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的衣服是不是在你那?!」宿文亞接通電話直接劈頭蓋臉的問道,她才懶得跟樓陽那只奸詐狐狸玩什麼彎彎繞呢。與其有那時間,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東西從他手里騙回來。
「對。」對面男人干脆的一聲。
「還我,那是我的衣服,你居然不要臉的偷我衣服。」宿文亞急得直跺腳,她終于明白為什麼劉楓逸會問她章到底在不在她的手中了,恐怕是這個男人從她手里偷走章後,就跟劉家人說什麼了。
「你是衣服?你若是只要衣服呢,那隨時我都可以給你,不過……」對面男人的話說到一半突然一頓。
「你想怎麼樣?」宿文亞一臉警覺,她居然聰明的嗅到了陰謀的味道。眸光一瞥,見自己的母親機警地盯著她。
「誰啊?」宿母好像听見了一些聲音,對面的男人好像是樓陽啊,這兩個人聊什麼衣服。那衣服很重要嗎?!莫非?
「嘿嘿,一個不要臉的賊偷而已。」小女人低低的一聲,故意說給听電話的男人。
「伯母,是我,我是樓陽啊,其實是您女兒的衣服兜里……」樓陽頓時眉頭一擰,不高興地將電話放在嘴邊扯著脖子地嚎啕道。
「樓……大少爺!我們聊哈。」宿文亞立刻咄咄逼人的聲勢矮了半頭。和顏悅色的對听電話的男人討好道。
「媽,我跟他聊下我那衣服的事情,您別亂想。那東西,我放在一個很保密的地方了。放心吧,一定丟不了的!」宿文亞打包票地說道,不停地說著勸慰的話語哄宿母放寬心。wagm。
「好吧。一會兒我再找你說。」宿母抬起大手,狠狠地戳了自己女兒的額頭一下,今天被這樣的事情一攪合,她差點把審問這丫頭片子的正經事給忘記了。
「下樓,我在你家樓下,若是想要回章,就跟我走。」樓陽嘴邊掛著奸計得逞的微笑,捏著手機拉起,撤離耳朵邊緣。
「去你*女乃女乃*的,你個王八蛋!」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若不,他的耳膜一定對電話里傳出的音波震穿孔了。樓陽撇著嘴輕輕地搖了搖頭。「下不下來隨便你,我等你十分鐘,若是你不願意坐我的車,等等就準備破財打車飛奔我家吧。」他對她的事情,十拿九穩,吃定了她一定會來他家求他歸還那重要的章。誰叫那個小東西可是劉家與宿家的寶貝呢。
「想得美啊!」宿文亞憤恨的一咬牙,飛快地切斷了電話。
車中的男人將手機,一甩直接丟進了後座里,無趣的抬起手,一下下地敲打著方向盤。劉家的那對騙子的母女,他還打算再留一留,第一是不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她們,第二就是他想嘗嘗被小女人倒追的快感!
手打著方向盤,心中輕輕地數著,十九,二十……咚的一聲,樓上防盜門猛烈撞上的聲響。然後樓陽淺淺一笑,發動引擎,打著車子。
「給我站住,不許走。」蹬蹬的聲音,宛似有一只怪獸在樓道見沖撞一般,咚,一抹嬌小的身影直接立在轎車前,張開雙臂,大聲地叫嚷道。
「沒動,正打算走而已,十分鐘還不到,上車吧。」樓陽輕輕地一推車門。
「哼。」宿文亞冷冷一哼,雖然是心不甘情不願,可是還是乖乖地背著小挎包,屈身坐進了車中。「你怎麼可以這樣……」剛剛開口去指責男人。
「系好安全帶。」男人先她一步開口。
「哦。」她听話的伸手扯來安全帶,斜跨一綁「你怎麼可以……啊……」
話還沒說完,就見車霍然啟動,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她身軀朝前一折,還好身上系這安全帶,否則她非得扎在那前面的擋風玻璃上不可。
「你瘋了?開這麼快,你這是超速,容易出車禍!」宿文亞可受不了這樣的飛馳,伸出小手緊緊地拔住車側的扶手,生怕自己會被甩出去一般。
「跟聶天齊離婚了?!」樓陽側過頭,對小女人低低的盤問道,他生氣,非常生氣,她竟然敢背著他偷偷去見聶天齊那個男人,還有竟然敢跟劉楓逸當街摟摟抱抱。
「你看前面,會出車禍的。」雖然是空曠的高速公路,可是宿文亞還是擔心這個男人會一失足釀成千古遺恨,不,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還年輕,還不想死啊!
「答我話,跟他離婚了嗎?」。樓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叫他朝前看,他偏就不朝前看,固執的就是跟她要答案。
「你這樣會超速的。萬一被抓到,你就死定了,輕則扣分,重則吊銷駕照,所以安全駕駛很……重要。」不說還好,一說,男人再次提速。
他才不介意會不會超速,反正就算他超速,也沒有人敢查他的駕照,跟沒有人敢追究他的責任。
騙玩與問。「嗚!▔樓少爺,我錯了,求你別,這樣會一失兩命的。」雙手沁滿了汗水,宿文亞連連苦苦哀求。
而且他也根本不管會不會一失兩命,雖然他的視線看似全部落在副駕位的小女人身上,可是余光卻在專注地盯著前方︰「說,離婚了嗎?」。
「沒。沒來得及!」宿文亞猛咽下一口口水,怕死地趕緊回答道。
「哼,剩下的交給楚林江,你別再管了,我不許你私下再見他,听見沒有?尤其是去什麼鬼咖啡廳,一起喝咖啡!」男人眸光一立,將車速再提。
「听見了。我听見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車速降下來吧。」宿文亞連連求饒︰「還有請您老目視前方。」她真是快哭了!這個男人生氣太可怕了,她再也不敢了,再犯就剁手的。
「恩。」稍稍的緩下車速,樓陽目視前方︰「跟劉楓逸處的挺好啊?!」再次蹦出一句,嚇得宿文亞不由地縮脖。
「是。他,他是,是我遠房的親戚。」宿文亞歪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再次惹怒了這開車的大爺。親大爺啊,簡直就是她的親親親大爺啊!
「遠房親戚?!」樓陽的手朝著汽車掛擋移去。
「是,是我,是我表弟!」小女人心猛提起來,趕緊接口道。
「恩?!」男人眯起眸子,狠狠地又一側頭。
「真的,全是真的。」她沒說謊,她也不敢說謊︰「真是我表弟,他真的是我家的遠房親戚。」
「那是夠遠的啊,你女乃女乃的娘家。確實夠遠啊!」男人嗤之以鼻的一聲。很明顯是一針見血,直戳破小女人的謊言。
「好啊,我說我媽干嘛要審我,原來是你跟我媽告了我的小狀啊!」剛剛並不是她想往出跑的,而是實在是被她老媽逼的沒了辦法,所以才不得已不逃出門來,大半夜她也沒地方可去,反正怎麼都要去找男人要回章,干脆就去找他算了,于是抱著這樣的信念,宿文亞沖出門來。
「你說,你都跟我媽說什麼了?啊呸!」小女人趕緊呸了一聲︰「你都騙我媽說什麼了?!」听他的話,他大概是知道了一些,就是不知道了多少。她老媽怎麼這麼實在啊,這個男人不過用三言兩語一套,她老媽不會就把實話全招了吧!
「怎麼能說騙呢?!我就那麼一問,咱媽就全說了!」樓陽厚著臉皮見小女人喊媽,也就跟著喊了一聲媽。
「那是我媽,你喊你媽去。少跟著亂攀親!」小女人很不高興地一皺眉頭,松開那緊握住車內扶手的小手,狠狠地一抬,直指向男人俊逸的側臉。
「你罵我?」男人回過頭,看著那支直指這自己的縴細手指,越看越覺得礙眼,張嘴就咬。
「我沒罵你!你屬狗的啊,這才是罵你呢!」小女人迅速的一收手,飛快地啐了男人一聲,她什麼時候罵他了,那是勸慰他呢!
「宿文亞,你快了!」樓陽低低的一聲。
「有本事你打我啊!啦啦啦!」他現在雙手都在握著那方向盤,才沒空收拾她,所以她快要盡情地跟他叫囂,張狂到極點。
「哼。」男人冷冷一哼,抬起手,使勁一撈小女人那系在身上的安全帶,恰里一按,迅速一拽她的手臂。讓她措不及防地一個力道。
「啊……唔……」驚呼出口,瞬間瞪大了雙眼,眼前是男人放大數倍的俊容,唇角粘合在一起的馨香感覺。大手緊緊地擁著她嬌小的身軀,綿軟的脊背,讓她動彈不得!
松開她的唇,男人暗啞的氣息噴灑,渾沉的聲音低低道︰「馬上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樂極生悲。」眸光朝一旁搜尋,很快就在車燈的照耀下,尋到了一直暫時停車帶。
「別,樓陽,我錯了!」一時到事態嚴重性的小女人立刻哀哀求饒。可惜,她的後知後覺未免太晚了一點。
「晚了,我會好好滿足你的要求的。可是我可不會打你。我會要你欲*仙*欲*死!」男人暗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邊說邊意味深長地看了小女人一眼。
車剛剛挺穩,宿文亞就手扒車門想往出逃,可是她哪有男人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