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看看那三個人,男的俊得萬里挑一,女的美得舉世無雙,再看看那精神氣十足、虎頭虎腦的小帥哥,男子的手又癢了,忍不住地動了動。
「啪——」
男子揚手,忍不住地打了自己發癢地想要動相機的右手。
「讓你犯賤!」
男人沖著自己的右手憤憤地罵了一句,其實心里已經在淌血了。
多好的機會啊,可是他就只能干看著,什麼都不能做!
因為他不想自找死路,就不能搞容凌的新聞!
這是容凌的大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業內每一個記者都謹記著這一條。
這個男人的恐怖,在某些方面,早已經深入人心了!
終于到了家,小佑佑卻還是被媽咪和酷叔叔合著伙地趕到了閣樓上,不許出來。小家伙扁扁嘴,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听從了大人的吩咐。
林夢略收拾了一下買的東西,帶著容凌去了三樓。因為她心里實在是對里面的東西打怵,所以就跟在容凌的後頭走。一邊抓著他的一只胳膊,一邊幾乎是貓著腰,緊緊跟隨,貼在他的背後,然後像個小女孩一般咕噥︰「里面那個可嚇人了,我可不要再看第二遍了,你幫我擋擋啊……」
她嘴里叨念著,小身板幾乎要躲到他的身後去。那一副理所當然地拿他當靠山的樣子,讓男人數次揚了揚眉。他停步的時候,她幾乎一頭撞在了他的後背上,想來應該是到達地方了,她更是不敢亂看,立刻半眯住眼楮,把臉往他的背後貼,鴕鳥似的認為這樣就是安全的。
容凌深深地看了眼那已經被泡得灰敗的孩童尸體,眼中閃過一抹濃郁的陰鷙。他的仁慈不多,而且還僅限他在意的人。對于和他非親非故的,他是不會客氣的!
「看到了嗎?」林夢的小手把他的胳膊抓得死緊,臉蛋兒埋在他的西裝里咕噥,急聲催促,「看見了就走吧,怪嚇人的!」
他突然就惡劣地猛然大步轉身,同時朝側邊邁開了一步,顯然不願意當她的盾牌!
她驚呼了一聲,想也不想,急急忙忙撞入了他的懷里,抱住了他健碩的腰,沒好氣地抱怨,「你干嗎呀,不會幫人家擋一下呀,明知道人家怕這個!」
抬頭,她嗔怨地瞪了他一眼。
這走廊光線不足,暗沉沉的,更襯托地她那一張白女敕的臉玉生生的,仿佛可以飄起白色的煙一般,撩人得厲害。她緊摟著他,狹長的眼角橫著卻略帶嫵媚。這樣的姿態有些親密無間,可也誘人!
「你在勾引我?」
他猛地咧開唇,邪魅地笑了笑。
她面上一紅,瞪了他一眼,否認道︰「哪有!」
只是那不自覺就可以風情萬種的眼神,還有那沒有絲毫拒絕力度的抱怨,怎麼听,怎麼像是在欲拒還迎。
他伸手,摟住了她,卻也是在同時,身子一傾,將她往後一推,壓在了牆上。背後傳來冰冷的觸感,快把她的雞皮疙瘩給逼出來了。
「喂!」她不滿地低吼。
誰知道這牆面是怎麼搞的,有沒有踫過什麼髒東西呀,這男人怎麼這麼隨便就將她往牆上推。
「快放開我!」她推了推他。
他頭一低,臉往前一湊,冰涼的唇輕輕地刷過了她的唇。
她激靈了一下,小臉更加紅了。
「你在勾引我!」他再度重申,「從剛才到現在,你一直在勾引我!」
她越發面紅似火,想著這男人說的什麼混賬話,不過就是給他好臉色看罷了,哪里來的勾引。他這是在胡亂捏造罪名。
「沒有的事!」她嘟起了嘴,橫了他一眼,再度推他,「先放開我,這牆上冷。」
他卻不放,高大的身形重重地壓著她,將她圍在了他和牆之間。
「你這麼賣力,我總該做點什麼!」
什麼和什麼啊!
她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卻被他突兀地親了一下。他的唇,冰冰涼涼的,似乎進入了這里,也帶了這個地方的冰涼。她唇上一麻,身子就有些發軟。她心里有些惱,暗想也不過就是被親了一下嘛,怎麼這麼不中用。
「我才沒有勾引你呢!」她再度申辯,見這男人不語,眯著眼,怪深沉地看著她,似乎是認定了她的罪,心里就起了反對的心思。
「喂,你說我勾引你,那……」滴溜溜的眼珠子魅惑般地轉了轉,她嘻嘻一笑,像個小妖精一般地素手一伸,順著他的腰,往小月復一挪,往下面探去。
「那我有勾引到你嗎?」她挑釁一般地揚起了鮮女敕的紅唇,黑眸璀璨,在暗中閃爍惡作劇的光芒,小手在他的重點部位,輕輕地模了一下。
呃?
惑人的媚笑在她的嘴邊僵住了。
她皺皺眉,不信邪地手又往下壓了壓,這觸感——
硬……硬了?
「啊!」她低叫一聲,急急忙忙地縮回了手,慌慌張張地指責他,「你……你耍流氓!」
「呵呵——」
他笑了,兩人自打見面以來,他首次笑出了聲,低沉沉的,猶如古鐘聲在林間緩緩蕩漾一般。這一刻,他是暢快的,是真的被她逗得高興了!
「女人,到底是誰在耍流氓?」
他帶著笑問她,一把抓起她的小手,不顧她小手慌得都冒汗了,抓緊了,往自己的重地模去。
「我告訴你,這樣做了,才能叫作我在耍流氓!」
說著,牽著她的小手,強制性地將她壓在了那里。
她的臉上燒得都快要冒火了,嗓子緊跟著也莫名地發啞了,「那個……我們先……先出去吧……」
他卻邪魅地露出了一排白生生的牙齒,邪邪地沖她揚了揚嘴角。
「小乖,我突然發現,這個地方也不錯,這麼陰森恐怖,想來做那種事也是別有一番滋味,我們干脆來試一試吧?!」
她被這話震得目瞪口呆,這個男人,到底是變種到什麼地步了,怎麼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她也不過就是愣神那麼一剎那,男人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同時一只大掌,暗示性地開始在她的胸口揉捏,另一只大掌,則一直壓著她的小手,按著他的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