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場秘店進行的一切順利,水木寒和莫小夕也買到不少好東西,大部分都是靈草,也包括一些煉器的材料,特別是水木寒,他竟然還買到了兩樣用于療傷的稀有靈藥。只是沒有饕餮角,這兩樣靈藥也只能暫時放在儲物袋中了。
不過也因為如此水木寒在這次秘店中出了一些風頭,因為一名不知來歷的結丹期修士頻頻在拍賣中創下高價,一出手就是數萬靈石。哪怕是對于結丹期的修士來說這都不是筆小數目了,足以引起各大門派修士們的注意。
不過除此以外水木寒為人還是非常低調的,對待其他修士雖然不算親熱但也談不上冷淡,所以由始至終除了他是一名外海來的修士外都沒人探听出他的底細。
劉淳一也時不時的找水木寒搭話,一副想要結交的樣子,一開始的時候水木寒還是冷言冷語,一副對他很是不滿的樣子,不過後來態度也緩和了不少,至少也能說上幾句話了,當然這一切都在水木寒和莫小夕的計劃之內,因為若想拿到饕餮角和劉淳一有所接觸是最快的方法。
至于那個嵐山道人,後面兩次秘店居然全都來了,只是他似乎囊中羞澀了很多,並沒有再拍下什麼東西,而且看向水木寒的目光變得越來越陰沉了,殺氣也越來越重。
「你覺得他什麼時候會再動手?」莫小夕問水木寒,一直有人用像毒蛇一樣的眼楮在背後盯著也是一件讓人覺得很不舒服的事。
「不知道,不過他要是再不動手我就要動手了,整天有條尾巴跟在後面實在是讓人討厭。」水木寒說。
不過這樣的事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松山大會在一個月後結束了,各大門派的修士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雲霧鎮一時變得冷清了下來,不過劉淳一卻沒有走,所以水木寒和莫小夕也不急著離開。
雲霧派的範圍很廣,周圍也有不少風景秀麗的地方,所以水木寒和莫小夕一直在周圍游玩閑逛,顯得十分悠閑的樣子。
不過這可苦了一直跟在他們後面伺機而動的嵐山道人和他的同伙,這些日子他們一直跟在後面觀察和尋找下手的機會,可是經過前兩次的失利後嵐山道人變得小心了很多。
不過他身邊的那個人顯然失去了耐性。
「我們這樣一直跟著他有什麼意義嗎?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還怕什麼。」那也是一名邪修,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身上的邪氣絲毫不亞于嵐山道人,而且他的雙目顯得更加血腥與瘋狂。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看著水木寒,見他一直不斷的往外掏著靈石早已眼紅不已了。
「別這麼著急」嵐山道人瞪了他一眼,「你沒有見過他的手段,這個人不簡單,身上的法寶很多。」
「是嗎?還是說你的實力變差了?」那人譏誚的說。
「你說什麼?」嵐山道人危險的眯起了眼楮,「枯木,你難道忘了當初是誰救你的命的?」
被稱為枯木的人冷笑了一下,卻不再說什麼,然後他招了招手,虛空中便忽然出現了一個人,那是一名青年,二十多歲的樣子,很年輕長得也不錯,可是他的臉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細長的雙目中只有如冰霜般的冷酷,築基中期的修為。
「恆兒,你的目標是那個小子。」枯木指著莫小夕的背影說。
那年輕人扯了扯嘴角說︰「就他?難道不能給我找個更好的對手嗎?」。
「不要輕敵。」嵐山道人毫不客氣的說,「我們需要你把那個小子引開,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
那青年扯扯嘴角,不過什麼也沒說。
終于在水木寒和莫小夕走進一處無人的山谷時他們開始了行動。
「你們終于動手了嗎?」。水木寒笑盈盈的看著一前一後站著的嵐山和枯木,一點也沒有緊張或是不安的感覺,反而像是在期待著什麼,甚至急不可耐。
「你們要知道,我也已經沒有什麼耐性了。」水木寒笑道。
說話間他的身形已經瞬間在空氣消失,就像是化為了一道青煙,讓嵐山和枯木都大為吃驚,他們急忙祭出了防御法器在自己的周圍設下了防御罩,可是水木寒的身形比他們更快,轉眼間枯木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也打出去老遠,強大的沖擊讓他甚至噴出了一口鮮血,而且讓他驚訝的是自己身上的防御罩並沒有破裂,若是防御罩失去作用的話他恐怕此時就站不起來了。
枯木驚恐的看向現出身形的水木寒,他吃驚的發現水木寒周身的氣場都發生了變化,一種強大到幾乎讓他無法承受的壓迫感向他襲了過來。
瞬間的驚恐讓他瞪大了眼楮,大大的後退了幾步,大聲喊道︰「他,他不是結丹初期,他,他是結丹後期」
水木寒邪邪的一笑,讓枯木只覺得毛骨悚然。此時嵐山也察覺到了水木寒的異樣,他自然也感覺到了那種實力懸殊的強大壓迫感。結丹初期和後期有著非常大的差距,結丹後期距離結嬰只有一步之差,進階也是異常困難的。所以如果說有一百名結丹期的修士話,能進階到後期的恐怕最多只有一兩個。
雖然不甘,但嵐山道人不得不咬了咬牙說︰「撤」
而這個時候那個青年剛剛站到莫小夕的面前,听到嵐山道人的話後他猶豫了一下,才很是不甘的瞪了莫小夕一眼,然後轉身想要遁走。
「想走?不覺得太晚了嗎?」。莫小夕瞬間閃到了那人的面前,微微一笑說,然後將周身的力量全都釋放了出來。
那人一愣,也是咬了咬牙︰「築基後期?」假如是築基後期的話他就沒有必勝的把握了,立刻後退幾步想要逃走。
「你想逃?」莫小夕攔到了他的前面,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只正在振翅欲飛的火鳥,隨之它翅膀的每一次扇動鳥的體型就會變大一分,然後直朝著那青年就飛了過去,青年急忙向後閃躲,而火鳥則像是有生命一般一直追著他。
不過那人也不會坐以待斃,他一邊跑一邊祭出了法器,回身就朝著火鳥投了過去,法器幻化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球,那冰冷的溫度讓火鳥立刻趁此機會就要祭出千里神行符,可是他剛剛拿出符,還沒來得及使用一柄從天而降的長劍就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隨後跳月兌出來的綠色魂魄也被一只手給捏的灰飛煙滅。
「那是我的獵物,我還沒動手呢。」莫小夕很是不滿的對水木寒說。
而另一邊嵐山道人和那個枯木也已經成為兩具尸體了,他們想跑可是卻沒有任何在水木寒手下逃走的希望。
「再玩下去的話有人就會搶我們的獵物了。」說完水木寒把三個儲物袋丟給莫小夕。莫小夕首先檢查了嵐山道人的儲物袋,確定那株八百年的紫蘇草確是在里面才將三個儲物袋收好了。雖然是邪修的儲物袋,可是結丹期修士必然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水木寒抬頭看了看天空,莫小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劉淳一正帶著劉鈺和楊紫往這邊趕來。
劉淳一落地的時候她自然也看到了嵐山道人和枯木道人的尸體,還有水木寒和莫小夕的真實修為。就算是他也忍不住睜大了眼楮,可是劉淳一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很快就鎮定下來了,他看著水木寒微笑著說︰「道友,想不到你的修為這樣高深,只是……你之前怎麼……」
「我只是不想引人注意。」水木寒簡單的說,顯得那麼理所當然,「請問劉道友有什麼事嗎?」。
「其實是我得到通知說是嵐山道人正跟著道友,想前來提醒的,只是……」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說,「看起來是沒什麼必要了。」
「既然劉道友沒事那麼在下就先告辭了。」水木寒說完就打算離開。
可是卻忽然被劉淳一叫住了︰「道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