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四十分鐘的時間來听這個張閣老的故事,他的故事無非就是說這個《真實》網游里所稱的天荒大陸上被魔族無情的進攻過,在付出了無數的代價後,終于把家園保衛住了,但是還是沒有徹底的將魔族殺死,而是封印在另外一個空間里。
這個游戲時間,並不是現實時間。游戲時間和現實時間的比例為二比一,也就是說,游戲里兩小時,現實世界一小時。
「听張老這麼說,你們也不知道魔族到底來自何方,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種族?」我听完這個故事,問張閣老道。
張閣老听了我的話後,緩慢的點了下頭。
「是啊,我們在和一個根本不知道從那里來的種族戰爭了幾百年。從一個繁榮昌盛的種族打到現在的人才凋零。在大陸上,幾乎出名的人都不在了,在的只有傳說和傳奇以及不朽的靈魂。」
「幾乎?這麼說,還是有級個沒死掉,現在還存在咯。」我問道。
「呵呵,是的。還有那麼幾個。但是也和死了差不多了。他們都沒有當年那有年輕和精力了,都已經老的走不動路了。」
張閣老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
「那我眼前的一定是其中一位,不知道是叫你張閣老呢,還是該叫你什麼呢?」我眯這眼,微笑著看著張閣老。
「有眼力,真不錯,看來我的眼神還可以的,一看還是一個準的。」張閣老一邊撫模著他下巴那幾乎可以忽略的胡子,一邊是心情愉悅的說道。
我看這這張閣老,有點把自己賣給了這個老頭,而且自己還不知道把自己賣了的那種感覺。
我想到這里,臉上掛了三條黑線,有黑線就的有水珠,要不太不陪我這個主角了,拿筆來,我自己添上。汗
「那請問,張老先生,你在當時是什麼身份呢?」
「盜聖。」
我無語。
「感情,你就是一小偷呀。」
「小伙子,我剛夸你,你就飛上天了啊,連老人都不尊重了。」張閣老見我說出小偷這一詞,立刻翻臉氣呼呼的叫著。
我很無語。
「小子。盜聖和小偷有天然的區別的,盜聖是不亂偷,嗯,不是,是亂拿人家東西的。小偷是見什麼都拿的。知道了不,小子。」
我在次的無語。這也叫區別,還好意思說成拿。
「偷就偷唄,小偷和盜聖本來就是偷人家東西,干嘛發怎麼大火呀。」我裝無辜的說道。
「小子,在這里,不管小偷還是盜聖,他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比起那些白痴劍士和戰士來,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你別那這些垃圾來和盜聖比較,哼。」
我看的出來,張閣老現在真的發火了,而卻還很生氣。
「小子,我告訴你,就是因為我是盜聖,我才活到現在,比別看不起我的職業。比起那些傻乎乎的,只知道沖鋒,殺人的戰士類職業,我這種職業是巔峰的存在。我們的攻擊不必戰士差,發揮的好的話,我們比他們更厲害。當然了,最主要的是,我們能在極度危險的環境中逃月兌死亡。就這點,這個大陸上誰也做不到的。」
這個盜聖張閣老自豪的說著。我的臉上已經布滿了黑線和水珠了。張閣老沒理會我頭上的黑線嘿水珠,繼續大口的說著。
「告訴你,我可是當年那場戰場的轉折點,沒有我的存在,天荒大陸已經不存在了。你這個小子,居然敢這樣說我的職業,哼。」
「行了,盜聖老爺爺,你的故事也講完了,我也听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我听著這個盜聖張閣老喋喋不休的說著,他這樣說著,恐怕是說個三天兩夜都說不完,所以就開口說自己要走人。
我說完不理會這個盜聖張閣老,站起來抬腳就要走人。張閣老見我要走,馬上急切的說道「小子,別著急著走,我還有是要和你說呢。」
我一听,心中一喜,有戲,說不定是任務呢。沒想到,這里這麼多人都沒街道游戲,居然內我無意中听個故事發現了,哇 。
收起要走的腳,把重新做在椅子上,雙眼望這盜聖張閣老,等這他開口求我。
張閣老看見我重新坐了回來,也收聲不說話啦,他要我開口求他,他才告訴我。
就這樣,我做那里等他開口。他卻在那里等我開口,四眼相對,沒見閃電。還好沒見,要不我可以去死了。
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半小時,五十分鐘,一個小時過去了。
張閣老在堅持了一個小時後,突然跳了起來張口喊道「小子,你到底開不開口啊。」
我在那里專心致志的?他開口,他卻突然跳起來對我喊。嚇的我一下子仰到椅子後面去了,背部著地。
其實吧,背部著地不值得一提的。但是,我的背部在著地之前還發生了一點點事,這事就是我的背不是先著地的,是和一個突起的石頭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疼,疼啊。這游戲,真TM的變態,沒疼痛雕制,還是百分百的。我靠啊。」我心里鄙視中。
「喂,你這個小子,怎麼這麼經不起摔呀,才跌了一下就看疼,真是的。」這個盜聖張閣老在那里邊捅捅我,邊譏笑我的說著。
「老頭,別站在那里說話不腰疼,你來試試你的背部著地前和石頭來個親密接觸看看到底疼不疼。」我在背後不是那麼痛了的時候,出言反擊道。
「石頭,這里怎麼會有石頭呢,我天天都打掃一邊的,來拿灰塵都不可能存在的,那里有石頭啊。」張閣老怪叫著給自己辯護。
「你看好了,沒石頭,這是空氣呀,沒石頭,這個不是透明的。」我手里拿著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在張閣老面前晃了幾下,惡狠狠的說道。
「奇了怪 ,這個屋子里居然會有怎麼大的石頭在,我天天打掃都沒看見。」
「行了。比在我面前裝好人,你老還是行行好,有什麼事要我辦的,吩咐下,就放過我吧。」
我裝成哭腔,求饒的說道。
「我沒有什麼事要你替我辦的呀,誰說我有事要你替我辦呀。在說,我一個快死的人了,還有什麼事要辦啊。」
「那你叫住我干什麼?不是有事要我辦,干嘛叫我等下啊,而且還一等就等了你一小時,結果是把我的背和石頭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我有說叫住你是要你替我辦事的嗎?」張閣老認真的盯這我說道。
我想了下,搖搖頭道「沒有。」干脆,直接的答道。
「既然沒有,那你怎麼說我有事要你辦呢?你這是在污蔑我,污蔑一個盜聖,你知道嗎?」
這個盜聖張閣老還真實不依不饒的對我質問。我都被問的頭都兩個大了。
「盜聖前輩啊,你就饒了我吧,沒事找我辦就沒事,放過我吧。我還要練級呢。」我現在是真的想馬上跑出這個自稱是盜聖的老頭身邊。
「我是找你有事,不是找你辦事,都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亂喊亂叫,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安分,還不尊重老人家,真是的。」
我一听這話, 當一聲,摔倒了。還好,摔倒的時候,地上沒有出現石頭,還不是很疼。
我爬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這老頭說天天打掃,怎麼還有這麼多灰塵,一定是偷懶的老頭。
我把一身的灰塵拍的滿屋子都是,那老頭看見我拍出來的屋子,皺眉,臉陰了下來。
「那老盜聖,你有什麼事找我呀?」我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盜聖張閣老听了我的話後,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半響後,他才將頭緩緩的太起來,說道「我想找個人繼承我的職業。」
說的很認真,不像是在完玩心眼。
「你是想要我幫你找個合適繼承你衣缽的人來繼承你的職業?」我試探的問道。
「不是。」還是在深沉中。
「我是想讓你繼承我的職業。」繼續深沉中。
我嚇,叫我繼承,我怎麼繼承啊。我是玩家,不是江湖人士。再說,資料也傳不了功啊。
「那個,盜聖,是吧。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的樣子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我看了看張閣老的臉後說道「不像,但是,你怎麼傳我職業呀。」
玩《真實》的玩家都知道,這款網游是沒有職業導師的,在游戲里也沒有技能導師。所有的職業和技能,只能自己發現和領悟。
一個盜聖卻在資料跟我說要傳我職業,我嚇呀。
「說起來,也不是傳,我知道教你我回的,你只要學就好了。再說了,我只教你我獨特的天賦,不會教你外面那些打打殺殺的。再說了,那些也用不到我教你,你自己會慢慢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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