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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申克”的救贖(二)

1998年5月23日凌晨二時許,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會議廳

公安部長唐生智困頓地揉戳著雙眼,身旁秘書劉金華見狀拿起桌上的熊貓香煙輕輕地磕出一支遞給了唐生智,唐生智擺擺手示意不要,劉金華捏著手中的香煙顯得有些尷尬。唐生智轉頭準備告訴劉金華做好會議筆記,注意到了劉金華情緒的變化,笑笑,用一口濃重的四川話開玩笑道「小劉,不抽就不抽了嘛!你捏著香煙干啥子麼?有趕鴨子上架,可沒有強人抽煙的喲。」會場沉悶倦意的氣氛讓部長一句玩笑喚醒了,小劉撲哧一笑,紅著臉低下頭,喏了喏嘴「嗯」。

「小劉,軍隊的徐繼三同志怎麼沒到?」部長看了看在場的10.7專案組9個成員。「噢,徐繼三說他有個重要線索正在核實,等會兒想單獨找您匯報。」

「哦,等會議結束後,你馬上聯系他,我在辦公室等他。」唐生智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自從10.7大案發生之後,唐生智原本勞痛難支的工作于今更是繁重不堪。「我把大家從雲南空運到北京,一,不想听抱怨;二,有什麼困難盡管提。好,我想听一下諸位對案情進展。來吧!匯報,匯報。」

汪涵听著部長自相矛盾的玩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部長,困難倒是不少,缺警員,缺辦案經費」汪涵觀察部長依舊板著臉似乎沒有跟他開玩笑的意思,清了清嗓子「噢,部長,我們通過多方調查偵知關于該案重要嫌疑人」

公安部長辦公室

劉金華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進來!」唐生智把筆插入筆筒,月兌下眼鏡,用拇指推了推太陽穴

劉金華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部長,徐繼三同志,在門外等你接見,準備匯報重要情況。」「哦?」唐生智扶了扶辦公桌站了起來,抬起右手指著辦公室的門「快讓他進來」。

徐繼三進門後,「啪」,一個標準的軍禮,唐生智笑笑,回禮。

「來,坐坐坐,小徐」部長轉身看看劉金華「小劉,你出去一下,有些事情我想單獨跟小徐談談」

唐生智給徐繼三倒了杯水,徐繼三忙起身雙手接起水杯。「來,小徐,坐坐坐,不要客氣,給我說說你具體得到哪些重要情況?我洗耳恭听。」唐生智在徐繼三旁邊坐了下來。

「哦,是這樣的,我的線人禿鷲已經和涂小鵬取得了聯系,並且暗中幫助涂小鵬成功地打入了董浩楠蛇頭組織內部。我也跟涂小鵬通了電話」部長打斷了徐繼三的話,關切的問道「那涂小鵬這孩子情緒上調節過來沒有?」

徐繼三哈哈大笑「涂小鵬這娃兒,當兵時間不長,但覺悟沒的說,當初在部隊是新兵里第一批入黨的。在電話里听說我們取消了對他的審查。也挺高興的。」

唐生智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案情。」徐繼三點點頭「噢,這次接洽後,我給涂小鵬的命令是這樣的」

其實像涂小鵬這樣二十三歲的年輕人,穿上軍裝是使命大如天,時刻為維護國家利利益而戰的勇士。月兌下軍裝還是個稚氣的孩子,善良而單純。

緬甸東枝市董浩楠別墅

于子飛推開門走進了董浩楠的書房「董事長,您要的這個人的資料我已經幫您查到了,絕對可靠!」董浩楠身著灰色長袍,捏著煙嘴兒,面目慈祥地點點頭「說吧」

「是!董事長,涂小鵬,男,二十三歲。曾在中國陸軍特種部隊服役,因被懷疑涉嫌參與胡永平的逃亡案件現在正被中國`軍警兩方聯合通緝」

老頭兒點點頭「還有麼?」

「嗯,我最近听說了一件事兒,您老肯定感興趣。」于子飛撓著頭看著老頭兒

老頭兒疑惑地瞪著眼楮「說!」

「我听我哥們兒阿坤說,最近他在咱們這兒的黑拳比賽上擊敗了泰國泰拳世家儒森的小兒子阿里,這位阿里可是泰拳九段高手。」

老頭听罷,哈哈哈放聲大笑「我這個女兒真有眼光,給我撿回這麼個大寶貝」若有所思地吐了口眼圈

「呵呵,董事長,如果沒什麼事兒我這就出去了」

老頭擺擺手「好,好」

于子飛轉身正要出門,老頭好像想起了什麼「對了,給雨桐打個電話,讓他馬上來一下」

「嗯,好的」

董浩楠別墅花園

于子飛坐在花園的秋千上嘆了口氣,起身,一個人望著天空,想起了不久前因他莽撞行事而犧牲的曹麗。令他更為憂慮的是執行秘密任務已經大半年,他所獲得的情報還是少之又少,每次開長老會議的時候董浩楠總會把他支開,而董浩楠的辦公室除了阿嫂(緬語︰保姆)之外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去,他幾次也曾試圖從阿嫂那兒偷出鑰匙

1998年2月26日夜已過凌晨正點

于子飛小心翼翼地推開了董浩楠別墅主居客廳的大門,躡手躡腳一步步爬向二樓,木質樓梯‘吱吱呀呀’的響著,好幾次由于幻听到二樓房間開門,一步未能踩穩,嚇得差點從樓梯摔下。

很多人看到這里可能都會罵我這段描寫簡直惡意詆毀我中方臥底人員英勇果敢、出神入化的臥底形象,你如果作為未成年的小孩子,我想這是可以理解的。作為成人,我也只能笑笑罷。我們民族有種最偉大的缺點同時也是最偉大的優點意婬,即所謂「意婬強國」捧著自己的臭烘烘的小腳自我陶醉的同時,也看扁了對手。《小兵張嘎》中的‘嘎子’幾進幾出鬼子司令部,如入無人之境,你信麼?余則成淡然處世,沉穩自信,毫不畏懼,據理力爭你信麼?「亂邦不入,危邦不親」中國人內在到骨子里的保守精神,再多受點殘酷的訓練不過是多踹了幾腳,好了,可以對外放個屁了。

董浩楠是阿嫂看著長大的,自然對阿嫂的感情非同一般,自董浩楠的父母去世之後,董浩楠待阿嫂更是如奉至親。他把跟自己房間緊鄰的暖閣重新打點了一番,親自把阿嫂迎了進去。阿嫂平日里,待人和善,脾氣又好,再加上董浩楠對阿嫂的態度,地位自然不比普通下人。別墅里的很多工人開玩笑的把她稱之為‘二董’。

于子飛上了二樓,爬倒在地上,輕輕挪到了阿嫂房門口,用手輕輕慢慢地把自己撐蹲起來,從口袋里摳出一圈細鐵絲,觀察了一下門鎖,發現臥室的門居然加密打卡才能進去,倍感失望地嘆了口氣,準備爬倒返回,這時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啊?!」于子飛輕聲尖叫,雙手做投降姿勢,慢慢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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