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年年吃完抬頭卻看到小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挑了挑眉，疑惑道︰「怎麼了？」
小香面色猶豫，「小姐，您為何……為何在別院逗留了這些時候……要知道……您是未出閣的小姐，他們皆是男子……還是……還是避避嫌的好，免得有了些閑言碎語傳出去，污了小姐的名聲！」
這個小丫頭有意思！青樓老鴇的名聲都清白了，那這世界該多玄幻啊！
在小香如此擔憂的眼神下，她強忍住了笑意，輕咳了下，半開玩笑道︰「我花錢把他們買回來，自然要‘榨干’他們的價值，如果避嫌不用，那不是白買了嘛！」
「榨……榨干？」小香的聲音瞬間高了高，瞪得圓溜溜的眼楮吃驚地看了她許久，臉漸漸紅了起來，「原來……原來牡丹姐她們說的是真的……他們五個真的是小姐您的……您的……」
那幫女人又在說什麼八卦？
她順手從桌上擺放著的茶盤中拿了茶壺、茶杯，倒了杯水，緩和下被白粥弄得粘膩的口感，半杯茶水下肚還沒等來小香的下文，挑眸，問道︰「我的什麼？」
小香又是低頭又是咬唇，猶豫了半晌，才輕輕地吐出了三個字︰「小相公……」
‘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在虛空中劃出了晶瑩的弧線。
「咳咳……你說什麼……」她拍著胸口，「咳咳……你說……咳咳……他們五個……是……是我的‘小相公’？？」
小香連忙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順著氣，「嗯！我跟在牡丹姐她們幾個身後，听她們說的，她們說小姐你買那五位公子回來，分明就是供自己玩樂的，還說是為了院里的生意！說您是……是……對！說您是‘假公濟私’」
靠之！牡丹她們幾個很有才嘛！這麼深刻的成語也會運用！
心口一股無名火攻了上來，她皺著眉，「她們還說什麼了？」
嚴厲的語調似乎嚇到了小香，小香垂下了手，用手絞著衣角，咬唇道︰「還說……還說您一定最寵愛那個戴著面具的公子！」
「為什麼？」這個她倒是有點好奇。
小香偷偷瞄了瞄她，怯怯道︰「她們……她們說你連他的臉都遮起來，定是怕院里別的姑娘看了他的俊美容貌，起了念想！」
他戴面具是為了遮擋他臉上的刀疤，這也能被誤會？這幾個女人真是……
落年年扶額，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呼出了一口氣，怒氣消散了不少，臉上的表情也有所緩和。
小香見狀，又忍不住輕聲規勸︰「小姐……別院里的五位公子雖都長得年輕俊美，但……但小姐您是女子，不能像男子般三妻四妾。女子終歸是要嫁人的。要是這些閑話傳出去，以後小姐就不容易找到好的夫家了！」
「嫁人？」落年年被這兩個字一震，想起了方才在公孫邈廂房內，他那看似鄭重認真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