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我搜小說網]」這首被譯的國人盡知的小詩可謂是說盡了一個人的特性,人類雖然是萬物之靈長,但是生物本能的求生欲還是不會改變的,能夠迫使人們放棄自己生命的,往往只有三點,那就是夢想,信仰和愛情。
其實這三件東西本來都不應該是奢侈品,若是愛情無關于金錢,信仰無關于奉納,夢想無關于出身的話,那麼這三樣是應該人人都有的,可是任何時代里,要做到這樣是不容易的,窮困和地位往往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東西,它能夠令人失去愛情,令人放棄夢想,所以,即使再窮,如果你還能挺直腰板說一句,「我仍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那麼就請自豪吧少年,你擁有的東西,雖然說不能真的換取千金,但是是比任何財富都要寶貴的東西,妥善保存它,千萬不要丟了。
而景嗣抓住的,則恰恰是島清興這個浪人少女的夢想,通常而言,在一個女孩子剛剛長大,似懂非懂接觸社會的時候,她們是最富有幻想的生物——這當然我們首先排除如今的奇葩現象,什麼象牙塔外豪車一輛輛排隊啊,打廣告求包養啊之類的。至少戰國還沒有這種事情,所以因為夢想,島清興這個浪人少女很快的就成為了武士少女。
「不過對于這次和各路武士們較量的機會,我並不想放棄,畢竟如此也是難得的體驗。」景嗣的勸誘雖然讓島清興這個少女接下了出仕織田家的契約,但是卻也沒有完全的達成自己的目標,「而且,在下並不想直接征戰沙場,雖然說在下的確是對于武技有所精通,但是實際戰陣上的事情,也並非完全的了解,我願意追隨大人身邊,隨著大人見證星辰大海的夢想。」
「啊,職位的事情好說,但是……我希望對于去參加生死相搏這件事情還是考慮一下吧,畢竟刀劍無眼,有了什麼事情的話,豈不是浪費了我今天的努力。」貼身侍衛?這種東西景嗣喜歡啊,雖然說現在貴為了一方領主,實際掌控了近乎一國的土地,但是景嗣一家的生活可謂是和現在的大多數武士都不相同,不但沒有任何僕人之類的,就算是平時的炊事也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按照景嗣的話說就是,戰國這個地方基佬太多了,為了表明自己是直男,標標準準的性別男愛好女,所以小姓這種玩意一概不收,尤其是什麼可♂愛的男孩子,更加不能當做下人來使喚啊,誰知道這年頭路西法是不是又來收靈魂了,女裝山脈都不夠了,現在又有什麼女裝海峽了,真是太基情滿滿了。除了明智蘿莉的表弟明智秀滿之外,景嗣身邊經常相處的男人就只包括服部半藏了。
現在有了這個把身邊這個最後的成年男人給換掉的機會,景嗣當然是求之不得啊。【∣我∣搜小|說網】服部半藏雖然是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但是一直保護自己的是一個大老爺們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一點蛋疼的。就比如說在風呂洗澡的時候吧,如果說站在旁邊的是一個神情嚴肅的忍者的話,那麼這是一件多麼大煞風景的事情啊,把忍者換成了一個姬武士之後,一切就都引刃而解了。不但能跟明智蘿莉隨意的在溫泉里搞搞什麼水著啊,臉皮厚點還能問問要不要一起來,這就是人生贏家的思維啊。
「請景嗣大人放心,在現在這個時代,能夠戰勝我的劍的人並不是很多,而我堅信這次也不會有。」似乎是因為景嗣的表情過于猥瑣,又或者之前的語言讓島清興感到了被輕視,總之這個剛剛簽訂了不得了的契約/賣身契的少女,為了急于表現自己似乎是立下軍令狀的一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一定會戰勝所有敵人的,如果連這樣都做不到的話,那麼又怎麼能夠追隨您一直到地平線的那一邊呢。」
「恩,我對你有信心!」景嗣也是一副好像非常認真的樣子,答應了島清興的求戰。只不過心里想的都是一些明顯破壞游戲規則的事情,既然說妹子要參戰的話,那麼其他人的便當都是已經準備好了的,區別僅僅是要加上雞腿還是雞蛋了。總之,這群家伙就面對的是傳說當中的黑幕,這是完全沒有勝算的,因為在比試當中,他們的武器很可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斷掉,他們的伙食里可能會被放上巴豆之類的瀉藥,這,或許就是龍套演員的宿命吧。
「咕……」就在兩人詳談甚歡的時候,景嗣明顯听到了一聲不太和諧的聲音,某種意義上,他似乎在以前听過這種聲音很多次了,于是景嗣也怔了怔,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眼前的少女,自己未來的侍衛。
「唔……清興啊,現在時間也不晚了,我說我們要不要先去吃一頓飯呢。」
「不不不,在下……在下還不餓,因為是最近要鍛煉的緣故,在下已經準備好了忍耐饑餓的準備,絕對不是因為想到駿河來導致盤纏用盡了什麼的,請大人不用擔心,我還可以忍耐的。」侍衛少女閉上了眼楮,而景嗣這個時候真的開始懷疑了起來,這家伙閉上眼楮是不是為了想要腦補出很多美食畫餅充饑。
「其實不用忍耐的,對了,你到底有多久沒有吃東西了?」景嗣算了算,畢竟自從放出了要進行比武的消息之後,到侍衛少女在此下榻,也已經過了近三天的時間了,自己之前沒有在她所住的地方發現米缸之類的雜物,或許不是因為少女愛干淨,而是這家伙已經吃不起了麼……
「唔,沒問題的,區區三天時間,這種事情對于甘于貧窮的武士來說,那也是必要忍耐的事情吧,畢竟如果要到地平線的那頭去的話,不好好忍饑挨餓就會對後勤造成很大的負擔,這是不利的因素,我還沒有虛弱到要給後面的人添麻煩的地步。所以,我還能堅持!」少女依舊是保持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之前景嗣還以為這是因為裝酷,莫非,是根本沒有動彈的力氣了麼?
「沒有關系的,既然是我的家臣了,我自然會好好對待,對于將士們的胃我還是很看重的啊,畢竟你應該知道的,傳聞中我們織田家的軍隊伙食是天下第一的,當然這也不僅僅是傳聞,更加是事實,如果不介意的話,那我們就去軍營用一頓便飯吧。」女人呢,是一種傲嬌的生物,每一個女人都有蹭的累的潛質,只是深淺不同而已,有的是天然嬌,有的是後天嬌,當女人說不要的時候那麼一般都是要,女人說討厭的時候也很可能就是喜歡,如果真的天天真真的按照她們口頭上的話去理解的話,那麼景嗣也只能對這樣單純的少年說一句話。
「少年,祝福你,希望你和你的左手能夠一輩子幸福下去!」
「那麼,就有勞大人了。」似乎是因為听到了吃的緣故吧,侍衛少女提起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將茶幾上的大小腰刀佩在身邊,然後緊緊跟著景嗣前往美濃常備的軍營,因為景嗣本人還在這里的緣故,所以部隊也並沒有被撤回美濃,而是在駿河扎營候命,這就是常備軍的好處。
不過呢,一路上,大家看著景嗣的樣子多少會有一點奇怪。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按照前田利家的話說,那就是某個無良的領主在上午跑進了一個少女的屋子,經過了大概三個多小時的時間然後就帶著少女出門。如果理解成啪啪啪了三個小時的話,那麼女孩子走路會搖搖晃晃這也是難免的吧,三個小時啊……國足也只是九十分鐘不射,而景嗣則能夠連著踢兩場……
……
「喂喂……我說稍微慢一點啊,這里的供應量,還是足夠的,畢竟軍營也是負責了三千人的伙食,來,喝一口味噌湯,別噎著了。」
如果要讓景嗣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少女的進食的話,恐怕只能用詭異這個詞了,不同于織田蘿莉的那種豪放而隨便,也不是明智蘿莉的精致而優雅,眼前名為島清興的侍衛少女進食的動作,也只是一般人那樣,並沒有什麼不同,如要硬要說的話,那也只是合乎禮儀,不會顯得太粗魯。可是就是這樣平常的吃法,就吃出了一般人所不能夠達到的速度,用著如同鬼神一般的氣勢,橫掃了整個餐桌。
「唔,謝謝大人了,味噌湯,很美味呢。」景嗣所讓人呈上的,也是普通足輕們所享受不到的小灶餐,味噌也不是那種普普通通在開水里把味噌化開就算是湯了的那種,而使用著昆布,黃醬一起熬煮的高湯,加上其中的豆腐使得風味更加美好,驚異于味噌湯的美味之後,侍衛少女毫不猶豫的說出了景嗣已經听到了重復十幾次的話。
「請再來一碗!」
「恩,好好……」景嗣毫不猶豫的給侍衛少女繼續添上了一碗,然後有點疑惑的問,「我說清興啊,你到底餓了幾天,我想應該不是三天那麼簡單的事情吧。」
少女干掉的伙食數量,已經是第二十人份了,這樣的可怕吞食能力,在景嗣的印象中,應該只有三個人能夠做到,是兩個英國人和一個日本人,其中的兩位女性一個名為阿爾托利亞另外一個則姓西行寺,至于剩下的那個英國男性,恐怕什麼樣的形容詞都無法給他下定論了,世人也一般不會直接叫他的名諱,只留下一個偉岸的稱呼——那便是「貝爺。」
可是這三人,哦不,一個英靈,一個亡靈和一個探險家這次恐怕是遇到了挑戰者了,雖然說日式的一餐量上並不是很多,但是因為肉之類高熱量食物的攝入,富含的能量也是不少的,在少女完成了三十人份的記錄之後,景嗣終于有點擔心的開口。
「這個……清興啊,應該,可以停一下了吧。」科學研究和無數事例表明,一個人在饑餓很久之後如果得到進食是不能一下次吃太多的,不然的話神經系統會做出和實際情況不一樣的判斷,簡單的來說就是攝入了足夠多的食物但是依舊感受到餓,這個時候如果繼續進食的話,會對胃袋造成損害,產生胃下垂之類的後果,嚴重的話,那麼很有可能撐死。撐死這並不是一種玩笑,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不過說不定這種死法對于吃貨而言也是很幸福的呢……
「唔,我也是那麼想的。」終于在景嗣的期盼下,侍衛少女放下了筷子,而正當景嗣默念著,「筷子君,真是辛苦你了呢,我想這次之後你就可以退役了,還好她吃飽了。」的時候,少女繼續說出了讓景嗣大跌眼鏡的話,「如果吃太多的話,那麼反應會變遲鈍的,不利于接下來的訓練,所以還是吃一個八分飽就好了,接下來飯後走走,有利于養身之道。」
「這是哪門子的八分飽啊!你一個女孩子是怎麼擁有如此凶殘的胃口依舊能夠保持如此美好的身材的啊!這尼瑪應該是世界十大未解之謎了吧,賣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為了身材苦惱的女孩子想要知道啊!」如此的想要吐槽著,但是景嗣還是忍住了,畢竟難得找到一個還能算理解自己的人,被當成了變態那就糟糕了。
「啊啊,那麼我們就出去走走吧,順便帶你巡視一下軍營。」
「誒?景嗣大人,那個士兵正在吃的,莫非就是你發明的和果子紅豆餅麼?」
「恩,是的呢,雖然是點心,但是方便儲存攜帶,所以有時候也會拿來做軍糧……等等,你該不是想吃吧?清興,你的胃還夠麼?」
「當然了,飯後點心這種東西,是裝在另外一個胃里的。」侍衛少女理所當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