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沒跟你搶孩子,我不過是讓你跟我結婚而已。」
「我呸,這還不是搶我孩子?」
虧他還有臉說得一副理壯氣直的樣子。
唐糖怒極了,小拳頭再一次握起在北堂軒的眼前揮了揮︰「我警告你,你要是想見血,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見個夠。」
北堂軒像趕蒼蠅一樣撥開她張牙舞爪的拳頭,不屑地說︰「剛才是個意外,憑你那繡花拳頭也想把我揍到見血?」
剛才的確是個意外,若不是他剛抽完血,再加上並沒出手去阻擋她的攻擊,所以才會讓她的拳頭得逞了。
「是不是繡花拳頭等打了再說。」
怒氣攻心,她像先前那樣撲了上去。
左一拳,右一拳!
北堂軒輕易地躲過她的攻擊,順道扯著她的手臂把人順力拉向自己這一邊。
「啊……」唐糖撲到在他身上。
還沒反應得過來,雙手就被一只大掌掌握住,她的兩腿被分開拉了上去。
「唐糖,怎麼樣?你服不服輸?」北堂軒湊到她面前,語氣曖昧地問。
這時,唐糖才注意到剛才那一撲一拉一扯自己人已是分開雙腿一跨坐在這男人的身上,現在他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僅有一只手就把她的身軀牢牢壓制住,只要一用力,她就迫不得已地「昂首挺胸」。
「北堂軒,你他媽的使陰,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放我下來打個夠。」她破口大罵,臉色又窘又澀。
兩人的身軀相貼,親密到她都可以感覺到底下那東西脈動輕輕跳躍著的變化,她雖然已是一個孩子的媽,但失去第一次的時候畢竟也是六年前,如此的觸動,她的意識還是第一次。
「我都贏了為什麼還要把你放下來?」
北堂軒欣賞著她又氣又窘迫的表情,從那臉上逐漸移到因為挺直背脊看起來十分誘人的胸部。
眸光,慢慢地變得幽深。
他趁著她又想開罵的時候猝然低下頭隔著衣服咬住前頭的凸起。
「嘶……」唐糖倒抽一口冷氣,背脊挺得更直了。
北堂軒僅是略為懲罰性地咬了一口,抬起頭,勾著邪惡的笑容湊到她耳邊輕呵著氣說︰「我不介意你多罵我兩句,你罵一句,我就咬一下,到時……要是有人過來頂多也只以為是你勾引了我。」
「你,你……」
唐糖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你卑鄙,你小人,你惡心,你禽獸!」
「這樣子就算禽獸了?」
北堂軒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她小巧的耳垂,「想不想要更禽獸的?」
唐糖渾身打了一個冷顫,耳垂被含住或慢或重地嚙咬著,使得她全身都酥酥麻麻像是被人輕輕搔著癢,她下意識地縮著頭。
「北堂軒,你趕緊放我下來,不然我……」
「不然你怎樣?我們又不是沒做過更加親密的,你還在害羞什麼?」
「你媽才害羞。」
話剛罵完,唐糖的前胸再一次遭到襲擊。
「啊……」她低叫一下,身軀在他身上拼命地掙扎起來。
【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