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年年一個箭步來到御風身旁,想把他推到秦夫人身邊,豈料他居然梗著脖子不肯挪動半步,「院主,這等出賣皮肉的事,小二寧死不能從命!」
靠之!那邊剛擺平,你這邊又翹起來!平日里去青樓把姑娘壓在身下的時候,怎麼個個樂得像掉進米缸的老鼠!一檔子的事,不過是換你被人壓在身下,你就豎起‘貞潔烈夫’的牌坊了?!
她深吸了口氣,臉上的不悅隨即化成和煦的笑容,「哎……我不過是讓你陪著夫人喝喝酒、聊聊天而已,那檔子事,你要是不樂意,我又不會強逼了你。」你要是樂意,那當然就更財源滾滾了!
話畢,小二臉上的剛毅決然似乎有所動搖,她暗暗松了口氣,眸光一偏看向了秦夫人,只見秦夫人的眼皮動了動,眉宇間的寒氣正在凝聚。
她心一沉,慌忙安撫︰「秦夫人,男女畢竟不同,勉強的話,只怕他也伺候不好夫人。夫人不如慢慢來,到時候你情我願,水到渠成,夫人盡可享受個中樂趣!」
頓了頓,曖昧地沖著秦夫人挑了挑眉,「夫人如此聰慧,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秦夫人垂眸略想了下,恍然明了,「院主說得有理……那今日就如院主所說,先陪我喝酒聊天!」
她頓時眉目舒展,「是是是!小二還不快帶夫人去你房里!」伸手把御風往秦夫人身邊推了推。
御風卻仍舊不肯動,憤憤地看了她一眼,她也毫不客氣地抬了抬下巴,回瞪了他一眼。他郁郁咬牙,求救似的看向了慕容離。
慕容離卻在此刻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這個默許的動作,讓他瞬間心灰意冷,沉著臉領著秦夫人進了廂房。
她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廂房,那喜悅之情恍如送一對新人入洞房般,喜滋滋地收回目光,對著站在一旁的三人急急吩咐︰「小三,你去廚房,讓他們送些酒菜到小二的房里。小四,你讓招財他們四個過來把這別院好好打掃一番。小五,你去找雪姨,讓她立馬找裁縫師傅,給別院里的每個人置些新的衣裳!」
「是!院主!」三人幾乎異口同聲,恭敬地向她行禮後,紛紛出了院門。
她滿意地從院門口收回視線,轉過身兀然撞上了慕容離神色復雜的雙眸,一驚,慌忙別開了目光,略頓了頓,又偷偷抬眸看他,發現他的目光依舊停駐在自己身上,心下又是一顫,低頭略想了想,秦夫人剛剛話中的‘小相公’三字赫然晃過腦海。
要不要解釋呢?如果他沒在意這個,那她說了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但如果他在意這個,那她此時這麼突兀的解釋,又是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他誤會了怎麼辦?
她正在心中舉棋不定之時,公孫邈從石凳上起身,越過慕容離,幾步來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