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雙清澈的眼楮凝視著他,自己的嘴角邊微含笑容,可是前面的人卻是一副冷淡之色,她的心便就冷了下來,笑容也消失了。
面前的人曾是那麼的可愛天真,可如今站在她面前人似乎已經不認識了,她在改變著,那個對自己好的妹妹被她一手給抹殺掉了。
「我是說過,但是你的成功和夢想是踩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我便不得容你,我以為我對你好,你會把我當成是你的妹妹一樣對我好,可是我錯了。」
周雲貝說著,眸子里散發出怒火,她的眼楮瞪得渾圓,眉毛也擰到了一起,好像是積壓了太多的怨恨,此時都用怒火給發泄了出來。
「你殺了我唯一可以和漆生林之間有聯系的孩子,你讓我從可以比賽中取消了資格,讓我沒有辦法參加比賽,這些都是你給我的傷痛,這就是口口聲聲都在說是我姐姐的人對我的愛護,這就是你所謂的親情可言。」
周雲貝越說越激動,說起傷心事,她掉下了淚水,那一滴滴的淚水仿若都是對周細裳的指責。周細裳看著她的淚水,別過頭,不敢去看,因為周雲貝說的都對,是她所造成的,是她毀掉了周雲貝的前途。
「對不起。」終究,她只有說一聲對不起,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讓周雲貝來原諒她的以前所做的一切,畢竟是她對不起,是她的錯。
「一句對不起,你就以為可以彌補我們之間的傷害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周細裳,我一直都念著你是我表姐,你是我親人,我可以信任你,可是你傷害了我的孩子,你奪走了我的大好前途,你讓我拿什麼來原諒你?」
周雲貝滿臉痛楚的質問著她,一聲接著一聲的逼迫,導致她連連往後倒退,面對周雲貝的質問,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這個家,你若是認為你還有資格進來,你可以進,但是從你逃離這個家去比賽的開始,你就已經不是這個家里的成員了,如今的你,在比賽台子上當眾走*,已經丟進了周家的臉面,現在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你,你是耗子過街,人人喊打,你回到我家,只會連累。」
周雲貝的話佔了上風,但是她並未停歇,而是繼續說道,用陰沉的語氣來表達她對周細裳的不滿。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離開家,便就不會遭受到磨難,二是你可以回家,但是你會被趕出來,所以最終你都只有一個選擇。」
周雲貝冷笑著說道,面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可卻帶著絲絲寒意,看著這般對待她的周雲貝,周細裳心冷意涼,深吸氣,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欠下你的我會還清楚。」說完之後,她就繞開周雲貝的身旁離開,既然周雲貝討厭她,不希望她回家,而她回到家之後,許晴會繼續刁難她,包括那個人面獸心的周離鈺,都對她虎視眈眈,她若是回去,只是自己找苦吃。
唯一的方法的確是離開,因為那里已經不再是她的家了,從今天她在逃走的那一刻,這里就已經不屬于她了,她已經沒有家了。呵呵!冷笑著,涼意襲心,悲傷蔓延著,直至一滴淚滑過自己的嘴角。
原來,她終究都會因為親情而哭泣,她終究是會在乎親人,即使自己重生了之後,她還是會去在乎那麼多,因為她是缺乏愛的人,一直都期待著有愛,可是她所期待的愛離著她很遙遠,觸模不到。
才一踏家門,天邊立馬就烏雲密布,冷色調灰白的雲層,無可預料地遮住了原本還是慘烈的明媚陽光,緊接著一道驚雷,伴隨著陣陣冷風,嘩啦啦的雨水滴答滴答的落下來,一聲比一聲還要急促,漸漸的听不到節奏聲了。
看著雨點打在陽台上咚咚直響,雨點打在玻璃窗上叭叭直響,雨點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水花,路上的行人及時躲避,只剩她一個人孤獨的走在街上,只好趕快躲到屋檐下去避雨,希望雨能趕快停住。
她站在屋檐下,不知所雲,不知道自己去哪里?因為她沒有親人,沒有家了,心中盡是悲涼,她該何去何從,該如何辦?此時的她是滿腔的迷茫,淡漠的風凌厲地地穿梭著在她的身上,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雙臂,想要趕走時不時飄來的冷風。
等了許久,雨的勢頭不但沒有變小,反而越來越大,瞧著這個情形,定要下很久,她苦澀的一笑,自己沒有了家門可回就罷了,連老天都不作美,給了她這麼一場雨,是在磨練她嗎?
即使是磨練都無用,她身上沒有一分錢,沒有可吃的,離開家的時候,連包包都沒拿,何來可用和可吃的物品,看來,她是注定要流落在街頭了。
但是她不能一直都站在這里,因為好冷,她走進雨中,既然雨不會停止,她沒必要在躲避,就讓這冰冷的雨水讓她清醒一下,讓她明白這人世間冰冷的人情世故。
走著走著,她的頭發和衣服都已經濕盡了,她曼妙的身軀若隱若現的展現無遺,因為她穿的是裙子,被雨水打濕了,便就黏在了她的身上,就可看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是打著傘過路的行人都會用好奇的眼光來探索著她。
她的神情很木訥,臉上雖是雨水,可是無一絲的神色,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只是盲目的走著,只是知道自己不該停留在許晴家周圍,理應離開了,已經不是她的家,她也該走的利索。
就像是周雲貝說的,若是她不走,不是被許晴責打一頓,也會被趕出家門,但主要原因是她已經沒有顏面在呆下去了,因為他們都不喜歡她,因為她私自離家,違背了許晴的意思,又給周家丟臉,早走遲走,都是一樣。
前方的道路是陌生的,但是前方的路程是遙遠的,她一個人只有隨著命運的安排走著,即使面前是死路,她都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