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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出境之戰(下)

再看卡倫休斯,胳膊上已經添上了一道劍傷,臉頰也好像擦爛了!就是上一次被伊克多他們劫持也沒這麼狼狽過!慌亂中又躲過對方的劍,衣服的前襟卻被撕開來,嚇出了他一身冷汗。但下一劍要怎麼去躲?看著那個武士在馬上凶厲的表情,卡倫休斯膽寒,他怕死,很怕!可是現在就要面臨絕境了,慌張的同時卻充滿無奈,本來只是想提高自己在家族的地位,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這一支的親人,誰想弄巧成拙,反而害了自己和妹妹!

「哥!」夏爾蘭諾看到卡倫休斯看著斬來的劍怔怔出神,一時瞪大了眼楮,也不顧自己的對手,沖向了自己的哥哥!

在那個壓抑的大家族中,親人間的感情淡漠得讓人發狂,又有上面格爾高那個不肖的哥哥,夏爾蘭諾在成長中所受到的冷漠可想而知!只有這個二哥,只有卡倫休斯一直照顧她,在那個充滿了**果**和利益的家族中苟活!

夏爾蘭諾的功夫只能算是堪堪抵擋自己的對手,此時完全放棄了抵抗而去救卡倫休斯,無疑將自己置于一個十分危急的境地!那個高級武士不傻,如此好的機會他又豈會白白放過?什麼憐香惜玉,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只有自己的任務才是至上的東西!念及此,那個攻擊夏爾蘭諾的武士帶著猙獰的笑,揮出了自己手中的鋼刀,這一下要是劈實了,別說是個嬌滴滴的女娃,就是一塊頑石也得碎了!

伊克多見此,心中大急,雖然非親非故,甚至說得上有小過節,但是別說自己現在受雇于他,只沖卡倫休斯和夏爾蘭諾的兄妹手足之情,就不能坐視不管!

「煞劍道!血劍蔽空!」伊克多手中燼血劍劃出,擋開兩把襲來的長劍,大喊。燼血劍上立時被血霧包裹,從血霧中飛射出九道血劍,分襲那四名武士!這血劍蔽空是將以自己的內力為引,喚起劍中集藏著的生命精氣,化作血劍攻擊敵人的手段,每一柄血劍上都附帶著劍主的一絲靈識,從而不用指揮就能自主對敵,端的厲害無比!但這邪乎的地方就在,那劍中積蓄的生命精氣有多少,血劍就有多麼強。生命精氣越多,血劍威力越強,也說明劍主殺生越多!

這一式是煞劍道中的絕殺一擊,修至巔峰可以有毀天滅地的破壞力,但此刻伊克多使出來卻沒有應有的威力,但這已經足以讓那四個武士頭疼的了!他們何時見過這種劍在滿天飛的武技?完全不受手臂的局限,完全無法預知的角,速,力!完全失去了判斷的攻擊,這種模式的戰斗讓他們無可適從!

伊克多使出這招後,兩眼之前一陣發黑,這確實不是現在的他可以用的招式,不過,拼得值得,那九把血劍可以維持一柱香的時間,大概也就十五分鐘!夠了!伊克多平息一下翻騰的內息,快步向一名武士,那武士正被三把血劍打得疲于應付,看到伊克多沖來,嚇得手中一軟,肩上被血劍帶出一道傷口!

就在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道淺淺的傷口竟然不住的向外噴血!那血液在空中匯聚成了一道血流,涌向了那九把血劍,只見那些血劍上紅光更勝,飛行的速也更快了!

四名武士臉色都是慘變,尤其是那個已然帶傷的武士,臉色更是死灰,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在不斷的流逝,就算是用斗氣封閉也辦不到!而那個穿著法師長袍的家伙,正輪著和他人一樣高的巨劍一下一下的與自己硬拼!沒幾下,這位武士身上又被血劍破開數道傷口,噴涌著的血液再也沒有了節制,像瘋了一樣沖出傷口,匯進九把血劍之中!而那位可憐的武士,被伊克多飛起一腳踹下戰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奪了戰馬,伊克多帶著三把空出來的血劍,又向另一為武士攻去!已經等不了了,四周已經被特爾特納家族的那些武士團團圍住,看向來的方向,好多人馬!若等那些人跟上來,伊克多這幾人就算都是屬貓的有九條命也得死在這兒!再看那刺面男人,沒想到,他和那個黑衣武士打得不亦樂乎,隱隱還壓了那黑衣人一頭!看來,不用為他擔心什麼了。

打馬,出劍,五把血劍加上伊克多,沒過幾招,那位提鋼刀的武士就含恨伊克多的劍下。算算時間,已經快到十五分鐘了,伊克多知道再不能停留,拉著那帶刀武士的戰馬向著卡倫休斯和夏爾蘭諾跑去。

卡倫休斯看看伊克多手里的韁繩,再看看四周已經圍攏上來的家族武士,帶著一絲苦笑,拉拉妹妹夏爾蘭諾的手,對伊克多說︰「帶她走。」

「哥!你說什麼呢!」夏爾蘭諾自然不允,接過伊克多丟來的馬韁,翻上馬,對卡倫休斯伸出手來︰「哥,快走!」

卡倫休斯凝視著夏爾蘭諾的眼眸,搖搖頭︰「家族的武士不是好相與的,現在就算能沖出去,之後的路都是坦途,兩人一匹馬的話,誰也走不了!你們快走!伊克多,帶我妹妹走!」

伊克多看著卡倫休斯眼中的認真,那凌亂的金發和小胡子,突然想起了自己和雅尼,那個時候,自己的表情也和卡倫休斯一樣?伊克多默然,難道真這麼走?看看空中飛舞的血劍已經和圍上來的武士們交手了,伊克多轉頭對刺面男人喊︰「你走不走!不走我們可走了!」

「你們先走!我殿後!」刺面男人抽空喊道。

「好!走!」伊克多俯身抓著卡倫休斯的腰帶,將他提上馬背,在夏爾蘭諾的馬臀上來一腳,三人沖向西邊!九把血劍緊隨身邊,擋住了一**的攻擊,三人暢通無阻!這就是華族武學的實力?伊克多心中震撼,這只是紅瞳所會的,那藍眸又會什麼呢?伊克多想著雅尼,想著聖教廷,不若現在就去找藍眸?

「你這白痴!你不要命了!?」卡倫休斯又一次被這麼架在馬上,這一次卻著實感動了,兩人可以說是敵非友,伊克多為什麼這樣做?貪他什麼嗎?不可能,他已經一無所有了!

「怕什麼!不就擔心一匹馬嗎?搶一匹就是了!就這匹!」伊克多說著揮劍,一個武士不備,應聲中劍,栽下馬去!伊克多一扯卡倫休斯,丟向那匹馬,動作可一點都不溫柔。

卡倫休斯被丟上馬背,不巧落點不對,臉一下子就青了,張著嘴「嘶嘶」抽著氣兒,但還是強忍著痛感踩上馬鐙,拉住馬韁,追上了伊克多︰「我記下了!」

「好說!在報仇前可別死了!」伊克多笑道,看著顏色漸漸淡化的九把血劍,對卡倫休斯和夏爾蘭諾道︰「最後的路,小心了!」

話剛說完,九把血劍就那麼憑空消失了,那些武士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又被伊克多是三人沖出去不少!下一刻,這些武士也看出來是伊克多招式用老了,都喊叫著沖了上來!伊克多一馬當先,燼血劍帶著血霧所向披靡,雖然沒有武士死在他手上,但傷者卻是不少,多是被水火兩種元素的爆炸傷到的!

說來,這些特爾特納家族的武士也確實倒霉,伊克多的戰斗方式與其他敵人相差太大,總是出人意料的出招讓他們不知怎麼抵擋,就算抵擋了,那莫名其妙的爆炸也讓他們受到了不少的傷害!還有伊克多時不時揮出的火球、冰箭,雖然高級武士不可能被如此伎倆傷到,但是,伊克多那是在瞬發!

但這些武士畢竟不是泛泛,幾人合圍,還是讓伊克多顧不上卡倫休斯和夏爾蘭諾!交手片刻,卡倫休斯和夏爾蘭諾的身上都負了傷!眼看就要支持不住!

「喝!」一聲清吼,一抹雪亮的刀光劃破了夕陽的殘光,刺面男人即使感到,還是只斬馬!那些武士對此也是毫無辦法,紛紛墜馬,再難追上!只能看著四人披著夕陽的余輝漸漸消失在地平線上……

「咳咳!給我追!」那個黑衣武士按著肩膀走了過來,他肩膀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顯然他沒能戰勝那個刺面男人!如此說來,他,是準聖境!

之後的路上就平順了許多,在完全不見了陽光後,四人倚著馬休息起來,但不敢入睡,這里經常出沒的亡靈生物雖然不太高級,但也不敢大意了,還得防著後面的追兵不是?

伊克多看著刺面男人,問︰「你很厲害?」剛才卡倫休斯已經介紹了那些武士的來歷,尤其是那個黑衣武士,據卡倫休斯說,在兩年前就已經是準聖境了,只是一直沒有突破而已。伊克多雖然沒有看到黑衣武士負傷,但只看刺面男人能夠全身而退,身手絕對比那黑衣武士只高不低!

「……」刺面男人看來不願多說,看了伊克多一眼,繼續低頭喝著水。

「你是希爾頓人……被流放的?」伊克多問。

「我是希爾頓人,但不是被希爾頓流放的。」刺面男人看著望不見星空的夜幕,有些漠然。

「能說說麼?」伊克多坐在刺面男人身邊,淡淡的問,他不是卦,只是覺得這個男人有故事,也和自己有些相像,至少,有相似的經歷。

「我出生在希爾頓,但在登戈爾學藝,後來加入了登戈爾軍隊……」刺面男人神色有些恍惚,訴說著一個悲情的故事……

他叫科林,是已經失蹤的一位劍聖的弟子,年輕時行俠仗義,後來被召進入登戈爾的軍隊,數年間職位一升再升。他在登戈爾任職的數年,娶了一個美貌的妻子,夫妻倆恩愛非常。但天有不測,妻子的美貌卻成了最終惹禍的緣由——她的美麗被登戈爾大帝看中,那個色中餓鬼的大帝在一次宮廷酒會後截下了科林的妻子,這女人也是個直性子,當時就鬧了起來,引來了有些醉醺醺的科林。

但看在沒出什麼事的份上,科林忍下了這口氣。卻不料登戈爾這位大帝色心不死,在科林領軍與沙漠王國克爾蘇交戰的時候,又去勾搭,未果。這下大帝的脾氣和興趣都上來了,用了強,事兒成是成了,但沒想到科林的妻子卻是剛直,當著床邊的金屬柱,自盡了!

事已至此,科林還能忍嗎?就算他能忍,登戈爾大帝又豈敢留他?科林一听聞家中愛妻不堪受辱自盡,那口氣怎麼可能忍得下?星夜兼程趕回帝都,但還沒待他進城,就被大帝生擒!出于民間的輿論等等,科林被臉上刺字,流放出了登戈爾……

「……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軟弱,她就不會死……」

伊克多听完科林斷斷續續的敘述,有些古怪的看著他,這個故事道和地球上《水滸傳》中的林沖很是相像。

「你呢?你也有什麼事?我能看得出來……」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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