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舒蝤裻」北堂軒輕扶著她,想讓她躺回床上。
可是,墨琦卻不動痕跡地躲了過去,本能的動作。
他怔一下,笑了笑,又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很亂,那你安靜呆一下,我先出去。」
話完,他起身,出去了。
剛巧,在門外遇到送飯來的小欣,看到他出來,問︰「少爺,你怎麼又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和少女乃女乃在房里用餐的。」
「我不餓,你先端進去給少女乃女乃。」北堂軒的目光看著坐在客廳中等著他的連昊天,連昊天也發現他出來,立即就站起來朝他走了過來,見狀,北堂軒趕緊把小欣推進房里,在連昊天到自己的面前時「啪」一下把房門關得緊緊,不讓他把房里的情況瞧見半絲去。
「北堂軒,你這是干什麼,還怕我把人給看去了?」連昊天諷道。
「我不把你把人給看去,不過,在看之前我希望你跟我解釋一下。」
「解釋?你不覺得是你跟我解釋的嗎?那可是我先看上的女人,我記得我當時在加拿大的時候跟你說了,你不是還說自己不感興趣的嗎?怎麼轉頭反而撬起朋友的牆角來了?」
加拿大!
北堂軒想一下,想起來了。
那一晚在街上他攔下連昊天的車子的時候,車子里面是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綜合前後,他明白了,這麼說來那一次車上的女人就是唐糖了。
想到這個,北堂軒的臉色更沉了,直接就把連昊天推到牆邊,手指揪住他的衣領︰「連昊天,你那天晚上做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想我告訴你,那你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連昊天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衣領甩開。
兩個出色的男人,面對面地冷看著對方,客廳的氣氛一瞬間直直地掉入到冰窟里。
唐寶和唐貝躲在餐廳的門口,看著連昊天和自己父親的對峙,兩人都沒有出去,終于明白剛才安亦晨為什麼跑了。
「小貝,你說那個討人厭的連叔叔他是不是真的認識媽咪?」唐寶戳了戳旁邊的唐貝,問。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哼,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認識媽咪,媽咪是我們,是老爹的,他搶不走。」唐貝自信滿滿地回答。
「可是……媽咪現在不記得我們了,我們和老爹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如果連叔叔跟她認識的話,連叔叔對我們的威脅很大啊。」
「你笨啊,有威脅那當然是把威脅的人給除掉。」
「你的意思是……」
兩個小家伙互相看對方一眼,同時從對方的眼里讀懂了對方所想的東西。
「那現在……」唐寶挑起眉。
「吃飯去!」
唐貝雙手撐在自己的腦後,回餐廳去了。
見她回餐廳,唐寶也折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他們上場的時候,等時機到了,就輪到他們上場了。
完道亂亂。「怎麼回事?我不認為你剛才沒有听到我的話,她是我的妻子。」北堂軒在說到後面妻子兩個字,特地咬牙加重。
「妻子?你的妻子不是已經死了嗎?別以為長得相似就把人當是你的妻子。」連昊天反諷。
「如果只是長得相似我也不會這麼說。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認識唐糖,看在朋友的份上,上次的事我姑且不去追究你。」
「你說了,我就會听你的話嗎?」。
「難道,你不想要連家了?」
連昊天的眉頭立即皺起,北堂軒說中了他的弱點,連家是他的心血,一時大意被叔叔和大哥奪去,這是他的恨,眼下也只有北堂軒能幫他。
「回去好好想一下吧,我也想知道我的妻子這兩年發生了什麼事,如果你知道的話,我希望你能告訴我,當然,你不告訴我也會去查,我不相信我自己查不到。當然,這場交易對你對我也有利,如果你選擇中斷的話,我也不會反對,我要說的話就這麼多,連昊天,你是個聰明人,該選什麼你自己也明白。」說完這番話,北堂軒進了餐廳,不理會還在自我掙扎的連昊天。
沒錯,連昊天的確在掙扎著。
他一方面要借助北堂軒的力量,一方面他又不願舍棄墨琦,兩股力量在心里糾結,讓他頭都痛了,最後,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走了。
他,需要時間來冷靜一下。
在他走出童話小屋的時候,很快,門口又站了三道身影,一高,兩矮。
唐寶看著遠去的連昊天的身影,昂起頭看著北堂軒問︰「老爹,這個連叔叔是不是真的認識媽咪的?他之前對媽咪叫出什麼名字?」
「我記得,好像是墨什麼,墨起?」唐貝也听得模模糊糊的。
北堂軒一手撫著一人的腦袋,微笑道︰「不管你們的媽咪叫什麼,她還是你們的媽咪。你們放心,總有一天媽咪她會想起來的。」眼神,異常的堅定。
「嗯!」
兩孩子也點頭。
他們同樣堅信,不管發生什麼事,血濃于水的本質永遠都不會改變,他們的媽咪一定會把他們想起來的。
「好了,我們進去吃飯。」
「嗯!」
三人,又折回了餐廳。vj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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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兩口小欣送過來的飯菜,墨琦再也沒胃口,放下了筷子。
「少女乃女乃,你只吃這麼一點就飽了?」負責監視著她的吃食的小欣看到她把筷子放下,緊張地問︰「是不是我做得不好吃?」
「不是,你做得很好吃,但我兩個小時前才吃了一碗粥,我不餓。」墨琦對她笑了笑,把碗放到托盤去。
小欣見狀,忙不迭接過她的動作︰「少女乃女乃,我來吧!」
「謝謝你了。」
「少女乃女乃別這麼說,這都是我的責任,我先把東西端出去,不打擾你休息了。」小欣收拾完碗筷,端起來就想要離開房間,可走到門邊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墨琦的聲音。
「那個……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想問你。」
「少女乃女乃想問什麼?」小欣轉過頭,看著半躺在床上的她直直地看著自己,那張漂亮的臉雖虛弱,看起來也跟唐糖很相似,但給人的感覺卻非常的不一樣。
唐糖是天真抽瘋的,而眼前的她卻是淡漠而疏離,忘了前塵往事,整個人連氣質都變了。
「我……」墨琦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樣問,但她想知道。「我想知道你們的少女乃女乃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小欣瞳孔瞠了一瞠,「少女乃女乃是什麼樣子的人?」
唐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這一下子還真的說不清。
「怎麼說呢,少女乃女乃你以前是個很單純,也很好玩,很有趣的一個人,嗯……很喜歡笑,雖然又貪錢又貪小便宜,但每個跟你相處過的人都很喜歡你。」小欣沒有順著她話里的「你們少女乃女乃」接下去,而是用了「少女乃女乃你」,在她的心目中,她和北堂軒、唐寶和唐貝一樣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曾經「死」了的唐糖。
「是嗎?」。
喜歡笑,又貪錢又貪小便宜,很好玩很有趣的一個女人……
墨琦在自己的腦中都能勾勒出一個貪玩愛笑的女孩形象,可這些,都是她擁有的,至少是她認為永遠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的。
小欣見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惆悵,忙不迭補上︰「少女乃女乃,別擔心,少爺一定會讓你想起以前的事的。」
她不是在擔心!
她只是在懷疑而已。13760763
墨琦抬起頭,對她笑了笑︰「謝謝你解答了我的疑問,我現在有點累了。」
「那少女乃女乃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嗯!」
小欣離開,房間再次只剩下墨琦一個人。
她翻開被子,下床,沒有感覺到腿上傷口的痛,也不知道北堂軒對她用了什麼藥,雖然傷口還沒痊愈,但她一點也沒感覺到痛楚,雖然走路還是不像之前那麼穩健,但至少比中槍的人要好得多了。
她走進浴室,打開燈。
浴室里放著的都是一些男性的用品,不用說,肯定是北堂軒的無疑。
看來,這個臥室的確是他的臥室。
墨琦站在鏡子前,看著臉色蒼白的自己,手指慢慢地撫上自己的臉,她的樣子真的和那個唐糖很相似嗎?她皺起眉,鏡子中的人也皺起眉。過了一會,慢慢地又舒展開。
算了,一切都等傷口好了再說,只要傷口好了,她就可以離開北堂本家,到時候她可以回組織去問問老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想到這,她對鏡子的自己彎起一抹微笑,然後隨手抽了一條毛巾用熱水沾濕。傷口不能沾水,她只能用毛巾擦拭身體,不然,今晚她會睡不著的。
擦拭完身體之後,她躺回床上,隨手拿起放置在床頭的小象雕像,想到之前唐寶拿著這東西湊到自己的眼前說這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她端詳了很久,還是沒能看出這東西有什麼值得自己喜歡的,接著又放了回去,躺下床閉上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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