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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巧遇玲瓏

第一章巧遇玲瓏

秦軒是個婬賊。

當然,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婬賊並不是一個可以長久從事的職業,秦軒的大多數同行在出道的三至五年內便光榮殉職了,以至于婬賊成了武林惡人榜中變動最激烈的一個職業;余下中的絕大多數也因公致殘,他們喪失了作為婬賊的最起碼條件;只有極少數人能夠頤養天年,這是因為他們和秦軒一樣退隱江湖了。

秦軒童年時代的理想並不是當一個婬賊,而是當一名舉人,因為秦軒的老爹曾經告訴過他,只要考中了舉人,就可以像城里的胡大官人那樣出門坐著四匹白馬拉的華麗馬車,吃飯去山水閣的二樓,旁邊還有人伺候著。

目標出現了偏差是因為踫上了秦軒的師父。那天秦軒正放牛,二狗眉飛色舞的講城里的事兒,他昨天和他爹進城賣菜去了,講到半截的時候秦軒看到了自己的師父。

確切的說是師父先看到了秦軒,他一個指頭就把二狗點躺下了。那時秦軒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點穴這門功夫,以為二狗叫這個乾巴老頭弄死了,嚇得哇哇大哭。那老頭把秦軒的渾身上下掐了個遍,還掏出秦軒的小雞左看右看看了好半天,然後突然手舞足蹈起來,他上竄下跳還翻跟斗,終于把秦軒逗笑了,也騙秦軒把他領回了家。

師父和老爹在屋子里嘀咕了很久。之後,秦軒便成了師父的徒弟。師父把秦軒帶回了城里,開始把秦軒培養成為一個婬賊。

那年秦軒七歲,並不知道做一個合格的婬賊其實需要很多條件。要有玉樹臨風的模樣、瀟灑儒雅的氣質、高強的武功、機靈的頭腦,當然還要有一副好本錢。秦軒以為師父是要幫他實現夢想,因為師父教秦軒四書五經、琴棋書畫,每天都把課程安排的滿滿的,還怕他的身體吃不消,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逼他鍛煉,很快秦軒也能把個活人點成死人了。

等秦軒明白師父的企圖,十年已經過去了。他並不想做婬賊,婬賊不是好人,也沒有好下場,書上都這麼說。再說秦軒已經是個秀才了,離我童年的目標僅一步之遙,他還有更遠大的理想,他要中進士,要光宗耀祖,豈能去做一個下三濫的婬賊!

師父沒理他,只是把他和一個美女關在了一起。過了五天,秦軒就投降了,還是做婬賊吧,因為他實在是個很適合做婬賊的人。

目標一旦確定,工作、學習都有了動力,師父也更加變態的訓練他︰「刀快點,再快點,你太慢了,前輩田伯光一呼一吸間能砍出十八刀,都叫不戒大師給閹了,你才砍了十一刀;腿快點,再快點,怎麼像貫了鉛似的?前輩無花和尚練就了××神功,也被楚留香殺了,你不想那麼早就死吧?啊,我忘了,你腿上是綁著鉛塊子;腰快點,再快點,前輩韓柏有道胎魔種,也差點被白芳華吸成了人渣,你得忍口氣。」

慘無人道的訓練又持續了七年,七年里秦軒唯一的樂趣就是在床上教那個被師父扔進他屋里的美女,她叫蕭瀟,師父說她是離別山莊蕭別離的孫女,蕭別離是誰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只知道蕭瀟是自己寵愛的女奴就夠了。

終于,秦軒可以出師了,師父也走到了生命的盡頭,臨死前他才告訴他他叫李逍遙,可惜他只逍遙了前半生,因為他踫上了隱湖最出色的弟子鹿靈犀,「要破隱湖的劍心通明,唯有另闢蹊徑,為師只不過把你領進門而已,剩下的就看徒兒你的造化了。」

這是師父的最後遺言。

杭州西子湖畔樓外樓。

「婬賊看劍!」隨著一聲清脆的呵斥,兩道劍光匹練似的刺向秦軒,雖然他看出目標其實並不是自己,還是連忙向旁邊一閃,劍光便越過秦軒的頭頂,直奔他後面一桌坐著的一個猥瑣的漢子。

「他也算婬賊?!」等秦軒看清楚那個婬賊的臉,秦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這種歪瓜劣棗的也配稱婬賊?!人長得猥瑣不說,功夫也像是得了陽痿一般,沒有一點陽剛氣。雖然對手是兩個人,可那只是兩個未成年少女,老兄拜托你拿出點婬賊的樣子,別辱沒了咱婬賊的名頭!

兩個少女的劍法有如春水般纏綿,那婬賊的扇子也如毒蛇般的陰柔。叮叮當當的打了半天也沒分出個勝負,倒是把周圍的桌椅打碎了一地,客人都打跑了,只剩下秦軒和蕭瀟。秦軒實在看不下去了,腰間的碎月刀勃然而發,眨眼間春水變成了千萬個碎影,毒蛇也被掐住了七寸。

「誰?!」雙方異口同聲的驚叫道。「你們打打殺殺的到外面去,我還有道‘宋嫂魚羹’沒上呢,你們別耽誤我吃飯。」

兩個少女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美麗,雖然在秦軒的棒下臣服過不少姐妹,但這樣美麗的孿生子秦軒還是第一次見到。其中的一個閃動著星眸道︰「公子,這人是武林惡人榜排名第七的婬賊‘蛇郎君’楊威,請公子替天行道!」

「他是婬賊?!」這人連名字都起得那麼婬濺,就算是個婬賊也是最低檔的那種,旁邊蕭瀟臉上也露出了困惑,她沒辦法把自己的主人和楊威放在一個天平上,主人才叫婬賊,他才是真正的又婬又賊!

「是啊,他一個月前奸殺了敝派的三師姑和二師姐,還傷了我四師姑。」另一個少女咬牙切齒的道。

「奸就奸了,為什麼還要殺?雖然作為一個婬賊,你可以先奸她的身,最好再奸她的心,但並沒有要你殺人,這麼卑鄙的事也做的出來,怪不得江湖對我們婬賊的評價越來越低,都是你這種人敗壞了我們的名聲!」秦軒怒從心起,厭惡的看了楊威一眼,左手閃電般的擊出,只一招,他已經像條死蛇癱在了地上。

兩個少女「啊」的一聲驚叫,小手捂在小嘴上,驚訝的望著秦軒,樣子十分迷人。半晌,左邊一個道了個萬福︰「謝謝公子。」另一個提劍朝楊威刺去︰「婬賊,拿命來!」

秦軒左手再度出擊,那個少女的劍已經不知不覺的被插入了劍鞘。「姑娘,這人再該死,也得官府來處理,人你殺不得。」好歹秦軒也是個舉人,法律他還是懂的,江湖怎麼了,人在江湖你也得遵紀守法,你以為是以德治國啊?錯!我們大明朝可是個法制國家。

「公子所言甚是,春水劍派玉玲、玉瓏謝過公子援手之德,敢問公子高姓大名?」姐妹倆臉上流露出敬仰的目光,倒和蕭瀟有些相似。

春水劍派?很有名嗎?可我沒听說過,整個武林秦軒只知道隱湖,因為那是他的目標!秦軒的師父供他吃、供他穿、還送了蕭瀟這個大美女給他,就算死了也沒忘了把他龐大的遺產過繼到秦軒名下供他揮霍,若是搞不定隱湖,怎麼對得起九泉之下的他老人家!

當然秦軒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對雙生姐妹就是近半年闖出「玲瓏雙玉」的春水劍派的年輕高手,在江湖絕色譜上姐妹倆共同佔據著第四的位置。她們是婬賊的天敵,因為秦軒的同行看到她們的時候更多的是在想怎麼把這姐妹倆剝成個兩只白羊然後好好的享用一番,卻忘了自己並不夠春水劍法的稱量,所以半年來,死在姐妹倆手里的婬賊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正因為如此,在秦軒說出自己是婬賊的時候,姐妹倆第一個反應是手搭在了劍把上,然後又都抿嘴笑了起來。

「公子真是幽默,您若是婬賊,那他豈不成了正人君子!」玉瓏一指楊威,而他正陰毒的看著秦軒。

「他只不過是個只會下三濫的婬賊。」秦軒心道。

蕭瀟也奇怪,主人本來就是個婬賊,為什麼她們不相信呢?

「開個玩笑,在下揚州秦軒,久仰玲瓏姑娘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秦軒朗聲道。

「不是宮難,也不是唐三藏?」姐妹倆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她們以為能一舉擒拿楊威的怎麼也得是江湖上有斤兩的人物,在江湖名人錄上至少也應該排在前二十名以內,而符合這個條件的年輕俊彥只有少林寺年輕的戒律院長老「一歲一枯榮」木蟬、武當派的後起之秀「瀟湘劍雨」宮難和唐門的大公子「無情公子」唐三藏,這人不是和尚,而宮、唐兩人听說都是少年英俊的俠客,姐妹倆正懷著莫名的憧憬,而憧憬卻叫秦軒這個陌生名字給攪亂了。

玉瓏應該比姐姐心思更靈活些,說道︰「公子既然不願以真名示人,自然有公子的道理,此番來杭,也是給齊盟主拜壽的吧。」

蕭瀟肚子里一個勁的笑,主人說他叫婬賊,玲瓏姐妹說主人幽默;主人說叫秦軒,她們又說是假名字。主人沒有名嗎?他可是今年南京鄉試的第一名,新鮮熱辣的一榜解元呀,多

少大家閨秀在深宅內院傳頌著他的名字。難道非要主人說假話她們才相信嗎?那個齊盟主又是誰呢,為什麼要給他拜壽呢?這江湖還真有點意思哩!

「在下正是要去給齊盟主拜壽。」秦軒想找隱湖,可師父只告訴秦軒他踫上鹿靈犀的時候,鹿雖然只有十六歲,可劍心通明神功已經看不出破綻了,至于隱湖在哪兒,門下還

有那些弟子,師父一概不知。秦軒總不能站在大街上喊︰「誰知道隱湖在哪里?」別人非把他當神經病不可。這齊盟主做壽,拜壽的人肯定不少,去踫踫運氣也是一個選擇吧!

玉瓏雀躍道還真讓秦軒猜著了,秦軒和姐姐也是去給齊盟主賀壽的。

「只是在下初出茅廬,齊盟主一方之雄,想必不識得在下這個無名小卒,而在下又想長長見識,兩位姑娘看在下加入春水劍派如何?」

玲瓏姐妹頓時張大了嘴,滿臉都是匪夷所思的模樣。

「你、你要加入春水劍派?真的嗎?這是真的嗎?可是我們春水劍派向來不收男弟子的呀!」

「啊,是這樣呀。這倒有些難度。不過,你三師姑不是叫這個婬賊給殺了嗎?我就是她新收的秘密弟子。」反正死無對證,秦軒豈不是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公子您也不會我們春水劍派的春水劍法呀?」

「你們不會教我嗎?」

現在玲瓏姐妹終于相信秦軒既不是宮難也不是唐三藏,一個武林一流高手要改投別派,還要學習人家的鎮派武功,這人不是瘋子就是剛出道的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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