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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愧疚叢生

沒有太多的激動,連山面帶笑意點了點頭,「當然信,不過也不許勉強,順其自然吧。」

看著大師兄的背影,蕭雨瑤抿了抿唇,「恩,不過我一定會煉制出丹藥來。」

眯眯眼一笑,快跑兩步走在連山身畔,看著日漸消瘦的大師兄,心里愧疚之意慢慢衍生,而後像是藤蔓一般將心緊緊纏繞讓人有些窒息。

模了模臉上冒出來的胡茬,連山腳步頓了頓,「你且先去,我回去整理一下,不然連火連峰看到,又該擔心了。」

「我幫你……」蕭雨瑤拽了連山的袖子,笑眯眯說道。

嗤嗤一笑,連山敲了敲蕭雨瑤的腦門,「多大的丫頭了,在出入大師兄的院落,當心真被有心人破了髒水。你大師兄又不是一病不起,哪里用你來服侍。」

抿了抿唇,蕭雨瑤終究是沒有松開拽著連山的手。「我不管,今兒就輪到小師妹侍候你了,快走!」

被蕭雨瑤拽著走,連山臉上一抹淺淺的笑意散開。「你這丫頭,我幫你可不是要你報答的,再說,這點報答也不夠,你必要以身相許我才接納。」

「好!」蕭雨瑤頭也沒回,只是痛快的應了一句。

連山神色微微一愣,隨後收起了笑意。「你若是在抱著這樣的心態和我相處,日後就不要再踏進這院子了。」

腳步頓了一下,蕭雨瑤咯咯笑了回了頭。「大師兄,以前你也總開這玩笑,怎麼就沒見你這般嚴肅過?」眨巴了一下眼楮,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微微一愣,連山苦笑,莫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走吧走吧,我可是為你準備了一身新衣,總是這一身青色道袍,也不見你換,看都看膩了。」背著手跟在連山身畔,蕭雨瑤笑嘻嘻的說道。

唔了一聲,看著被拽著的袖子,連山掙了一下,卻終究沒有在收回。「那就勞煩小師妹了。」

坐在銅鏡前,連山看著一下一下為自己梳頭的蕭雨瑤,不知不覺竟是有些痴了。

十根蔥白一般的手指在連山面前晃了晃,蕭雨瑤呵呵一笑,「大師兄,在想什麼呢,快去換衣服!」

低頭望著手中不知何時被塞進來的衣服,連山微微愣了愣,而後訥訥的點了點頭,「唔,這就去,你先去院子里和連峰連火說話吧。」

「那你可要快點,不然菜冷了就不好吃了。」吐了吐舌頭,蕭雨瑤笑眯眯的關上了門,而後臉上笑容逐漸散去。

回頭看了一眼厚重的木門,長長的送了一口氣只覺得心都要縮成一團了。對大師兄,心中滿是愧疚,就算是要自己真的下嫁給他也不為過。眼瞅著風華絕代的師兄現在這般頹廢,蕭雨瑤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小師妹,你站在這里做什麼!」連火依舊是火紅色的肚兜,一根朝天小辮,好像從見到他的時候起,就再沒看他改變過。

「當然是等你們了,走吧,先入座大師兄馬上就到了。」蕭雨瑤淡淡淺笑,拽著連火向著坐在一旁的連峰走去。

連峰一雙砂鍋大的拳頭緊緊握著,看向蕭雨瑤遠不如往日和善。

「二師兄。」

「恩。坐吧。」嘟囔了一句,顯然對蕭雨瑤有些不滿。

連火瞪了一下眼楮,一下子拍在了連峰頭上,「你這呆子,練功縱火入魔了還是怎地,跟吃了槍藥一般!」

「連火,你是不是找揍,要知道我可是你二師兄!」連峰猛的一拍桌子,怒氣上翻。

「打就打,我還能怕你,今天就做過一場再吃這飯!」連火也是暴脾氣,眼看著連峰一肚子氣,這一場架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了。

質押一聲推開門,一身白色勁裝,連山的頭發早已被蕭雨瑤梳得整整齊齊系在腦後,臉上青色胡茬更是修剪下去,神態之中多了幾分往日沒有的淡然。

「我才不在,你們就要打起來,真當我這院子是比武場呢,有本事明天去比斗擂台一較高下,在這里窩里反想什麼樣子。」沒有太過嚴厲的話,卻是讓兩人都冷靜了下來。

偷偷一笑,蕭雨瑤搬了凳子,「好了好了,這麼久以來難得有時間我們師兄妹能聚一次,快坐下,豆腐就是吃的辣和熱,在磨蹭一會,可就不爽口了。」

被蕭雨瑤一打岔,連火顧著吃的也記不起生氣的事,至于連峰也是礙著大師兄還在,不好發作,一會也就將事情拋到了腦後。

酒足飯飽,幾人都是無話的坐在一旁,蕭雨瑤知道因為自己的事情大家心中都有心結,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開的,清了清嗓子,「雖然不該和兩位師兄回報,但是雨遙還是要說一聲,大師兄雖然痊愈,奈何道基傷了,可能只能停留在結丹,大道無望。」

蕭雨瑤話語一出,連峰連火二人臉色劇變,這事情他們都知曉,只是這是大師兄心中的痛,如今被這麼赤luo果的揭出來心頭都是一個顫抖。

看向大師兄,對方神色微微黯淡,不過旋即就露出笑容。「不要擔心我,有多少人努力築基都不成,我練到結丹千年壽命,也是不錯。」

「幾位師兄,雨遙真的有辦法能讓大師兄恢復,只是需要時間,只要我一結丹,就立刻煉制丹藥,你們看這便是丹方。」生怕他們不相信,蕭雨瑤咬了咬牙,決心將那方子拿了出來。

三人互看一眼,連山本以為蕭雨瑤是為了安慰自己才給自己一個希望,哪里知道這是真的。眼看著那丹方,整個人都有些激動,拽著蕭雨瑤的手聲線都變了,「你說的是真的!」

被捏的有些痛,皺著眉哼了一聲。只是見大師兄激動地樣子,臉上卻帶著笑容,「我就知道和你說你是不會信的,看看丹方都拿出來了,現在信了吧,若非只有我有著太陽金焰,也不要師兄等了。」

拿著丹方,連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一目十行的看下去,卻是慢慢的冷靜而後坐了下來,臉上卻是沒了之前的狂喜之色。「上面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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