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一紙休書,望著那敞開很久的大門,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對林沖解釋才好,話說我剛才干嘛給他們出那個餿點子,我在搞雞毛啊?!
在四分之一柱香之前。
高衙內,餓,或者說那貨已經不能稱之為【高衙內】了,和林沖的丈夫張某,一個兩個哭哭啼啼地對我又求又拜,弄得我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施先生,難道就沒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嗎?」林沖的丈夫張某一臉幽怨地看著我,讓我有我見猶憐的感覺,如果他不是男人的話
「施先生、妾身知道你乃是宅心仁厚之人,絕對不會做出那見死不救的事情來的」高衙內一副嬌滴滴的女兒家嬌羞之態,弄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被他倆的目光看的渾身發毛「︰這個嘛有位賢人曾經說過︰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這個事情難辦啊」
「先生、難道你忍心見我們一對有情人被活活拆散嗎?」高衙內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
「這,實在是讓在下很是為難啊這要如何對林教頭交代啊」我滿臉愁容,不知如何是好。
「一定要交代先生且等一等」說著林沖的丈夫輕移蓮步來到書桌前,拿起墨牌滴上少許清水,開始研磨硯台,那姿勢當真如女兒家一般。
弄好了硯台,他洋洋灑灑寫下了幾行字,然後用一個信箋裝好,在信箋正中寫上了休書二個字,我對于不算太生僻的小篆還是認識的,所以一看我就猜到他想要做什麼了。
「你這是要休了林教頭?!」我帶著詫異地表情望著他。
「雖然這樣對不住娘子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林沖的丈夫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緩緩將那信箋遞到我的手中。
你能理解那種丈夫將休書交給他人轉交給自己妻子的感覺嗎?!那叫一坑爹啊,怎麼想怎麼覺得別扭。
「張兄,林教頭性情剛烈,如果要是叫她知曉你為了一個男人休了她,只怕是會鬧出大動靜的啊」我不知道該不該叫他張兄,但是貌似也只有這樣叫最貼切。
「所以就希望先生為我們謀定一條安身的好計謀」高衙內接過話題,在我耳畔低聲昵語。
「這對林教頭是不是太殘酷了」我有些遲疑。
「呵呵,先生其實早就垂涎我家娘子很久了吧?!」林沖的丈夫把我拉過一邊,對我附耳低語。
「張兄這是說哪里話?!!」我被林沖丈夫的這一句話嚇了一跳,雖然不得不說我的內心是對林沖有那麼一點點想法,但是還沒有他說的那種程度。
「施先生不必在意,娘子確實是個好女子,當年我能得到娘子垂青,委身下嫁,實在情深義重啊,只是近年來,我是越發地喜歡做女子裝扮,而且,不知怎麼地連心性都變得像女兒家一般了」林沖的丈夫說到這里頓了一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對于他突然停下來,我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天意吧」他不斷地用手指攪著手絹,面帶哀怨。
我听到這話的時候,心里那叫一個糾結,這是哪個坑爹的天的意思啊?!
「先生不會不管吧」高衙內一臉哀求的模樣望著我,讓我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容我想想」被高衙內和林沖丈夫左一句右一句地搗騰,弄得我一個頭兩個大,在不勝其煩的情況下,我說了這句。
「那就萬事拜托先生了。」兩位偽娘對我微微一福。
我思前想後,最終從嘴里蹦出了這個個詞兒「︰私奔吧」
「先生你」高衙內听到這個詞驚訝之余略帶幾分欣喜。
「娘子那邊」林沖的丈夫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
「一切有我」我眯著眼帶著讓他一切安心的笑容。
「那麼我們何時啟程呢,先生?」高衙內話語里有幾分期待。
我沒有多想就做出了答復「︰即刻!」
就這樣,我目送著林沖的丈夫張某和高衙內帶著細軟包袱,相互扶持走出林府,對于這樣的劇情發展我真不知道是應該如何對林沖說去,不過這高衙內和林沖丈夫在一起真的好嗎?!呵呵、誰知道呢。
逆龍道中文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逆龍道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