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要留在公司處理公務。」
「哦,明白了。」
三人恍然大悟,接著拉著唐寶和唐貝的手邊贊嘆邊進了屋子。
「小貝,大姨今晚跟你睡。」
「好啊!」
「哇,大姐,這屋子好漂亮啊!」
「嗯,咱們以後有錢了也把咱們屋子改成這樣。」
「咦,你不嫁人了?」
「我找人入贅行不?」
「行行行。」
「欸,對了,你最近鬼鬼祟祟的,都跟什麼人鬼混去了?是不是男人?」
「大姐,你說什麼話?一般朋友而已。」
「呵呵,我好奇你這個男人婆也有人要。」
「去死。」
兩姐妹耍著嘴皮,斗得不亦樂乎。
北堂軒則與唐家老母在後面哈拉著,無非是談著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家人之類的事。
這個女婿唐家老母早就很喜歡,現在見他如此謙順,也就更加喜歡了。
隨後,安亦晨也過來了。
大家又像以前那樣打打鬧鬧起來,北堂軒見安亦晨安撫了這三個人,自己悄悄地退出了客廳回到小書房去。
如此和和樂樂的場面,他想到了唐糖。
雖然有千葉楓,但他看著這一群人,內心的愁更濃了。
他不知道他的決定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
現在,他有些後悔了。
片刻後,元彬給他來了電話。
「二少爺,我得到了線索,大少爺不知道怎麼回事得罪了一個大機構的人物,現在他煩到不得了。」
「什麼?」
在這個當口上,北堂軒覺得很難相信。
「好像是為了一個人,是誰還不知道。」
「哦?」
為了一個人得罪大機構,這不像北堂宇的風格。
「得罪的那人是誰?」
「是褚睿。」
「呵呵,褚睿。」北堂軒突然突兀地笑了起來。
關于這個褚睿,那可真是個人物。
如果說他是個黑道世家,那這人就是官家世族,家族每代都會出一個極為彪悍的人物,到了他這一代,他反而不去從政跑去經商。
在商場上他的名號也極大,因為其手段的冷酷無情和多年拼出來的好成績,再加上其家族的顯赫,這威名怎麼不可能不遠播。
這人,北堂軒六年前有幸見過一面。只是當時他也深陷麻煩中,于是就這樣錯過了相識。
如果說北堂宇得罪的真是這個褚睿,那北堂軒只能祝他自求多福了。
這個消息很好。
北堂軒笑起來,「元彬,你做得很好。」
「謝二少爺的夸獎。」
「繼續去跟進。」
「是!」
電話掛斷,北堂軒陷入沉思。
北堂宇真的會為了一個人去得罪褚睿?
為的是什麼?
而那人又是誰?
一個高挺的身影出現在腦海中,那人的臉竟然無比清晰起來。
難道說,唐糖說得並不是假的?
他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呢。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有計劃了。
當然,首先他得去拜訪一下這個褚睿。
六年前的事,相信他也很介懷。
有了那個,就算是家族彪悍那又如何?
恰恰是因為家族彪悍,所以他才更不想讓人知道。
把咦在接。北堂軒胸有成竹地撥弄腕表,「小欣,把酒吧六年前的錄像帶給我調出來,十五分鐘之後我要看到店里六年前所有的境況。」
「是,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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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彬說得沒錯,北堂宇是真的有麻煩了。
之所以會惹上褚睿,還是因為雷旭。
為什麼呢?
這無非是為了利益和主權的紛爭。
原本雷旭已經答應了為褚睿的公司某個品牌商品當代言人,結果北堂宇也急需雷旭的國際影響力,再加上那麼一點私心,于是這場奪人之爭很快就變成了商業的斗爭。
褚睿很不高興,決定把雷旭告上法庭。
而北堂宇,也堅持著自己是正確的。
黑道世家與官商世家,就這麼扛上了。
北堂沛當然不容許褚家這麼放肆地爬到自己的頭上,估計也是默認了北堂宇鬧出這麼一件事。
這件事,來得突然。
但是,卻也給了北堂軒一個很好的契機。
若是這次褚睿能夠打敗北堂宇,那麼再揭發一下……
局勢想不改變都不行。
北堂軒從那天得知消息之後,立即就讓小欣把六年前酒吧的錄像帶給找了出來。
屏幕上,那個黑衣男子一臉的冷峻。
最後被服務生領進了203號房,一個女子走了進去。
接著……
呵呵,那場面可就勁爆了。
他當年被人陷害了,沒想到這個冷貴族也遭遇了跟他一樣的下場。
這天過後,北堂軒開始聯系上褚睿。
恰巧,褚睿這時也出差在s市,听聞了北堂二公子找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告訴北堂本家的人,我們法庭上見。」豪華總統套間里,一臉冰霜的男人翹著長腿翻著文件夾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張臉,稜角分明,透著堅毅和沉穩,但也俊帥無比。
無可否認,褚睿是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可是,他那身冰冷的氣質硬生生地叫人不敢親近。
話剛完,房間外頭就傳來另一把低沉的聲音︰「褚總,凡事不能做得太盡,你沒听說過一句話嗎?‘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接著,另一抹高挑的身影從房門走進來,端得是一派慵懶。
褚睿沒回頭,聞言黑眸閃過一絲不悅,冷聲沉道︰「北堂二少爺,剛才的話相信你也听到了,我不想再重復一遍。」
沒錯,來的人正是北堂軒。
至于他為什麼能得到房間的鑰匙,那自然是酒店的老板給了他這個權利。
北堂軒走到沙發,肆無忌憚地不打招呼坐到對面直視眼前這個來自帝、都b市的官家貴族子弟。
氣勢的確是一等一,樣貌也是上上之等。
褚睿,是個名副其實的人物。
正因為如此,北堂軒才會這麼上門來找他。
要知道,他也是個驕傲的人。
當然,他的驕傲已經被他家的老婆孩子磨得差不多了。自從有了那兩人,他就無法在人前驕傲起來。
在他打量著褚睿的同時,褚睿也在冷冷地看著他。
北堂本家的二少爺是個私生子他知道,但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男人長成這樣,是個妖孽禍水。但是,他知道在那慵懶無害的外表下,這個二少爺絕對不簡單,他能夠直接拿到鑰匙找到他,就已經非常不簡單了。
衡量一番利害之後,褚睿開門見山直接地問︰「二少爺,我相信你絕對不會是來找我商量法庭上的事,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不必打啞謎。」
「褚總真是明事理。」北堂軒贊揚道。
看樣子,也是個審時度勢的人吶!
他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拿出一塊光碟。
「不介意的話借電腦一用。」
「請便!」
北堂軒拿過茶幾上的筆記本,把光碟放了進去。
不消兩分鐘,屏幕上就映出熟悉的場面。
褚睿本來是低著頭的,听到聲音稍稍抬了一下黑眸。就是這一抬,頓時讓他的眼楮停止轉動膠在屏幕上。
北堂軒漫不經心地提上一句︰「褚總,听說你最近也挺麻煩的,令尊好像進了醫院還一直不肯見你,你說他要是看到這個會不會直接就住在醫院永遠也不出來?」
褚睿微微眯起眼楮,臉上表情不變,但起伏的胸口還是表露出他處在憤怒中。半晌後,冷然的聲音才響起︰「說吧,什麼目的。「
「恩哼?」
北堂軒聳了聳肩,「我沒什麼目的,北堂宇倒、台了我高興還來不及。」
听到他真誠的話,褚睿勾起一絲冷笑︰「二少爺你可真是個誠實的人。」
北堂軒也微微回道︰「我一向待人很真誠,誠實也是我的本性。」
這男人真厚臉皮!
這是褚睿對北堂軒的第二印象。
很明顯,他是來威脅他這次要下盡全力跟北堂宇抗爭到底的了。
很好,他要把北堂本家全都滅了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無論是北堂宇、北堂沛還是這個北堂軒,他全都不會放過。
沉默一下,忽又听到他道︰「啊,對了,我還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我老婆的娘家姓唐,家中有三女,大為唐倩,二是唐羽,三則是我老婆,叫唐糖。」
……啪……
鋼筆滾落下地板,濺起了少少的墨花。
冷貴族褚睿終于不淡定了,一雙黑眸亮得特別的嚇人。
「北堂二少爺,你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抬舉了。」
北堂軒笑得像偷了腥的貓兒。
有了這層關系,他就不信褚睿會滅了他這個唐家的女婿。
不止是他丈母娘,就連他的姨子們也不會放過他啊!
哈哈,愛情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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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褚睿達成共識之後,從酒店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九點的時刻。
北堂軒坐在車子中想了一會,打轉往與北堂本家相反的方向駛去。
事情本來不用提前得這麼快,但他等不了。
他知道許天翔把人藏在哪里,然而卻見不到人。
車子到達某片偏僻的地區,他把車子隱藏在別人注意不到的地帶,自己一個人悄悄地走到其中一棟別墅前。
其中,一個房間是亮著的。
他看到一個身影站在窗前,看身形應該是他家那個笨蛋女人。
是在想念他嗎?
他抬著頭,仰望著那窗子。
何時,他也需要昂著頭去看一個人?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唐糖,你在干什麼?」
洗完澡後,千葉楓一出來就發現唐糖站在窗前對著外面的星空喃喃自語,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他可以肯定,如果那窗子沒裝保險欄,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被軟、禁了五天,心情的郁悶他是理解的。
唐糖聞言,轉頭回他幽幽的一眼。
「千葉楓,我很想念孩子們,怎麼辦?」
「涼拌!」
她失望地繼續轉頭去看夜空,「北堂軒呢?北堂軒去哪里了?」
「不知道。」
「他不來救我們了?」
「或許。」
「為什麼?」
為什麼?
千葉楓沉吟一下,答道︰「沒空吧!」
北堂軒的心思他不懂,他做得他也不理解。他只是他的下屬,一個下屬而已。
可是,現在看著唐糖那失落的臉龐,他也不知道怎麼的鬼使神差走上前去把人給擁抱進懷里,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他發現了,她在哭。
「嗚嗚……千葉楓,北堂軒怎麼不來救我們,我好想小寶和小貝。」
「再給他一點時間吧。」
「五天了,已經五天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沒有人是萬能的,我們只能相信他了。來,我給你講故事。」
「什麼故事?」
「你不想知道你老公小時候的事嗎?」。
「想!」
「想就擦干眼淚。」
「好。」
唐糖擦干眼淚,被千葉楓拉到床上……
他開始回憶起北堂軒小時候那些留在北堂本家的時光,眸里也分外的晶亮。
窗邊的身影被另一個身影擁住的時候,北堂軒正吊兒郎當地叼著煙。
這場面一出現,他嘴里整根煙都從嘴里掉了出來。
千葉楓!
絕對是千葉楓。
該死的千葉楓,居然敢抱他的女人。
這膽子都養肥了。
眼見著那兩身影不見,北堂軒的手捏緊,眸子陰冷地撥弄腕表。
「滴滴滴……」
千葉楓手腕上的表突然響了起來,這時他正說到北堂軒離開的那年,唐糖鼻子紅紅的,分明是眼淚一直沒停過。
「稍等一下。」
他站起身,進了浴室才按下按鍵。
「千葉楓,你好本事,我把老婆交給你,你倒好,勾引起嫂子來了。」北堂軒的聲音飽含了很濃的怒火。
千葉楓一愣,隨即輕笑出聲。
「笑什麼?你給我閉嘴。」
「阿軒,我好久都沒看過你這麼真性情的時候了。」
阿軒!
北堂軒被他的稱呼怔愣一下。
二十多年,這是千葉楓再次喚出他這個稱呼。
千葉楓繼續笑道︰「驚訝吧?我剛才在跟唐糖說你以前的事,阿軒,你恨老爺子,恨北堂宇吧?」
是啊,很恨!
不僅恨這兩個,甚至還恨北堂本家。
他想要的不過是逍遙的生活,他根本不想當什麼總裁,當什麼龍頭老大。
「那又怎樣?」
是他們咄咄逼人,不是他。
「畢竟還是親人,不是嗎?」。
「親人?」
他諷刺地「呵呵」兩聲,「有親人這樣對待親人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北堂沛的目的,他要的不是我這個孫子來繼承他的位置,他是故意找我回來當餌,逼北堂宇來跟我相爭,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把他捧上去。他犧牲的人是我,不是北堂宇,他也沒把我當孫子,當然,我也沒把他當爺爺。」是的,北堂沛的目的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就像他知道千葉楓和安亦晨兩人都不是真心地歸順于他,由始至終,這兩人都听命北堂沛的命令,他不是不知道,他不過順水推舟而已。就如同,他也順水推舟把自己的女人給推了上去。
有些後悔,他連唐糖也利用了。如果沒了唐糖,許天翔不會這麼放心地出現來跟他談條件。為了抵抗那兩人,他居然連她也利用了。
他不甘心,自己也一樣是北堂本家的子孫。為什麼北堂沛就這麼偏心,為了讓北堂宇坐上那個位置,他就不惜代價來拿他當犧牲品。
「千葉楓,不是我狠心,是他們狠心。」
千葉楓的笑容斂了起來,沉默一會,才問︰「什麼時候?」
「三天。」
「好。」
「唐糖她很想孩子。」
「我知道。」
「她也很想你。」
「……」
北堂軒沉默。
「就這樣吧,再給你三天的時間。」
「謝謝。」
「不用,這是我欠你的。」
他離開北堂本家的那年,他明明有听到北堂沛吩咐手下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己的兒子、兒媳給毀滅。可是,他沒有通知他。
這麼多年,他一直愧疚著。
他們都是孤兒,沒有父母親的孤兒,北堂沛給了他們生活,他們就要回報他。
他不像他,他沒得選擇。
重新回到床邊,唐糖已經睡著了,千葉楓給她拉好被子,換了自己站到窗前看著星空發呆。
其實,他愛的並不是男人,愛男人的是雷旭。
雷旭愛的人是北堂軒,這麼多年一直沒變過。他愛的由始至終只有一個人,可惜,那人早已不在。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沒有絕對的十全十美,很多時候沒得選擇,能做的就只有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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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時間,足夠做很多的事了。
褚睿想要對付北堂本家,自然就得先打贏這場硬仗。
反倒是被告上法庭的雷旭,分外的悠閑。
或許他根本就不害怕,因為他知道北堂宇會保他,就如同北堂軒不會理會他一樣。
「雷旭,今天就是上法庭的日子,你怎麼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北堂宇坐在他身旁,眼楮里是滿滿的愛意。
「為什麼要緊張?」
「要是輸了,我們就……」
「輸了就輸給了北堂軒,是不是?」
「許天翔這人不能信。」
「那就做了他。」緊抿的薄唇吐出的是冷情的話。
北堂宇微微眯著眼笑了起來,「雷旭,你還是老樣子。」
雷旭看他一眼,繼續閉上眼假寐,直到一股熾熱的氣息湊近,他才張開眼冷冷地看著離他不到一公分的北堂宇。
不用想,他也知道他想干什麼。
北堂宇對他一笑,俯下吻住他的薄唇。
「雷旭,很快我們就可以解月兌了。」
……砰……
有人不顧阻擋推開門,站在門邊的人瞠大眼楮。
「北堂宇,你怎麼答應我的?」
雷旭把北堂宇慢慢推開,「菲菲,關門。」
歐陽菲菲咬著牙瞪他一會,心不甘情不願地把門關上。
外頭還有人,雖然不至于敢明目張膽來窺探他們的事,但還是不能夠讓別人把他們的事情泄露出去。
這年頭,眼線是到處存在的。
歐陽菲菲走到沙發,生氣地怒視著兩人。
「你們說要保我富貴榮華,結果咧?這孩子怎麼辦?」她指著自己隆起的肚子。
再過一周,就是她和北堂宇的大婚日子。
她愛北堂宇,所以當初才會答應他給他做代孕母親。可是,隨著這時間逐漸流失,她發現她已經不能做到像以前那樣對這兩人完全無視。
她恨雷旭,但也敬畏他。
是他救了她,給了她另一種生活,帶到北堂宇的身邊。
她不想再過以前那種低下的生活,再加上對北堂宇逐漸萌發的愛意,于是便只能屈服于這兩人。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畸形關系,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孩子,我們自然會撫養。」北堂宇答。
「那我呢?」
「我們不是一早就說好了嗎?事情完成之後,你拿著錢離得遠遠。」
「可這是我的孩子……」
「錯,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
北堂宇絕情起來的時候也真的很絕情,一分情面都不留。
歐陽菲菲知道自己是無法勸動他,直接轉向雷旭,「雷旭,你來決定,你說,我怎麼辦?」
「結婚!」
「雷旭!」
「雷旭!」
相對歐陽菲菲的驚喜,北堂宇顯得十分的憤怒。
雷旭勾嘴一笑,「反正我們兩個也不能結婚,你跟菲菲結婚挺好的。」
「那你呢?」
「我?我當然繼續當我的國際模特,收集國際上的情報。」
他就是因為收集褚睿的情報而給他給抓到,從而才被他借著商業報復上法庭的。
官家的子弟啊,想怎樣還是有很多人在背後撐腰的。
「雷旭,你……」
北堂宇對這男人是真的無計可施。
他從小愛他到大,偏偏他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的,實在是把他給折磨死了。
「就這樣吧,時間到了,我先到法庭上去,你隨後再來吧。」雷旭看了看手表,站了起來往門外走。
走了幾步後,忽的又折過頭。
「菲菲,一起?」
「好!」vz5l。
歐陽菲菲雖然平時對他總是惡言相向,但內心還是很敬畏他的。看了看挫敗的北堂宇,她又猶豫地看向雷旭,「雷旭,我……」
「不想走就留下,你決定。」
「我……留下。」
「好!」
他點了點頭,徑自一個人走了出去。
北堂宇落寞的表情看在歐陽菲菲的眼里,心里揪得極痛。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不是你愛這個人他不愛你,而是他愛的根本就是男人。
這樣子的她,一點機會都沒有。
她能夠為他做的事,就只能給他生孩子,當一個試管嬰兒的媽媽。
……
……
【哈哈,謝謝[kin21ct]給我贈送的一個蝸牛,謝謝了啊,哈哈哈!!最近寫的有點亂,只要看下去就會明白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