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六章 九幽噬神散
【呃……昨天那章的章節號寫錯了,不是三三五,而是三四五~~~】
【在這里稍微解釋一下,「歸位」的意思就是回到身體里。命魂是生下來便在人的身體里,而地魂和天魂則需要不斷的晉升才有可能回到人的體內。】
妖獸的兩魂中,惟獨沒有「天魂」。而妖獸天生便「命魂」「地魂」歸位,這也是為什麼妖獸有著極為強大的天賦能力和極為悠久的生命。但因為沒有「天魂」也就說明,妖獸是永遠不可能進入仙界的。
但究竟為什麼它們獨獨缺了這個最為重要的「天魂」,海鶄落有著她自己的猜測。
而這猜測正是從萬年前四界墜落得來的。
白木雲早已听蘭若仙尊說過,遠古四族一直猜測四界乃是仙界創造的監獄。既然是監獄,那麼所有的犯人就不可能隨便能夠修行而重返仙界。所以為何妖獸會只有兩魂,也不難解釋了,那就是因為「天魂」被仙界奪走。
那麼魂力就是指每個生靈其魂魄天生的力量。那麼這力量便是其所有魂和魄的總和。
魂力的組成是魂為主,魄為輔。所以妖獸天生的魂力要強過凡人。但是凡人的魂力因為原本便有天魂的存在,即便沒有歸位,那麼也可以隨時通過魂魄之間的聯系而有著魂力晉升的空間。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在海鶄落第一次從魂界重生返回後,在感悟了一些魂力的修煉之道後,便讓所有參與魔教的人全部修煉。因為只有提升魂力,方有可能逃過魂界第一層的攻擊。而這種在天魂指引的提升,對于其它四界生靈的魂魄來說是有著壓倒性勝利的。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她們必須要趕在這五千一遇的機會嘗試進入魂界最內層,如果不是盟主那可怕的封印,海鶄落定然會安排白木雲在進入魂界前好好修煉一番,提升魂力,做好全力的準備。
可惜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就算她現在魂力較弱,海鶄落也只能鋌而走險地試一試了。當然,她早就想要了一個可能性,能在危急時刻保住白木雲的性命。但這個方法,她卻不打算告訴白木雲。
不過海鶄落卻沒有提及她所見白木雲魂魄中缺少一魄的事情。因為此事現在對于她們的目的,暫時無關緊要。
「這只妖獸不但神識力量強大,就連天生的魂力也要強于其它妖獸。如果不是圓絨與我修煉過魂力之術,恐怕在魂力方面根本無法與它相比。所以,我建議帶上它。因為如此天賦,對于你和我來說,在魂界之中很可能會發揮重要的作用。」
「原來如此。」白木雲點點頭,「如果是這樣,那麼我也同意。」
大灰毛听聞白木雲同意自己跟隨,高興地搖著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圍著她連轉三圈。
不過,下一刻,一個黑影從海鶄落肩頭嗖一聲直接撞向大灰毛。惹得大灰毛嗷嗷一叫便往白木雲身後縮去。
可是,那黑影在空中也改變了羨慕,還是直接蹦到了大灰毛的脖子上。
這個情景讓白木雲先是一怔,旋即便笑了出來。
沒想到不久之前還劍拔弩張的兩只妖獸,在大灰毛主動和解後,便會如此融洽。
「我們走吧。」海鶄落輕輕喚了一聲,直接越向山峰之頂上的山洞之內。
而白木雲和兩只妖獸也立即跟隨了上去。
經過那道深井,二人二人順利抵達了一片白霧繚繞,看不清有多大多遠地方。
「當初你奇怪過那座孤零零的宮殿到底是什麼嗎?」海鶄落一切輕車熟路的樣子,帶著白木雲七拐八拐的向前走去。
「奇怪過。」白木雲立即想起曾在那座宮殿巨門前見到的那只將自己一掌便震飛的黑色巨手。
那只黑色巨手和小獸圓絨在攻擊之時使用的招數完全不同。
小獸在空中幻化而出的那只巨爪,鋒利無比,帶著強烈的法術波動,明顯只是一個攻擊招式而已。
然而當初白木雲第一次進入那個宮殿時,從那只巨大的手臂上感到的可是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那種氣息絕非某種法術可以達到,而是完全似是一個無比強者就站在身前所發出的那般威壓,令人不敢反抗。
不過,當她當初被此巨手震飛後,她們也因為意外的集齊隱形五行而離開了那里。而後發生的便在也與那個地方無關。
「莫非你要帶我去的正是那座宮殿?」白木雲心中不覺一動。
「不,現在暫時先不去。但是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你要去一趟。」
「我?為什麼?」她為什麼沒有用「我們」?
「因為那只黑色手臂便是來自咒界的暗咒所化。」海鶄落不緊不慢的說道。
「暗咒?」這個剎那,白木雲似乎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但卻在她腦海中一閃即逝。雖然隱咒宗主人紫玉的記憶中沒有關于暗咒的內容,但她卻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的不陌生,仿若自己曾經听到過,疑惑有人提起。
但再想了想,白木雲卻敢肯定,確是第一次听。
海鶄落便把自己之前曾經在魂界中一個亡靈口中得知的信息全都告訴了白木雲。最後,她嘆了一口氣︰「如果我們此行無法找到赤童老祖口中所說的那件聖物,也許還未等凡人界大劫到來,我們便徹底輸了。」
「我一直有個疑問。」白木雲面容嚴肅的問道,「你們總是再提‘凡人界大劫’即將到來。那麼你可知道這個大劫降臨之時,有什麼特殊天象或者異動嗎?」
「呃……」海鶄落顯然被問的一愣,「這個我真沒有仔細考慮過。」
「你曾經說過,我是三千年前所有人預言中的那個核心人物。那麼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自我開始修道的那一刻開始,也許這個大劫便已經降臨。就如同那日仙劍降臨,刺破天幕,而你帶我來到銅焰大陸一般。也許一切根本沒有你們想像的那種什麼刻意的開始,而是已經在悄悄布局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海鶄落雙眸微眯。
白木雲並未馬上答話,而是雙眸看向遠方,直到霧蒙蒙的白色中逐漸顯現了一座宏偉宮殿的輪廓。
「離這里越近,我便越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白木雲在雙腳停在那依然與自己上次所見無異的廣場前,掃看著四周,沉聲道,「冥冥中似乎有什麼力量就要求我前來此處。也許是我上一次修為太低的緣故,未能感受到。可這一次,這種感覺卻如此強烈。」
海鶄落此時就側立在白木雲的身邊,雙眼則死死的盯著那扇巨大的宮門。
良久之後,她才開口道︰「也許你是對的。但就算是這樣,又能怎樣?我們還是一樣要進入魂界冒險。」
「呵呵,如果是真的,那麼就說明,我們此次進入魂界定然可以化險為夷,絕對不會死。」白木雲轉過頭,皎潔的看著海鶄落。
海鶄落柔和的笑了笑︰「沒想到你現在也學會這種開玩笑的形式。」
她黑色袍袖帥氣,身後的長發瞬加增加,分成了三股分別繞上白木雲、圓絨和大灰毛︰「跟好我,我們要沖入這里的地下!」
是的,如果你猜測的是真的,命運中的一切一定不會讓那個核心人物夭折。但是,白木雲,那僅僅說的是你。
而我、圓絨抑或這只妖獸,都不會存在于這個理所當然之中。
海鶄落面容是一貫的沉著。當她們墜落出現在了那片黑漆漆的地方後,她的周身便亮起了一片銀光,而所有她的發梢也被銀色光芒包裹。
「我們要等金甲巨人進攻?」白木雲還清晰的記著,當初她和楚若男正是按照海鶄落的軌跡,跳入金甲巨人身後的海浪虛影中後,方才陰錯陽差的找到了紫玉的傳承。
「當然,這可是最為簡單的方法了!」海鶄落輕輕一笑。
一切都非常順利。大概僅僅過了半天的光景,她們便再度來到了那座金色的寶塔前。
「這便是鎮守魂界的魂塔封印。我們只要進去,就會經過九層通道最終達到魂界的入口。不過,你和你的妖獸要想跟我進入魂界,必須要用找到一種方法快速提高魂力。」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你的那只妖獸我想問題不大。關鍵是你。時間倉促,沒有來得及讓你提前修煉魂力之術。你現在已經融合了地魂的魂力早已高過普通凡人,但要想沖入魂界大門,尚缺一定的力量。」
「那要耗費多久時間?」白木雲問道。
「不知道,只能看你的機緣了。」
「有沒有其它的方法?」
「有是有。可惜之前天童與盟主對戰時所使用的那面魂幡能力太弱。在這里實在是雞肋,所以我才沒有向她索要。而童家也沒有什麼合適的魂幡……」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使用魂幡便可增加魂力?」白木雲疑惑的問道,同時右手一拍儲物袋,一件東西便出現在了她的右手之上。
「啊……這件東西……」海鶄落凝眉注視著此物。
「當初你帶我去方艮城時,我意外獲得的。你忘了?」
「你這麼說……可我怎麼會想不起來?!沒想到,兩個分身融合之後,我竟然會丟失一些記憶!」海鶄落臉色唰的變白,表情瞬間凝重起來,「關于此幡的事情,我竟然全然不記得。」
海鶄落的這一表現可讓白木雲心中頓時一驚!
她敢十成十的肯定,海鶄落一定沒有騙她。那麼也就是說,海鶄落與國師那具分身融合之後,竟然會丟失記憶?這听起來雖然不可思議,但白木雲卻因為腦海中想起了一件事,而頓時感到渾身發涼。
「隱咒宗主人,紫玉,曾經在三千年前要想謀害過盟主。」白木雲便回憶邊說道,「她二人不知為何同屬咒界傳人,面上很是互助,可是底下卻相互暗算。我在紫玉的記憶中只有最後一次她要殺掉盟主的手段,那就是對他一具分身下手。而下手的方法竟然是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毒。這種毒在紫玉的叫法中,被稱作‘九幽噬神散’。這種毒藥無色無味,而且如果僅僅在一個人身上也根本沒有任何毒性。其最可怕的功效便是,一旦這個被下毒的人是另外一人的分身,那麼當兩者合一的時候,這毒性便會迅速擴散。」
白木雲望了海鶄落一眼,見其現在已經恢復了常態,方才繼續道︰「這個毒之所以會被稱為‘九幽噬神散’,就是因為其毒性劇烈,在發作開始,便會開始迅速蠶食被下毒者的記憶,然後便是神識,最終是道念之力!」
「你是懷疑我被下了此毒?」海鶄落聲音沉穩,想了想搖頭道,「不會的。我在三千年前僅僅見過活著時的紫玉,兩次而已。而且這兩次也並非是對戰,僅僅是遠遠的看著而已。況且,她害我沒有意義。當年挑起她進犯金鋒大陸的,並非是我本人,而是蘇闡。」
見到白木雲臉上的驚異,海鶄落繼續說道︰「蘇闡在我十五歲時,與我相識與前往金鋒大陸的路上。他愛慕我的美貌,誓死要追隨我。可當時的他剛剛得到了一門傳說中來自武界的功法,所以最終沒有隨我來到太吳宗。可是,等他終于找到我的時候,我和他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入微第十層。而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只來自銅焰大陸的妖獸,慶忌。」
「蘇闡和慶忌……」白木雲腦中不禁立即記起了自己與慶忌環的種種過往。
「慶忌是一只天生擁有著五行之體的妖獸,傳承之力極為強大。可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最可怕的是這個化形為小人的慶忌天生極為聰明,比我見到過的凡人還有心急。這是因為它,所以最終蘇闡成功的勸說了紫玉的進攻。」
「可後來呢?為什麼我獲得的紫玉記憶中,從隱咒宗開始攻擊金鋒大陸開始,就一直沒有任何蘇闡的回憶呢?」
「那是因為……」海鶄落似乎想起了什麼讓她的心緒也甚為波動的事情,「為了讓紫玉相信,慶忌死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