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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也沒有人說她林夢是故意的吧。

故意不故意,似乎也不需要她何雅明說吧?

她這麼說,很容易讓人猜想,她林夢那就是故意的。

林夢順勢而為,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何小姐潑了我,我真覺得沒啥,可何小姐離我太近了,我想表示沒事,但卻不小心就……」

怪誰呢?

何雅若不是離她這麼近,又怎會自食其果!

何雅瞪眼,無辜地嬌聲辯解︰「我說了,我不是有意的,大家也都是看到了……」

「是啊,是啊……」立刻來了附和者。

「哦,沒事,沒事……」

林夢抓著手里的空酒杯,繼續擺手表示自己的不在意。她人單勢弱,也只能如此。

何雅氣得雙眼都冒火了,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值得委委屈屈地扁起了唇,然後往容凌的身邊靠了靠,顯示了自己的弱勢。

當真是我見猶憐。

只可惜,林夢身邊沒一個可以讓她放縱地靠著的男人!否則,她想自己若是裝柔弱,肯定要比何雅更勝一籌的!

倒真是可惜了!

再之後,宴會的女主人終于登場,發揮了差點被何雅給取而代之的女主人的氣場,和善地請林夢和何雅上樓略作休息,他們家里的佣人會很快將衣服干洗好的。

林夢被請到樓上,扔下隨之揚起的竊竊私語。無論別人怎麼想,都不是她需要在意的。她早已經經歷了千山萬水,這種小範圍的流言,很難傷害到她了!

「你可真是不省心的!」

二兒子阮承輝火急火燎地趕來,臉上帶著憤怒和嘲諷。

「這麼氣量狹小,人家也不過是不小心把酒灑到你身上罷了!」

看來,是何雅的擁護者眾多,在她退場之後,迅速地對她進行了抹黑。

阮承輝會這樣說,林夢也沒覺得太失望。算是正常了,畢竟她很是礙阮家三子的眼。

但是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呢,所以,阮承輝,你完了,因為,你惹到我了。

她的槍口開著,現在會向任何一位朝她撞過來的人開槍!

「你不去泡女人了?還是,你已經把到今晚的小妞了?」

這話說得巨粗俗。林夢那樣一個看上去干淨嬌美如含露綻放的嬌花一般的女子,難以想象,也會猶如市井小民一般說出這樣粗鄙的話來。所以,不光是阮承輝愣住了,就連馮談和盡責地陪她上來的阮承毅也愣住了。

「你對何雅有意思?暗戀她?」林夢再問。

阮承輝面色微微扭曲,呼哧道︰「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這麼維護她,不問青紅皂白地就站在她的身邊,我以為,你已經拜倒在了何小姐的石榴裙下。不過,嘖嘖……」

林夢撇撇嘴,「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何小姐怕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以你現在的身價和條件,何小姐怕也很難對你垂青!所以,你還是別對何小姐獻殷勤了,我真的覺得,你可能會白費工夫!有這工夫,怕是十個小妞也把到手了!」

「你——」

阮承輝的俊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林夢這話帶著諷刺,他又不是傻子,豈能听不懂?

想了想,他再次嘲諷︰「我這是就事論事,你別逞口舌之快。大家都有眼,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你動動嘴皮子,就能越過去的事!你這次,可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哦,看來你是有眼無珠嘍?」

林夢冷眼看著他。

阮承輝猛地揚手,高喝︰「林夢,你別太過!」

馮談皺眉,猛然站到了林夢的跟前,將她護在身後,看著阮承輝,沉聲警告︰「承輝,你想干什麼?!」

阮承輝這才發現自己是沖動了,這里還有外人在場呢!他悻悻地放下了胳膊,不過還是恨恨地瞪了林夢一眼,然後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人。

阮承毅緊跟著擰了擰眉。

「你心里有氣,還請找對人,別朝他身上撒!」

說完,也是氣哼哼地走人了。

林夢微微抿起了唇,想到身邊還有一個人,就扭頭,看著馮談笑了。

「剛才謝謝你了。但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還請你出去好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著,解下自己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不由分說遞還給了馮談。馮談接過去,表示如果她心里不舒服,可以和他談一談,他很樂意當她傾訴的垃圾桶,但是林夢搖頭,嘴角雖然帶著笑,她眼里透露出來的意思是不容拒絕的。馮談笑笑,風度翩翩地告辭。

臨走前,卻低低地笑著來了一句︰

「對了,你剛才的表現挺棒的!我挺你!」

林夢愣了愣,馮談卻猛地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見到了特別好玩的事情一般。

林夢聳聳肩頭,也不去探究馮談到底在樂什麼,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她想起了阮承毅的控訴,不屑地撇了撇嘴。他阮承輝又何嘗不是把今晚所受的窩囊氣往她身上撒,怎麼就只準他能拿她當出氣筒,她林夢就不能拿他阮承輝當出氣筒了?

立家的幫佣敲門進來的時候,拿來了干淨的浴袍,林夢換下了身上的晚禮服,套上浴袍,送走了佣人,再鎖上了門。這下屋里就剩下她一個人,短期內估計也沒人會不識相地來打擾她,可算是清淨了,她也覺得有點累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她靠在了沙發上,卻又覺得有那麼點冷,于是抬腿上沙發,屈膝,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容凌悄無聲息地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林夢猶如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縮在一起的樣子。她原本高高挽起的頭發已經被她隨性地扯下,恣意地披散在了她的肩頭,遮住了她半張臉。漆黑如墨也如雲的秀發之下,女敕白色的臉在黑色中閃閃爍爍,透露出一絲淡淡的脆弱。在黑暗中,這脆弱有些乍眼,仿佛那個人會被隨意地捏碎。

她屈著膝,腦袋瓜半埋在膝蓋之間。猶如女敕藕一般的胳膊,則將自己的雙膝圍了起來,緊緊圈住,這是一種護衛性的姿態,猶如幼獸。室內只開著壁燈,光線不是很亮,所以她整個人看上去都白得猶如瓷器一般。白色的浴袍裹著她,露出了白皙的小腿,也露出了可愛的小腳以及那圓潤的腳趾頭,越發像個長不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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