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拳賽,是一個由來已久的活動。
黑暗拳賽始于一九八零年,由當時軍隊諸多將軍和一些政府部門的高級官員聯手舉辦的。
要知道,無論是軍隊還是政界都有著利益的爭斗,有的時候礙于上面那些大佬的存在,他們都不敢鬧的你死我活,所以,就應運而生了黑暗拳賽,有什麼談判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在拳賽上解決。
而從二零零年之後,黑暗拳賽卻變了味道。
每半年舉行一次,不再是為了解決利益糾紛,而是徹底的為了滿足某些人渴望殺戮的**。
要知道,那些高官政要們他們平時一舉一動都要極為小心,唯恐被上面雙規了,而那些貴婦人則是生活極度空虛,所以,他們這些人都需要一種另類的方式來發泄自己的**,于是乎,黑暗拳賽卻是在這個時候滿足了他們的要求。
而最重要的是,這次黑暗拳賽的舉辦方對規則做出了一些修改,之前任何一屆都禁止異能人的參加,這次因為全世界異變,所以,這一屆將允許異能者參加。
這更是刺激了那些觀看者的神經,要知道雖然每次黑暗拳賽都很血腥,到最後只能有最終勝利者一個人活下來,但是看多了也會厭倦了。
可是,這次卻讓異能人參加,各種各樣的異能都將紛紛展現在人們的面前,這是多麼讓人賞心悅目的事情啊。
當然,這一切尹天佑並不知曉,他也沒有心情理會這些。
尹天佑只所以決定參加這次黑暗拳賽,一是因為羅日堯的話讓他極端的憤怒,二來他很好奇怎麼又和張曉光牽扯上了關系,三也是想真正的戰斗,在生死之間磨礪自己。
三天的時間,尹天佑幾乎沒有挪動地方,甚至連休息都沒有。要知道,《源典》運行產生的源力,無時無刻不在強化著尹天佑的身體,無論是骨骼還是內髒,甚至于經脈,都在無形之中一點一點的被強化。
感覺著身體的變化,感覺到體內源力不停的增加,尹天佑沉浸在力量增強的快感之中。
尹天佑在這里修煉著,卻是急壞了陳景威和張思隻。
陳景威並沒有張曉光的能量,所以,蕭然能很輕易的找到尹天佑,陳景威卻是做不到。
黑暗拳賽的開幕當天早上八點,此時距離黑暗拳賽開幕只剩下十二個小時!
在張思隻家中,準確的說是在張曉光的家中。
陳景威,張思隻,謝雅琴三人相對而坐,其中陳景威和張思隻兩人都是流露出深深的擔憂之色,唯獨謝雅琴,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里,猶如一個看客,臉色沒有絲毫的擔心,就好像尹天佑完全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
張思隻心中擔心尹天佑如今的狀況,並沒有發現謝雅琴的神情,可是陳景威卻一直注意著謝雅琴,當看到謝雅琴這幅樣子的時候心中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克制住。
「陳景威,還沒有天佑的消息嗎?」張思隻的神色極為的憔悴,這兩天來每天她休息都沒有超過三個小時過。
「沒有,無論我通過什麼手段都找不到尹天佑。不過這兩天我倒是打听出來一些黑暗拳賽的消息。」當下陳景威把自己打听出來的消息都說了出來,尤其是今年規則的改變。
其實說是打听,倒不如說是高建軍示意某些人通過一些手段告訴他來的準確。
听了陳景威的講解之後,張思隻臉上的擔憂更多,可惜卻沒有什麼辦法。
這個時候,謝雅琴卻是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雅琴,你去哪?」張思隻有些不滿的說道,雖然張思隻沒有發現謝雅琴對尹天佑那種毫不在意的心態,但是她這個時候離去也是讓張思隻很不滿的。
「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下。」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謝雅琴的回答讓陳景威和張思隻都是極為不滿的。
听到謝雅琴回屋關門的聲音,陳景威再也忍不住了︰「她這是什麼態度,難道不知道她這條命是天佑付出了多少才救回來的嗎?就算是條狗,也知道對救他一命的人報恩啊,我真就納悶天佑到底喜歡她什麼了。」
听到陳景威說的那麼難听,張思隻也是有些不滿,不過謝雅琴如此表現也確實讓張思隻很是難受,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張思隻,你能不能通過你父親的關系弄到幾張黑暗拳賽的邀請函?」陳景威說道,這兩天他也得知了一些消息,想要去觀看黑暗拳賽同樣是需要邀請函的。
「我盡量試下吧。」雖然不太願意去祈求自己的父親,但是張思隻還是答應陳景威自己盡量試下,畢竟她也想見到尹天佑,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听到謝雅琴所在的房間傳來一聲物體碎裂的聲音和慘叫。
陳景威和張思隻俱是一驚。
雖然謝雅琴的態度讓陳景威很不爽,但是好歹她是尹天佑深愛的人,自己也答應要好好的保護謝雅琴,若是謝雅琴出來什麼意外,等到尹天佑回來的時候自己也難以和他交代。
于是乎,兩人二話沒說就起身朝著謝雅琴房間沖去。
發現謝雅琴房間門被反鎖,陳景威二話沒說一拳直接把鎖打碎,然後兩人奪門而入。
可是,當陳景威和張思隻進去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楞。
此時的謝雅琴倒在地上,身下一片鮮血,同時還有一地破碎的瓷片。
「雅琴!」張思隻驚恐的一聲大喊,然後發瘋了一樣沖了過去把謝雅琴扶起抱在懷里。
而當張思隻把謝雅琴扶起的時候,無論是張思隻和陳景威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謝雅琴的胸口上插著一大塊破碎的花瓶,那破碎的瓶口足足插進去超過十厘米,而且位置正是心髒所在。
這一下,陳景威整個人都愣了,雖然很不滿意謝雅琴對尹天佑此刻的態度,但是也絕沒有想過讓謝雅琴死去。
「雅琴,雅琴你怎麼了,別嚇我,說話啊。」張思隻此時已經哭了出來,方寸大亂。「陳景威,你還愣著干嘛,趕快去找軍醫啊!」
「哎。張思隻,這個時候就算是找軍醫也已經晚了,恐怕謝雅琴的整個心髒都已經把扎穿了,現在的醫療技術根本救治不了。」陳景威艱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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