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趕,慕容離不悅地側過臉,見到了落年年做小女兒的嬌羞樣,心頭玩味又起,往後一仰,身子懶懶地靠在床背上。
「這麼快就要趕我走,真真是把我當個物件,用完即棄!」
轟——
‘用完即棄’四個字一入耳,她頓時邪惡了,腦中一條華麗麗的廣告詞快速劃過︰「xx牌安全套,攜帶方便,用完即棄!」臉頰火燒火燎了起來,那滾燙的熱度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輕輕搖了搖頭,甩掉腦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慌忙解釋道︰「什麼……用完即棄!我這不是看天亮了嘛!院子里人多,要是有人看到你一大早從我房里出去,又該說三道四了!」
已經都把他傳成她的‘小相公’了,這要是被人看到他從她房里出去,這稱呼可算是坐實了,要是傳到邈邈耳朵里,她怎麼解釋都是越描越黑!
「此話有理……」他的眼中閃過玩味,又緩緩道︰「不過……即便此刻我悄然離去,但昨夜我們同床共枕卻是事實,即便瞞過旁人,在我心里終歸……」
話語到此戛然而止,他用凝滿了憂慮的眸光望著她。
「終歸?!」看著他一副飽受凌辱的樣子,她的火騰地就冒上來了,「終歸什麼!我們又沒怎麼樣,不過是抱著你睡了一晚,我一女的都不介意了,你一個大男人還介意什麼!」
她……果然對男女之事如此放縱,如此不介意!
他的眸光驟然陰鷙,連帶語氣也冰冷起來,「自然介意,男女授受不親,你摟了我一晚,既成事實,不是躲過旁人的耳目,就可以當作沒發過!」
他緩慢而清晰地說出了每一個字,整句話說完,又覺得自己的憤怒過于外露,顯得沒有緣由,便又開口,補上了牽強的原因︰「終歸是有損我的清譽!」
你妹的!你的清譽早八百年前就作古了!
她蹙眉,剛想開口用這句話回復他,眼珠一轉,便舒展了眉頭,放柔聲音道︰「的確是有損阿離你的清譽……」
他的眼楮眯了一眯,耐心地等著她後面的話。
她唇角扯平,佯裝可惜地嘆了口氣,「既然事已至此,如果你在意的話,那只好……」抬起眼角斜斜地瞄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唇角邪佞勾起,順了她的意思,低聲詢問︰「只好怎樣……」
她又哀嘆一聲,無限為難,「那只好,你一會兒回房找把刀,把我踫過的地方割了吧!」
她踫過的地方?!
他的手下意識地往下月復移了移,立即翻身下床,淡淡道︰「玩笑而已,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我怎會介意!」
語畢,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被壓了一夜滿是褶皺的衣衫,掩在銀質面具後的英挺雙眉微微一蹙,伸手扯了扯衣擺,抬起頭,正想和她告辭,走廊卻傳來輕輕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