看著上面打得輕松,蕭雨瑤絲毫不擔心,一刻鐘的時間綽綽有余讓小白回來了。只是小白回來的時候還帶著不少驚喜,這火蟾蜍,還有不少靈草收藏,當真是不虛此行了。
眼瞅著上面的打斗完了,蕭雨瑤一聲不吭的抱著小白回去找一干同門。也沒說什麼,席地而坐就看著這次的收入,一百多枚靈獸卵,各式各樣的靈草毒草不下百株,只是珍貴的可就少了。分門別類的放好,剛一抬眼,卻見兩人面帶笑容的回來,顯然收獲不少。
「連瑤,你過來。」清雲嘴角微翹,心情不錯。
跟了過去,卻見對方拿出一柄靈寶遞了過來,「這是我築基時用的雲劍,這次我和你師叔收獲不少也有你的功勞,這柄雲劍就給你當做酬勞。」
「長輩賜不敢辭,多謝師伯了。」這東西不錯,看了一眼清雲,蕭雨瑤笑了笑顯然很滿意。
「不必謝我,你應得的。」拍了拍蕭雨瑤的肩膀,清雲輕咳了一聲,「這次出來到這里任務算是完成了,不過我們還要陪著清羽師伯去烈焰谷里面一點,找尋草藥,這一路大家都要謹慎小心。」
「是,師傅!{師伯}」听到任務完成,眾人都松了口氣,接下來要是有危險大可不必前行就是了。
蕭雨瑤眉頭微微皺了皺,看著肩膀上的小白不情願再往里走的樣子,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離開的話。「看看吧,有危險就跑。」心里這麼默念著,隨著眾人向著更深處進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之前看到的烏雲似乎越來越大了,背後突然有了一股涼颼颼的感覺,總覺得好似被人暗中窺伺一般難受。「師伯,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清雲腳步頓了頓,若是之前定然不會將蕭雨瑤的傳音當一回事,現在麼卻又另當別論了。站在原地緊閉雙目感受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和清羽對視了一眼。
「師妹,我們先走一步去看看!」似乎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這地方安靜的有些過頭了,連獸吼聲都听不到了。
看著兩人離去,蕭雨瑤心頭的不安越發的擴大,就連小白都不安分的從懷中跳到了地上,似乎準備隨時發起攻擊一般。
眾人眼看著蕭雨瑤如臨大敵,都有些緊張。依蘭卻是冷哼一聲,「膽小鬼!」獨自一人站在了最前面,顯擺著自己的膽量。
「走,我們馬上走!」臉都變了顏色,清雲風一般的回去撂下兩句話而後帶著眾人亡命一般的逃離。
蕭雨瑤看著緊隨其後的小白,輕松了口氣似乎壓在心底的大石頭總算落下,只是還沒等安全著陸,就听到一聲戲謔的朗笑響起。「你們跑得了麼?看見了我的小寶貝怎麼還能活著出去,簡直就是侮辱她嘛。」
清羽和清雲臉色狂變,看著站在巨大的貓科動物一般的東西上的男子,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跑,四散開來跑,能走一個算一個!」奮力將所有人推出去,清雲扭身甩開了長劍。
「師傅!」花都淒慘的叫了一聲,站在原地冷冷發呆。
蕭雨瑤怒罵一聲混蛋,拽著花都就跑。
「吼吼吼,喵嗚!」巨大的肉球露出了腦袋,赫然是一只巨大的肥貓,叫了一聲,只見目力所及範圍內所有的存在都化作了粉末,跑在最後邊的張森卯足了勁,眼瞅著要被波紋波及,蕭雨瑤一咬牙將花都甩飛出去,「跑,跑的了一個算一個!」
幾乎是用吼得,返回神抓住張森和墨刀,眼瞅著依蘭在這波紋之下毫無防備的化作了細密的骨頭渣子,蕭雨瑤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逃!逃!逃!蕭雨瑤拽著兩個人像是瘋了一般狂沖,慢了一步就是十八層地獄。
「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兩個人拋飛,蕭雨瑤怒吼一聲手中玲瓏寶塔閃光飛起,一塊白色玉佩泛著盈盈白光地擋在身前。
「喵嗚,喵嗚!」似乎對這麼多小爬蟲逃出去有些不滿,大貓輕巧的一跳再次叫了兩聲,而後一雙燈泡一般的眼楮盯住了蕭雨瑤。
「兩個老東西,真夠難產的,寶貝還不幫我還在那里玩!」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男子的俊臉上多了一些幽怨。
打了個響鼻,不舍的收回目光,大貓跳了回來。清雲和清羽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向著兩面狂逃而去。
蕭雨瑤暗暗叫了一聲苦,根本你不敢頭回,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慌不擇路,只是後面的那兩個東西啊,為什麼非要跟著自己追。欲哭無淚的塞了一把丹藥,蕭雨瑤也不能抱怨苦逼的人生,悶頭繼續。
「小寶貝,你這小騷蹄子,看上哪個家伙了?為了他你連我都不要了!」頗為幽怨的敲了敲大貓的腦袋,這男子有些不爽。
喵嗚的委屈的叫了一聲,這大貓猶豫了一下停下了腳步,似乎是不想惹自家的主人生氣。那知道頭上站著的男子突然哈哈一笑,「逗你玩的,快追啊,好不容易你看上一個,我倒要看看能被你這個小騷貨看上的是個什麼來頭。」
面對著這個喜怒無常的主子,大貓似乎早就習慣了一般,滿懷欣喜的繼續跑了起來。說也奇怪,看著這家伙和小山一眼,只是落地的聲音輕盈的像是雪花一般,一點聲音都沒有。
「怎麼不跑了?!」戲謔的俯身看著站在地面上的女子,這男人眯了眯眼,全然是興趣。
抿了抿唇,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蕭雨瑤看著這人,冷靜了下來,「你都追了我兩天了,到底有完沒完,為什麼追我!」
「沒什麼,我好奇而且我的獵物從來沒有人活著逃走。」舌忝了舌忝嘴唇,看這蕭雨瑤似乎是看著美味的食物。
嫌惡的退後了一步,蕭雨瑤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一狠心轉身就往身後的懸崖跳了下去。
「站住!」俊臉一變,剛要動卻見一道黑影停留在了上空,「歐陽舞,你別太過分了!」冷冰冰的聲音帶著無與倫比的殺意,赫連凌霄額身影慢慢露了出來。
「哈,連你都出來了,這死丫頭命不該絕啊。」舌忝了舌忝嘴唇,有些戀戀不舍得看著那懸崖峭壁下的黑霧,「不過你覺得你攔得住我麼?」
「他攔不住不代表我也攔不住,歐陽舞,你最好給我安分點不要動別人的獵物。」一個投影漸漸閃現,獨孤令天居高臨下,冷傲的看著下面的兩人,仿佛君臨天下的強者。
心口一縮,歐陽舞哈哈一笑,「這丫頭何德何能,居然能同時讓你們兩人出面,我越來越有興趣了。」
俊臉依舊冷傲,只是多了一絲殺意,「再說一遍,敢動我的獵物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你打可以試試!」嘴角蔓延出一絲笑意,使得炙熱的空氣都為之凝結。
歐陽舞冷哼一聲,看著消失的投影不爽的拍了拍大白貓的腦門,「走吧小騷蹄子,別戀戀不舍了,人家有主了。」
喵嗚的回了一聲,這畜生瞪了一眼那投影和一旁的人,顯然是將這兩人記恨上了。
赫連凌霄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胸,「連這個小東西都比你這個主子有骨氣,敢給獨孤翻白眼,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連,你找死?」狹長的眸子動了動,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和危險。
赫連凌霄聳了聳肩膀,顯然並不是真的怕這獨孤令天。「我就算找死你又能奈我何,肯為了瑤兒耗費法力放出投影,你和瑤兒是什麼關系?!」
瑤兒?!對于這個親熱的昵稱,獨孤令天本能的有些厭惡。自己的東西,怎麼能被他人染指,哪怕是一個名字。「你又和雨瑤是什麼關系,叫的這麼親熱,只怕不是對方樂意的吧。」
像是見鬼一般看著這個男子,赫連凌霄只怕是自己看錯了,一向只懂得殺戮和無情的無情公子,會為了一個下界的女子吃醋。「獨孤,你這是在吃醋麼?」
「好笑,她只是獵物!」皺起眉頭,看著囂張的赫連零下,獨孤令天第一次動了怒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