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神林正焦急等著所謂的牡丹和翠竹,說實話,他在這里邊也就認識這兩人,一個翠竹,一個牡丹,而且這個翠竹似乎還是義務勞動者。
「大哥大姐,我錯了還不行,您就大發慈悲,快來接我吧。」神林一邊念叨著,一邊焦急地圍著房間轉,面色通紅。
神林突然听見屋外似乎有一些聲音,趕緊找了一個屏風,躲在了後面。
屋外。
芍藥正在和貓頭鷹玩著語言游戲。
「那個男人是你帶過來的嗎?」男人問。
「你看見了?」芍藥本想踏進門,但听見身後的聲音,轉過頭去,看了看他,道。
「我什麼都看見了。」男人的眼里有點怒氣,臉色有些嚴肅。「但是,我還是要問清楚,男人是你帶過來的啊?」
芍藥瞪了瞪男人,眼角流露出一股怒色︰「你審問我?」
「朋友問一下,可以嗎?」
「不是。」芍藥想也沒想,一口回絕了他。
「那就好…如果我抓了他,你不會建議吧!」男人道。
芍藥偏了偏頭,沒有任何的感情的說︰「隨便。」說完,便踏進了屋里。
芍藥回到屋里,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是因為雲梅的傷心,石妖的死,又或者是牡丹的眼神,神林的見面禮,芍藥語言,一種無法表述的疲憊環繞著芍藥身上。精神的疲憊可以通過睡覺、修煉來彌補,但唯獨有這種雜亂的思維是你的腦海空空如也。
芍藥坐在銅鏡前,銅鏡是芍藥唯一的朋友。它映出芍藥的容顏,真實的反應出芍藥的表情︰一如萬花林的風景,是日復一日不變的臉。
芍藥不會笑,也不曾哭。並不覺得快樂,也沒有悲傷。這是一種上位者的生活,正如貧富差距一般,讓人無可奈何。
「你可以勇敢點嗎?一個人躲在哪里有什麼用!」芍藥自然自語道。
本來這句話只不過是芍藥自己的自語,但听到這句話的神林可就不是這麼想的了。「是啊!我應該勇敢點啊!好歹我是個男人啊!」神林想著,便走了出來。
「想要朋友,又怕這個,又怕那個,你出去啊!出去和大家一起玩。」芍藥的眼角漸漸擠出了一滴淚水。芍藥瞞的太累,她不善于解釋,每一次的幫助都沒有留下名字,她唯一的失敗就是什麼都自己做了。
「出去又怎麼樣,她們不會理你,平時你凶巴巴的,動不動就罰人,誰敢跟你做朋友。」
神林的腳步停了下來,他也在反思,反思自己的平時。因為游戲,幾乎所有的人都離他而去,家人,朋友,甚至是自己的女朋友,都是因為游戲,要不的話這麼一個帥哥,又對少人會搶著要呢?
「羨慕她們有愛情,她們敢把男人帶進來,你敢嗎?」
「姑姑常夸你又著那麼樣,你開心嗎?你快樂嗎?所有人都不喜歡你,連我都不喜歡你。」到了這是,神林才明白過來這是芍藥的自言自語,但似乎是晚了,因為神林的影子已經出現在了鏡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