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倒不至于囂張到以牙還牙,還甚和善地跟她打了一聲︰「你好。」
「你好?」
前台招待小姐忙對她恭敬地彎了一下腰身,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元彬的身份她還是知道的,至于唐糖……
她不敢往下細想,只怕越挖掘那貓膩會越大,于是而已忍不住地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心慌起來。
完了,她的工作不會不保-?
唐糖當然不會小氣到讓元彬或北堂軒炒了一個「不懂事」的前台招待小姐,不過,她也不是什麼偽善的人,看到那小妞驚訝的表情,她差點就暗爽到內傷。
這就是報仇的快意啊,看丫以後還敢不敢攔住她囂張地說︰「一般沒預約的人是不能夠隨便地進入公司的。」
這一路,在元彬帥哥的帶領下,唐糖暢通無阻地到達了十五樓。
「北堂本家」的公司大樓一共有三十層,頂層是總裁專屬樓層,也就是北堂沛老爺子的頂級寶地,至于北堂軒與北堂宇,兩人分別佔據了二十九層跟二十八層。
北堂宇是大哥,分的自然比北堂軒更接近頂層。
兩人的職位同樣屬于總經理,負責的事物也大同小異。
這是北堂沛故意設立的,為的就是看同樣的事物,兩人處理起來哪個為公司所賺得的利益最多。
雖是做法是無可挑剔的,但看起來實在是覺得不那麼的人道,讓兩兄弟狗咬狗,而且還要放在同一個窩里斗,這一看就知道是個弊端。
當然,這個唐糖只敢在心里小小聲地說。
她要是有膽大聲說出來,她現在估計就不會被北堂軒欺負得那麼淒涼了,而且還反抗不能。
真是個杯具。
十五樓,雖不全是精英,但也算得上是個小戰場,不外乎這里的人也分為兩批,一批是北堂宇以前培養出來的,另一批自然是跟隨新上位者北堂軒。人數,是一比三,北堂軒略佔下風。
大概唐糖在那晚的晚會化了妝的緣故,而今天又沒有化妝,大家都沒有把她認出來。不過,那晚去的人也差不多都是身居高位或至少在公司里頭有那麼一點地位的人,那些人現在大部分都坐在辦公室里,也不可能專門出來看一個新入公司的新人。
唐糖走進去報到的時候,大家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北堂本家的二少女乃女乃。
「啊,你就是那個唐糖是-?」
部門經理是個三十歲上下的女人,打扮偏成熟,一看就是知道是個精明的人。
她狹長的眼楮在唐糖的身上瞟幾下,眉毛挑得高高地,「元彬學弟帶來的人,也不怎麼樣,先填了這份簡歷。」說罷,一張紙朝唐糖甩了過來。
唐糖到底是經歷過職場的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丫是看不起她了。
不過,這事她遇得多了,也習以為常。
接過紙張,表情糾結地填了起來。
哎,學歷,她是大學休學生啊?
哎,工作經驗,打雜的居多。
哎,婚姻狀況?
她很自然地在「未婚」處打了勾,隨即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勾錯了。
啊,她已經是已婚婦女了。
可這麼辦?又不是擦了再重填,換張簡歷表。
她抬頭,想問那女經理重拿一張簡歷表,可看到她一臉大便色,想想還是算了。在公司里頭,她也不想跟北堂軒沾上關系,填未婚也沒什麼。
于是,她也不修改就那樣填了下去。
填好,拿給女經理的時候,如所料的那般,她的臉上浮現出鄙視的神色。
「高中學歷?」
「呃,是的。」
「你認為你一個只有高中學歷的人,在這公司里能夠做什麼?」
能做什麼?
能做的可多了。
「我會打字,會復印,還會斟茶遞水,打掃,呃……還有洗廁所。」
不錯,這全都是她以前在報社工作的內容,夠多了-?
誰知,那女經理卻狠狠地潑了她一盆冷水︰「這些是個人都會。」。「呃……」
真打擊?
她也知道她沒什麼本事,可就這麼直接說出口確實是很傷人滴。
唐糖的自信心頓時缺少了一大半。
「如果不是看在元彬學弟對你這個遠方親戚的照顧上,我也不會讓你呆在我這個部門。幸好,這里還真有個符合你做的職位,出去-,外面留了個位置給你的。」
恰逢,有個男人敲門走進來交了一份文件給女經理︰「經理,你要的文件。」
「小方,你來得正好,把人帶到外面的空位去。」
「是,經理。」
叫小方的男人對唐糖微笑︰「小姐,走。」
還以為不能過關了。
唐糖「哦」一聲,跟著男人走出辦公室。
一出門外,她立馬捂著狂跳的心口,「哇,經理好嚴肅啊。」跟她以前的上司陳總編有得一拼,但是陳總編比她可愛多了,最起碼陳總編還會嘮嘮叨叨跟她說心事的。
如此一想,唐糖好想念以前工作的報社啊。
小方一听,就知道她是個心直口快的人。
「呵呵,你可別讓她听到。」
對哦,現在還是在辦公室之外的。
唐糖一拍腦袋,覺得自己真是豬頭,忙不迭對小方道謝︰「同事,真是謝謝你的提醒,一時都快忘記這是戰場了。」
「呵呵,不用。」
小方把她帶到角落的一個空出的位置上,「有事就找我。」
接著就回自己的崗位上工作去了。
「大公司里的人果然是無情得很。」唐糖小小地支吾一聲,坐下椅子上。
眼楮滴溜溜地環視了一圈,發現這個部門的人大部分都是女,而那個小方居然就是幾個男中唯一長相算得上是清秀可佳的帥哥,難怪她剛才一出辦公室就聞到了一些火花,原來這里帥哥資源疲乏,以致女人們饑渴成姓了。
她模著下巴殲詐兮兮地想,如果這群女人里面有幾個是同時喜歡小方帥哥的,那後面鐵定會更加火花四濺,比電視劇的爭風吃醋場面還要好看。
這個部門好,不僅工作悠閑,還有八卦看,非常合她的心意。
她看了看手表,咦,居然還有兩三分鐘就下班了。
不知道公司里頭有沒有食堂的說,剛才趕得太急連早飯都沒吃,她的肚子餓了。
正猜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卻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正是北堂軒那死人混蛋。
唐糖看了看四周圍,毫不猶豫地按下切斷鍵盤,得意洋洋地對著手機擠眉弄眼。
哼,叫你懲罰我,叫你高高在上。
她就是不接電話,怎麼著了?
手機是小欣給她的,她早就預料沒什麼好事。
果然,這一拿出來就發現那手機里面只有一個人的電話,毫無疑問肯定是她那個小氣,報復心強,陰險狡詐的老公。
電話被切斷,北堂軒不用說很快就來了第二通。
唐糖繼續無比囂張地選擇切斷,不管自己接下來是不是危難當頭。
幾分鐘後,下班時間到。
她把手機扔進手袋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食堂覓食去。
剛踏出部門,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回頭一看,一個長相清秀,年齡跟她大概差不多的女孩子站在她的後面對她伸著手,「嗨,你好,我是海倫,很高興認識你。」笑容爽朗,看樣子是個大方直率的人。
唐糖很喜歡這種類型的同姓,也笑著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唐糖。」
兩人的手握上,代表著一段新友誼的形成。
「對了,唐糖,你是不是要下去吃飯?我們一起-?作個伴也好。」
「好啊,我也正愁著食堂在哪里。」
兩個姓格一樣大大咧咧的人有說有笑,到達食堂下面的時候,兩人的職位,家里的境況都差不多說個明明白白了。
海倫是s市的大學畢業生,一畢業就進到這公司工作。
至今已經是第二個年頭,但依然只能算得上是個小文員。
當然,唐糖不可能把她的真正底細亮出來。
她雖然省去了北堂軒,但當她說出自己是未婚媽媽的時候,還是把海倫嚇了一大跳。
「哇,唐糖,原來你這麼潮流的,居然這麼年輕就有兩個六歲的孩子了,而且還是雙胞胎,好厲害啊你。」
「哎,血淚史說了也是白說,一次意外而已。」
唐糖是真的覺得苦不堪言,就因為那次意外,才害得她平靜正常的生活被打破了。
天知道,她多想像正常人那樣找個喜歡的男人談一場戀愛,然後結婚生子,這才符合人類的自然發展的嘛。
哪像她,擺明就是跟那自然發展對著來。
她就是先生子,再結婚,然後才培養感情。
還有,培養個p感情,跟北堂軒那混蛋培養感情,她找死啊她?
海倫見她不想說,自然也不會多問。
兩人的話題很快就轉移到食物上面,特別是唐糖在早飯未吃的狀況下,一下子面對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的時候,那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
「嗚嗚……看起來都好好吃。」
海倫無可奈何地搖頭,「這都是平常常見的食物,你該不會都沒吃過-?」
吃過那肯定是吃過,但是……
唐糖點點頭,「為了養孩子,我都不敢多吃。」
哎,說謊的都是罪人,她好大的罪。
「難怪你面黃肌瘦的,原來是營養不良。」
面黃肌瘦,面黃肌瘦,面黃肌瘦~~~~~~~
唐糖被這回響的四個字震驚得連嘴巴都合攏不上,她不就生了兩個孩子,至于這麼殘了嗎?
「不是-?我看起來當真這麼淒涼了?」唐糖模了模自己的臉,第一個想到的是︰完了,這下怎麼跟北堂軒那個妖孽當夫妻,出去了可別被人說姐弟戀啊。想想一堆人對著她說︰「哎呀,唐糖,你老公長得好帥啊,看起來比你都要年輕。」她就淚流滿面,完全是被海倫「面黃肌瘦」四個字嚴重打擊到。
海倫見她反應如此激烈,忙見風使舵地答︰「其實也不是啦,我開玩笑,開玩笑的……」
「不行,我一定要補回來。」
唐糖握拳大吼一聲,不理會旁邊人詫異的目光,所有的東西都點了個遍。
「呃……」海倫難以置信地目瞪口呆。
瞬間,人已被拉到某張桌子處,唐糖很大方地把可以說是搶到的飯菜推到她的面前,「海倫,吃-?哇哇哇,聞起來真的很好吃的樣子。」
話罷,當真狼吞虎咽,囫圇吞棗起來。
海倫邊看著她夸張的「表演」,邊機械化地把飯菜塞進自己的嘴里。
自工作之後就沒見過這麼真姓情的人,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一會後,食堂的門口突然傳來騷、動。
海倫嚼著飯菜伸長脖子往門口下意識一看,頓時被嗆得眼淚直冒。
「咳,咳,咳,二,二少爺……」
「什麼二少爺?」
唐糖吃得正興起,听到她提二少爺,立即敏感地抬起頭。
「你,你看,二,二少爺出現在食堂,好,好嚇人。」海倫手指指著食堂的門口。
唐糖扭頭一看,口中的飯菜差點全噴了出來。
北堂軒正站在食堂的門口,一臉的溫善在朝那些驚傻的人頜首微笑,只有那雙黑眸,是冷冷的毫無溫度地投射在唐糖這一邊的方向。
唐糖全身的雞皮疙瘩「唰唰唰」全都冒了起來,頭皮跟著發麻,手腳接著發抖。
不是-?
她好不容易在公司交了個朋友,想著能安安分分地過日子,北堂軒就迫不及待來破壞掉她這份生活?
「唐糖,你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海倫察覺到她的異常,納悶地問。
剛才明明還吃得很開心的說。
「沒,我感動。」
北堂軒已經慢慢地走了過來,唐糖面色呈死灰狀。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唐糖急中生智,指著地板下用盡平生的力氣大叫起來︰「啊……老鼠?」
「老鼠?啊,在哪里?」
「哇,我好怕老鼠的。」
「媽啊,在哪里在哪里?」
……
一下子,听到她大喊的人都一團混亂起來,海倫也不例外。
趁著這故意作亂出來的光景,唐糖邊喊︰「︰「在這里,在這里,啊,在你的腳底下。」邊躲進人群里。
這一鬧,居然還真的讓她逃出了食堂。
剛想躥進那天時地利配合得十分微妙,門戶敞開的電梯,領子突然被一只手給扯住。
……嘶……
唐糖倒抽一口冷氣,耳邊傳來陰測測的男聲︰「你以為你這樣子就可以逃月兌得了?」
「啊……」
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拖著扔進了旁邊另一部專屬高層人士的電梯。
……叮……電梯合上。
一群本來跟著北堂軒來到食堂的主管跑了出來。
「咦,二少爺呢?」
「二少爺好像又上去了。」
「那我們是上去還是先吃飯?」
「呃……還是先吃飯-,人都下來了。」
「也是,這樣比較節省時間,我看二少爺不會怪罪的。」
「那剛才的會議,等一下是要繼續?」
「這還用問?」
「吃飯。」
一群人,重新殺回食堂。
電梯里。
北堂軒雙手環胸,表情不悅地斜睨著唐糖。
反觀唐糖,則是扯著喉嚨猛喘氣。
剛才被他從背後扯著領子,以致她差點因為缺氧而窒息。
「為什麼要按掉我的電話?」
「工作不方便。」
唐糖很早就想好借口了。
傻子才承認她是故意按掉他的電話,何況她又沒傻。
北堂軒微笑一下,手握得「啪啪啪」直響。
「親愛的老婆,別學會對我說謊,要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是不是想跟小寶和安亦晨一樣了?」
唐糖皺起眉頭,听這話死男人對小寶和安亦晨的懲罰肯定更嚴重了。
她很下意識就問︰「你對小寶怎麼了?」
「小寶是我的兒子,我當然不會對他怎麼樣,倒是你……」
北堂軒修長的五指朝唐糖伸了過來,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兒子的親媽份上,我真想掐死你,你居然敢聯合那臭小子給我下安眠藥,你吃了豹子膽了是不是?」
手上,並沒下多少的力道。
但是,唐糖還是被他嚇得大氣不敢多喘兩口,就怕他一個不高興真的殺人滅口。
嗚嗚……
她還得留著命去拯救兒子的。
……叮……電梯在北堂軒專屬樓層停了下來。
北堂軒放開唐糖,走了出去。
唐糖邊撫著喉嚨,邊瞪著他,並沒有跟著走出去。
北堂軒回頭,「還不出來?想一輩子住在里面是不是?」
唐糖知道他說出的話有很大的機會會成為真的,一听他這麼說,忙不迭地從電梯跳了出來,但還是很敏感地左瞟右看。
「干什麼?外面沒人,出來。」
沒人?
那無所謂了。
唐糖這才放心地跟著北堂軒進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是單調的黑白兩色,本來看起來是很嚴謹的色調,可偏偏在北堂軒那獨有的慵懶氣質下,嚴謹的感覺硬硬地被煞滅了好幾分,最後在唐糖看來覺得不倫不類的。話說回來,北堂軒雖然總穿黑白兩色的衣服,但她覺得他更適合藍色。
嗯,改天試著給丫買件藍色襯衫讓丫穿穿看是什麼個樣子。
「你發什麼愣?」
「沒,我在想你穿藍色衣服會不會更好看而已。」唐糖心直口快,一被問就很直接地回答了。
當她說完已經來不及,只能一頭黑線看著听到她的回答貌似神色緩了不少的北堂軒。
「我看你剛才那狼吞虎咽的吃飯模樣肯定也還沒吃飽,吃-?」北堂軒淡淡地說,把一個精致的木質飯盒放到她的面前。
唐糖還真的沒吃飽,可北堂軒突然這麼友善,她還是不敢動那飯盒。
「怎麼,怕我下藥啊?你放心,我沒那麼卑鄙。」北堂軒意有所指。
唐糖當然知道他是在諷刺她昨晚做的事情,說到卑鄙,她哪里比得上他,她沒那麼厚的臉皮邊做著卑鄙的事嘴上邊說著「我是善良的人」這種虛偽的事。
北堂軒就是一個虛偽的卑鄙小人。
為了顯示自己是真的很勇敢,也很有擔當,她打開飯盒。
哇,是壽司啊?vgin。
「我真吃了。」唐糖不確定北堂軒是不是真讓她吃。
「不吃就還給我。」
都給她還想還給他,發他個大頭夢。
唐糖唯恐北堂軒搶回去,連忙用筷子夾起一塊塞進自己的嘴巴里。
嗯……好好吃。
唐糖一連吃了好幾塊,偷偷瞟向北堂軒,發現他坐到辦公桌後面漫不經心地翻著文件夾。
她看了看飯盒,發現自己差不多把壽司都吃完了,只剩下最後三塊。
這,是他的午餐-?
那她吃了,他吃什麼?
唐糖驀地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于是端起木質飯盒來到辦公桌前面。
「我吃飽了,還給你。」
北堂軒抬起頭,瞥她一眼視線才放到飯盒上。
「你的胃口還挺大的,不過,我不吃別人吃過的食物。」
「切,裝什麼潔癖,我的口水你又不是沒吃過。」
本來已經低垂下頭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文件里的北堂軒抬起黑眸,似笑非笑地看她一下,說道︰「你是說接吻?你是來向我索吻的,嗯?」
「啊?」
唐糖被他突如其來的調戲嚇了一大跳,隨後厚臉皮紅了紅。
好像是她先調戲人家的。
看著她的紅臉,北堂軒心情突然就好起來。
站起來,他朝前俯子拉過唐糖的領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吻住她的唇。
「嗯……」唐糖驚訝地瞪大眼楮。
滑溜溜的舌頭溜進她的嘴巴,像是在進行大掃蕩一樣。
「嗯,這家店的壽司味道挺不錯的。」北堂軒放開她,邪惡地舌忝了舌忝唇。
「你,你,你……」唐糖指著他的鼻頭,激動地一句話都說不全。
「我怎麼樣?是不是想說我的吻技很好?」北堂軒笑著湊近她的臉。
好個屁。
明明就差得要勁,每次不是啃就是咬。
人家接吻是情到濃時,跟丫的說情,分明是把丫看得太起了。
唐糖激動過後倒平靜了,現在不能跟北堂軒硬踫硬,不然死傷的人肯定是她。
她只好換了個話題︰「剛才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有事才能打電話給你?」北堂軒反問。
丫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沒事打什麼電話?」
「我就是閑著無聊給你打個電話,怎麼著了,不行啊?」
「行行行,你大老板,做什麼事情都行。」唐糖快要被北堂軒給氣死了。
這男人是不是耍著她來玩的?
「沒什麼事,我下去了。」
要是待會別人家吃玩完飯回來,那她的身份豈不是被揭穿了?
不行,她得在別人吃完飯回來前趕緊溜人。
「做什麼這麼急,反正你下去也還沒事情做,在這里陪陪我不好?」北堂軒才不可能讓她這麼輕松就離開。
哎喲,二少爺說要人陪他耶?
唐糖覺得好驚奇,很自然「哈」一聲說道︰「你也需要人陪?開玩笑,我沒听錯-?」
「我空虛,我寂寞,要人陪是自然的。」
北堂軒邪笑地睨著她,那目光猥瑣到極點,再配合他那話,唐糖不明白就太傻了,頓時倒退幾大步︰「喂,北堂軒,你可別亂來,這里可是在公司。」
「公司又怎樣?辦公室是我的,沒我的同意誰也不敢進來,你不覺得你應該做點事情彌補昨晚你對我下藥,傷害了我弱小的心靈的補償嗎?」。
不覺得?
唐糖的內心是這樣回答的,可表情卻苦大仇深得無法這樣表達。
弱小心靈,娘的,她真想劈了這貨。
北堂軒繞出辦公桌,開始一步一步逼近她。
「來嘛,老婆,我們再生一個孩兒好不好?」
「生生生,生你個大頭鬼,我才不要跟你再生孩子。」
兩個已經夠她煩了,她才不要再多一個鬼精靈。
「哎,沒辦法,誰叫你是我老婆,老婆自然負責傳宗接代,你看小寶小貝兩個人都孤零零的,你就忍心看他們那可憐兮兮的寂寞樣子?」
兩個孩子還會寂寞?還會可憐兮兮?
唐糖真想「哈哈哈」大笑三聲,無奈北堂軒的表情太過邪惡,她只顧著逃跑。
「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再生孩子。」
「別這樣嘛,孩子多可愛,我喜歡孩子。」
「我不喜歡。」
「你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你要我絕子絕孫?」
北堂軒可憐兮兮地睇著她,唐糖嗆一下,大罵︰「絕個屁子孫,小寶和小貝不是你們北堂本家的根苗,你還給我。」
扮可憐?
她呸?
丫的當他自己是千葉楓?
惡心巴拉死了。
最後,唐糖還是躲避不及,被北堂軒抓著扛進了休息室扔上大床。
關上門,北堂軒開始解領帶。
「吃了我的壽司就想拍拍走人,你想得可美了,人家宰豬臨死前也會讓它吃得飽飽,你居然都想不透這個道理。」
唐糖楞住。
敢情他剛才給她午餐是想把她喂飽好來蹂、躪?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死男人,要比喻也找個好的,干嘛拿豬來比喻。
北堂軒不理會她孩子氣的罵語,頎長的身軀在月兌下外套後把唐糖扯回床上如猛虎一樣撲下把她壓得牢牢實實。
唐糖被他的重力壓,差點連昨晚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媽的,你他媽的重死了,給老娘滾開。」
「老娘?」
北堂軒更加用力往下壓,看到她慘兮兮地翻白眼開心地大笑。
「哈哈哈,吐白沫的樣子挺可愛的。」
?6號任務更新完成,祝各位看文愉快,也請繼續期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